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慧贵妃接手整顿六宫宫规后,第一件事便是清查各宫逾制的用度,一连几日账册翻下来,唯有冷宫的开支账目含糊不清。
管事太监只说里头关的都是失势的妃嫔,份例早减了大半,具体去向却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这倒是奇了,”谢瑶盛指尖轻轻敲着紫檀木的案几,眉眼间覆上一层冷意,“不过三两个废妃,每月的炭火、米粮竟比御花园的花匠用度还多,当真是账目出了错,还是有人在里头中饱私囊?”
风晴在一旁躬身回道:“娘娘,前两日冷宫的管事太监家里还新置了一处宅子,出手阔绰得很,想来定是在里头捞了不少油水。”
“更奇怪的是,奴婢派去打听的人说,最近冷宫里常有异动,半夜里时不时能听见奇怪的声响,守宫门的侍卫也说,常有宫人偷偷摸摸往里头送东西,都说是给先皇的废妃们送的。”
“先皇还剩几位废妃?”谢瑶盛挑了挑眉,想起前几日刚被赐死的陈氏,“这几份废妃倒是未曾听过?”
“走,”她站起身,随手披上一件素色披风,“咱们亲自去瞧瞧,看看这冷宫里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秋日的天本就阴沉,冷宫的位置又偏僻,走进去更是连日光都少得可怜,院墙角落长满了齐腰高的荒草,风一吹就簌簌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馊饭混在一起的难闻味道。
管事太监早就得了消息,一路小跑着迎出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贵妃娘娘怎么来了?这地方脏污得很,仔细污了您的鞋。”
“少废话,”谢瑶盛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带路,本宫要挨个看看。”
管事太监不敢多言,只能领着人往里面走。
两旁的破落宫室里关着的都是失势的废妃,有的坐在门槛上呆呆地望着天,有的披头散发地拍着门喊冤,看见有人来,都趴在破败的窗棂上往外看,眼神里带着麻木的好奇。
谢瑶盛一路走到最深处的院落,刚拐过墙角,就看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的女人,正蹲在地上捡着什么。她背对着众人,一头干枯的头发胡乱散着,听见脚步声猛地回过头来。
那张脸瞬间撞进众人视线里——半边脸上布满了交错狰狞的疤痕,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颌,皮肉翻结的地方泛着红紫色的印子,眼尾却还留着一点柔媚的痕迹,衬得整张脸愈发可怖。
她看见穿着宫装的谢瑶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眼神里满是刻骨的怨毒,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刺过来。
跟在身后的小宫女吓得低呼一声,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谢瑶盛却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她腰间系着的一枚半旧的银饰上——那是异族特有的鹰形挂饰,工艺精巧,是二十年前北边突厥部族进贡的物件,中原根本见不到。
还有她身上隐约散出来的、极淡的腐朽的味道,心中微动,像是旧年尘封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她是谁?”谢瑶盛转过头,冷声问身边脸色发白的管事太监。
管事太监额角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支支吾吾道:“回、回娘娘,是个老疯子,在冷宫里关了十多年了,也没人知道她叫什么,平日里也不闹事,就是哑巴,不会说话。”
那女人听见这话,忽然嗬嗬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难听,像砂纸磨过木头,笑着笑着又咳起来,咳得弯下了腰,指尖指着谢瑶盛,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谢瑶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隐隐有个猜测,却不敢确定。
她没再追问,只转身去了陈答应的住处,随便问了几句,又翻了翻冷宫的账本,没再多说什么,很快就带人离开了。
一回长信宫,谢瑶盛立刻把风晴叫到跟前,脸色凝重地吩咐:“你立刻去联系傅家在宫里忍受,让他们查一件事——十七年前被打入冷宫的云昭仪,是不是还活着。”
“还有,王采女入宫以来所有的往来记录,尤其是她被打入冷宫这两个月,都有谁跟她接触过,事无巨细,全部查清楚来报我。”
风晴瞧着她脸色不对,不敢多问,连忙应了声退下去了。
不过一日工夫,消息就递了回来。暗卫的禀报写得清楚,云昭仪确实未死,当年傅太后留了她一条命,毒哑了她、划花了她的脸,一直关在冷宫最深处,对外只说她已经病逝了。
而陈大隐被打入冷宫后,几乎每日都要去云昭仪的住处待上一两个时辰,两人虽不说话,却常有字条往来。
暗卫还在陈答应的住处搜到了几张没烧干净的纸片,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写的都是怎么争宠、怎么谋害宠妃的法子。
更让人惊心的是,暗卫顺着线索往下查,发现王采女还没被赐死的时候,也常和云昭仪往来。
之前给王采女出主意在衣裳里熏零陵香的,极有可能就是这个哑了的废妃。
谢瑶盛握着那份密报的手一点点凉了下去。
她原本只当是冷宫里的太监中饱私囊,没想到竟然挖出这么大的隐情——一个被关了十七年的前朝宠妃,竟然还能在冷宫里挑唆着废妃兴风作浪,王采女毒害含璋、陈答应设计争宠,这背后竟然都有她的影子。
“备车,”她当机立断站起身,“去康泰殿,我要见太后。”
傅太后正在佛堂里抄经,听裕华姑姑说慧贵妃来了,还以为是来汇报六宫整顿的事,头也没抬地吩咐:“让她进来吧。”
谢瑶盛快步走进来,屏退了左右,才把手里的密报双手递上去,声音里带着凝重:“母后,出事了。冷宫里的那个云昭仪,还活着。”
傅太后手里的狼毫猛地一顿,墨汁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大片黑渍。她抬起头,一向沉稳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你说什么?”
谢瑶盛把这几日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从冷宫账目异常,到偶遇云昭仪,再到她挑唆王采女和陈答应的证据,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末了又补充道:“儿臣怀疑,王采女之前毒害斓昭仪的法子,也是云昭仪教她的。这个女人在冷宫里关了二十年,心里的怨毒太深,留着她,怕是迟早要出更大的乱子。”
傅太后沉默了许久,放在膝上的手微微颤抖着。
十多年前的往事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想起自己三岁的太子被推入水中溺毙的模样,想起云昭仪当年盛宠时的跋扈嘴脸,想起自己这么多年的隐忍和恨意,眼底的冷意一点点沉了下去。
“好,好得很,”傅太后的声音冷得像冰,“哀家当年倒是心软,留了她一条命,没想到她倒是活得好好的,看来是折磨得不够,还敢在哀家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
她抬起头,看向谢瑶盛,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件事你做得很好,不要声张。云昭仪那边,哀家会亲自处理。”
“你回去之后,把冷宫所有的宫人全部换掉,再派十个暗卫日夜守着冷宫,不许任何人进出,也不许给云昭仪送任何东西!”
“臣妾告退。”谢瑶盛躬身应下,看着傅太后眼底翻涌的恨意,心里知道,这场尘封了二十年的旧恨,怕是要新仇旧账一起算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mpampampamp我并不想穿,真的不想啊,其实也不是觉得俗,可我恁是没那本事哈,我又不是美女,唉天啊,怎么这样也穿了呜呜呜虾米?‘捡’到一个王爷?我成王妃了?嘎嘎,感情好,这个多金帅气的王爷好像有个‘她’了?怎么办?谁帮帮我呜呜呜,为了前途与钱途,我跟‘她’拼了...
陆相思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初见,把她逼向墙角,你喜欢我?再见,把她带进酒店。一个意外来电,陆相思泰然地把手机递给床边的男人,你老婆叫你回家吃饭。传闻,慕以辰前有红颜知己,后有甜美娇妻,是个年轻有为的企业家。据说,陆相思左拥绝世好闺蜜,右抱深情男闺蜜,是国际崭露头角的美人鱼。他是陆相思的桃花。但因他,陆相思丢了工作。他霸气宣爱,做我的女人。这一刻,陆相思却怒了,叔叔我们不约!男人莞尔一笑,没事,我们来日方长。因为他,陆相思被赶出家门,也是因为他,陆相思遭遇报复。最后,她认定所爱,想要坚定地与他并肩时,却发现你爱的是陆相宜,不是陆相思。再后来,红烛帐暖,他推开了陆相思的房门,她挣扎,她绝望,最后终成为男人嘴里的佳肴!慕以辰,你到底有没有心!我没有!陆相思忘了,慕以辰是没有心的男人。但,他却说,可是,我把心给了你。后来的后来当情敌摸着肚子躺在地上打滚,某男首战告捷,文能退小三,武能掐桃花,我还有什么不行的?你陆相思吓得合不拢嘴。男人抬着一颗冷傲的头,不,只是让他找不到去厕所的路!傲娇大叔ampgt...
18岁那年,她刚上大一,就稀里糊涂嫁给了S城最有权势的人。他宠她,爱她,对她百依百顺。如此盛宠,她还是带球逃离。五年后,再次相遇。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权少,运筹帷幄,却唯独对她,再一次方寸大乱。我们还没有离婚,你还是我的妻子,你就应该履行妻子的责任。他又一次为她举办了梦幻般的盛大婚礼。再次结婚,没有硝烟的战争开始了,不过她见招拆招。柠檬,他是谁啊?同事问。我叔叔她脱口而出。何少皱着眉头淡淡道我是你叔叔!是吗?那你每晚跟我躺一张床上!当天晚上,她就被打发到地板上,不过似乎睡的更甜了。...
不想继承家产,叶南妤决定踏入娱乐圈,一张绝美的小脸圈粉无数,短时间内名声大噪,但随之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黑料。一时之间,叶南妤被骂的狗血淋头。当天晚上,南寻集团发布声明。叶南妤,南寻唯一的大小姐,谢谢。众人!!!宋景时为什么不说你是唯一的董事长?叶南妤董事长听上去有点老的样子。江砚辞作为医...
标签宠文腹黑励志总裁专情他是一个名震N市的商界巨鳄,其狠辣的手段与乖戾的性格令人不寒而粟她是一个做事高调做人低调的女主播,凭借其强悍的实力与规矩的做人准则在主播界赢得一席之地一次访谈节目,两人相遇最终交恶,结下不解之仇...
(新书王妃她又给人算卦了)天才符箓师,重生为小女娃!稚嫩的外表,狠辣的手段。荒郊野外,她痛殴仇敌被太子撞见,她表情漠然,太子却一见倾心!太子殿下不好了,太子妃大人一张定身符,把皇帝陛下定在大殿里吃土了。这不很正常么?谁让狗皇帝招惹我妻?定的好!再给他泼盆冰水降降火!太子殿下这回真哒不好啦!太子妃大大甩了三张爆火符,把郑贵妃娘娘连人带屋炸上天了!某太子狂笑做的好!不愧是我妻,就是辣么给力!太子太子,这回是当真不得了了!太子妃大大屋里出现了个艳男!您又绿啦!太子猛地提起半躺在绣床上的俊俏男人,你是何人?某妃瘫着张小脸道我画了张请神符,请了位桃花仙尊。打完架赶紧滚!对不起哈,请神容易送神难!老子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