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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杜奶奶担忧的眼神,关海洋安慰道:“没事的,我们现在不缺钱,以后也有办法挣钱。”
他脑子里面挣钱的道道太多,但没有必要对杜奶奶说。
关键是说出来人家也不一定相信。
第二天关海洋起了个大早,不到七点钟便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门。
陆雨珊正在床上半躺着看书,见状披着棉衣下床疑惑地问道:“这么早你要去干嘛?”
在她的印象中,关海洋可从来没有早起的习惯。
“去早锻炼。”
关海洋早就想好了说辞:“这次跟杜大哥出门,跑了两天就觉得乏得很,感觉身子有点发虚。
以后每天早上我都会出去锻炼。”
陆雨珊看他的眼神都变了,这还是他认识的关海洋吗?
太阳晒到屁股上都不起床的家伙,居然知道早锻炼了!
“哦,对了,我会去你上班的地方跟老板打个招呼,把工钱结了。”
陆雨珊打工的地方不是很远,那些小作坊式的裁缝店都是靠着棉纺厂的资源做生意,都在棉纺厂附近。
“那好,你好好跟老板说说。本来是要做到腊月二十九的,好在已经是年关,活也不多,应该不会耽误什么事儿。”
陆雨珊点点头。
关海洋在屋子里做了一下热身运动。
休息一晚后,腿部的拉伤已经好得差不多。
身体素质果然比原来好了不少。
临出门时他回头道:“菜你就不用买了,我回来的时候会带过来。”
陆雨珊迟疑了一下,又点点头道:“别回来太晚,今天是小年。”
关海洋一拍脑袋,要不是陆雨珊提醒,他还真的忘记了。
“好的,记下了,我多买点菜回来。你先别忙着干活,一会等我回来。”
今天腊月二十四,往年的这个时候父母已经回来了,一大家人都窝在佟兵家里,忙忙碌碌又热热闹闹。
分给佟兵的房子是两室一厅,面积相当不错,还是独厨独卫。
就算是人多了点,但稍微挤一挤,住一段时间完全没有问题。
整个棉纺厂职工社区里,这样的户型并不多。
这也是搭上了关南山工作的便利。
开大车并不意味着只能挣厂里的那点死工资。
这年头的物资没有后世丰富,许多商品都很紧缺,哪怕是江城这样的大城市,也不是什么东西都买得到。
所以关南山还会利用跑车之便帮人捎带回来一些紧俏时髦的东西。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的人际关系很不错。
佟兵夫妻俩能够分到房子,都是关南山走了后门,又把自己的指标让出来,才换回来这样一个条件极好的两居室。
每到年关的时候,关南山夫妇会带着大家一起置办年货,准备年饭。
小年这一天会搞大扫除,扫房擦窗,清洗衣物,刷洗锅瓢,把一整年的晦暗之气全部都清扫出去。
有工夫的话,还会做一些年糕,软软糯糯的,粘上白糖,吃一口可以美好久。
这些美好的时刻在关海洋的记忆里面已经走过了太久远的时光。
和陆雨珊不一样,他所有的痛苦和悲伤都经过了三十年岁月的洗礼。
重生回来的他只拥有那些被时光打磨后的美好记忆,以及面对未来的勇气和信心。
有了这些因素的影响,以至于他都没有觉察出来这个小年跟以往有什么不一样。
可对于陆雨珊而言,今年的小年跟以往相比却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
去年同样的日子里,她不用去为生计操心,没有人会在她最需要关怀的时候落井下石逼她结婚。
今年的小年,她失去了最疼爱他的三姐和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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