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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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我到达制片厂后，给道尔打了个电话。

&ldo;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到一把手枪‐‐是38毫米口径的史密斯&iddot;韦森牌的，枪管长两英寸，内装5发子弹的左轮手枪，枪号是328314。&rdo;

&ldo;你现在有什么线索吗？&rdo;

&ldo;那枪现在在拉斯维加斯。1974年5月，或者在那之后不久，它在那儿的一个旧货商店里出现过。&rdo;

&ldo;二十多年以前的事？&rdo;道尔笑道，&ldo;不会吧，亲爱的，这对我来说轻而易举，你真希望把它搞到手吗？&rdo;

&ldo;是的，而且如果你能帮我查到是谁、在什么时候、在哪儿找到那把枪的话，我当然更高兴。&rdo;

&ldo;我会打电话查的。&rdo;

&ldo;我想知道那枪是怎么从洛杉矶跑到拉斯维加斯的，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有关的人名。&rdo;我把弗兰迪的事告诉了她。道尔对追寻枪的事很感兴趣，她很希望能尽快查清此事。

&ldo;如果我查清此事，&rdo;她说，&ldo;你得请我吃饭。&rdo;

&ldo;即使你没查到，我也请你吃饭。&rdo;

为了躲避塞尔&iddot;丹罗格，我跑到剪辑室里帮编辑剪接片子。这时，麦克从帕克购物中心打来了电话。

&ldo;快跟我说会儿话吧！&rdo;他说，&ldo;我快忙死了，我调查的那个杀人犯还等着跟我通话呢，哎，管他呢，先让他等会儿吧！怎么样，你那儿有什么新消息吗？&rdo;

&ldo;那个杀手给你打电话了吗？&rdo;我反问他。

&ldo;没有，是我给他打的，上次他告诉过我他的电话号码，我们这一周一直都保持着联系。&rdo;

&ldo;告诉他让他马上到警察局自首，要不然的话你就要采取措施。&rdo;

&ldo;我把他的电话号码告诉你，你跟他说吧！&rdo;麦克开玩笑地说。

&ldo;好吧！&rdo;我问，&ldo;你现在怎么样？&rdo;

&ldo;我觉得屁股痒得很厉害。&rdo;

&ldo;回家后，我在你的屁股上压些东西，你就会好的。&rdo;

&ldo;什么？&rdo;

&ldo;我‐‐&rdo;

他笑了起来。

我问：&ldo;你今天晚上还有别的安排吗？&rdo;

&ldo;看情况吧，今晚我得参加一个关于银行抢劫案的会。那群家伙在五个城市里都抢劫过银行，那五个地方的警察都来了。我们希望能把各个细节都连贯起来调查。&rdo;

&ldo;我猜你不单纯是为了破那个抢劫案吧？&rdo;

&ldo;对！我告诉你吧，那些杀手现在对我很感兴趣‐‐有一个男的不断给我打恐吓电话，还有个女的总给我送小纸条。他们想让我调查这案子，现在我已经开始调查了。我有种感觉，那个男的一定是我从前抓过或指证过的人，他们对我有一种强烈的仇恨感。无论怎样，他们说一定不会让我好过。&rdo;

&ldo;真讨厌！&rdo;我说，&ldo;那纸条上写了些什么？&rdo;

&ldo;怎么，你嫉妒了？&rdo;他轻笑着问。

&ldo;一点也不，像你这么丑的人，才不会有女人跟你呢！除非你有什么可让那个女人利用的。但我并不是很了解你，麦克。&rdo;

我听到电话里有打开纸的声音，他说：&ldo;那纸条上说他们并不是抢劫银行，而是重新瓜分财富，当时他们告诉过人们趴在地上别动，所以那两个不老实的人被打死是活该，这不关他们的事。&rdo;

&ldo;你现在对他们的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了吗？&rdo;

他哼了一声说：&ldo;我可不想让那些文绉绉的人告诉我什么所谓的大道理，比如说那群抢劫犯是因为家庭问题才犯罪，或者他们只是为了表达对政府的不满才去抢银行等等的托辞，我只知道，不管怎样他们一定会被我抓起来。&rdo;

&ldo;你真自信。&rdo;我说。

&ldo;是的。&rdo;他在电话那边喘着粗气说，&ldo;而且我的态度一直很坚定。&rdo;

&ldo;没有你办不到的事，今晚回来吃饭吗？&rdo;

&ldo;我当然要回去了，我还得让你帮我治屁股痒痒的病呢，你忘了吗？&rdo;

&ldo;我会满足你的要求的。&rdo;说这话时我觉得自己的脸好像忽然变红了，于是我赶紧调转话题问，&ldo;哦，对了，你找到风笛手了吗？&rdo;

&ldo;找到了。&rdo;他停了一下又说，&ldo;我发现了一件很可笑的事情‐‐我在桑塔莫尼卡警局竟发现了有关海克特的报告，我还碰到了那个杀死他的家伙。他母亲说他并没有什么武器，因为她儿子得过精神病，所以她从来不允许家里有任何武器，她还说根本不知道那枪是从哪儿来的。&rdo;

&ldo;那么那支枪究竟是从哪儿来的呢？&rdo;

&ldo;我也不知道，不过据说那支枪是在十五年前的一起本地抢劫案中被偷走的。我觉得那可能是一把可扔掉的枪。&rdo;

&ldo;什么是&lso;可扔掉&rso;的枪？&rdo;

&ldo;有时候我们出去执行任务抓住某个人后，如果他有枪，我们必须把他的枪给缴了，即使不逮捕这个人，也要办一些麻烦的手续给枪注册。有些家伙带着枪只是为了防身，当那家伙的手向裤带边儿摸时，你就会开枪打倒他，但当你上前把他翻过来时，你却发现他身上并没有枪。这样一来你就没法说是为了自卫而击中对方，所以，你就得为自己掩饰罪行‐‐把一把枪放到那人身上，你明白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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