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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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ldo;我们总会说服他的。&rdo;

&ldo;下一次就不会这么容易了，我觉得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他说的话，玛吉。&rdo;

&ldo;哪些话？&rdo;

&ldo;全部。&rdo;

我算了一下，在洛杉矶工作时，有好多时间是在开车时度过的，所以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思考问题。

下午我很早就开车从弗瑞威大街往回走，向南朝着郊区的英格伍德镇方向驶去。路上有几个歪歪扭扭的路障，使公路上的车行驶得很慢，就像平时塞车一样。路上总是停停走走的，所以我又有时间思考了。

如果你在南加利福尼亚生活过一段时间，你就能学会如何不根据路程远近来计算到达时问。这并不是什么精确的科学，因为道路有时并不是畅通无阻的，有时你会去晚，有时又太早。我比跟弗兰迪的妻子预定的时间提前5分钟到了她家。

玛丽&iddot;海伦住在一所很漂亮的单层屋里。那条街上全是这种小屋，屋旁还种了一排排的树。没等我下车，她已经从屋里走了出来。她是一个十分苗条的中年妇女，麦克说当她和弗兰迪结婚时，她非常漂亮。现在她已经44岁了，但还是那么迷人‐‐她烫了头发，虽然只穿了身园丁衣服、牛仔裤，但她仍然显得那么有魅力。

&ldo;您是玛吉&iddot;麦戈温小姐吗？&rdo;玛丽&iddot;海伦摘掉棉质的园丁手套，和我握了握手。她好像十分注意我，对我也很热情，但她打量我的目光使我觉得浑身不舒服。

&ldo;非常感谢你能见我。&rdo;我说，&ldo;我知道我们要谈论的话题对你来说很难以接受。&rdo;

&ldo;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已经很久没想起弗兰达了，直到你打来电话时，我才又记起我生命中的这个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拍关于弗兰迪的影片呢？&rdo;

&ldo;那部片子主要描写70年代中期发生在弗兰迪身上的遭遇，影片的主旨是要反映当时正处于崩溃边缘的社会状况。&rdo;

她笑了笑道：&ldo;我关心的是自己的事。你想从我这里了解些什么？&rdo;

&ldo;每个认识弗兰迪的人对他都有不同的看法，我想听听你的。&rdo;

&ldo;我会尽力而为的，你只要用汤姆&iddot;李&iddot;琼斯在片中饰演罗伊，并加上一大段床上戏就行，相信我，如果你想拍关于弗兰迪的片子，你就得加入床上戏，汤姆&iddot;李是比较合适的人选。&rdo;

&ldo;我知道，可是我不拍那样的片子。&rdo;

她皱起了眉头。

&ldo;我拍的是一部纪录片，我想拍下你谈论弗兰迪的镜头。&rdo;

&ldo;拍我？&rdo;她脸红了，然后笑着说，&ldo;好吧，然后你再把我写进和汤姆&iddot;李的床上戏里。请你先进来，我去倒两杯咖啡。&rdo;

她领我先进院子，来到了日式的小花园里。花园里有各种各样的花草，院子里有一条小水道，水道旁用樱桃木搭了一个小桥，这样的构造看上去就像一个小茶馆。

&ldo;邻居们在背地里说我很狂。&rdo;她把我领进那个&ldo;小茶馆&rdo;，在那儿的一个小桌子上放了一大罐咖啡和几个杯子，&ldo;但是我的孩子都已经长大了，而且我又没有丈夫，一周只工作四天，所以我有很多时间自己支配。&rdo;

她倒咖啡时，我打开了录音机。她在每个杯子下面都垫上了杯垫。

&ldo;今天我只想跟你随便聊聊。&rdo;我说。&ldo;然后我们再进行拍摄，你同意吗？&rdo;

&ldo;随便吧。&rdo;她点了一下头，&ldo;反正我有的是时问。&rdo;

我听后笑了。她坐得离我更近了，仔细地看着我的脸说：&ldo;你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rdo;

&ldo;别人也总这么说。&rdo;

&ldo;你看起来并不适合干这行。&rdo;

&ldo;是吗？&rdo;

&ldo;你这么漂亮，为什么和一个警察混在一起呢？&rdo;

我关掉录音机，仔细地端详着她，我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我说：&ldo;好了，现在我该问你问题了。&rdo;

&ldo;你那天打电话时，我就知道你是谁。我现在还经常和莱丝丽‐‐也就是麦克的前妻通电话，几年以前她就告诉过我你和麦克的事。有一次，我们出去租了几盘你拍的片子看，看完之后，我们都被感动得哭了，那些片子拍得很不错，你们不拍喜剧吗？&rdo;

&ldo;不拍。&rdo;

&ldo;真可惜。&rdo;她搅了搅咖啡说，&ldo;你去参加海克特的葬礼吗？&rdo;

&ldo;去，麦克还得上去致悼词。&rdo;

&ldo;可怜的海克特。&rdo;她轻轻地摇了摇头，&ldo;生活好不容易变得有点规律，而且他又不再酗酒了，可偏偏出了这事。&rdo;

&ldo;我从没见过他喝酒。&rdo;

&ldo;你很走运，他喝醉时可不怎么样。&rdo;她喝了一口咖啡说，&ldo;我也会参加他的葬礼，到时我会找你，那儿肯定有很多了解罗伊的人，我想他们或许可以告诉你一些情况。我并不知道他做的所有的事，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我很愿意介绍给你一些了解他的人。&rdo;

&ldo;多谢。&rdo;我说，&ldo;可能你不想回忆他以前的事。&rdo;

&ldo;是的，但是我的孩子们却总是问他们父亲的事，他们对他几乎没什么印象。现在我又有了外孙，他们又要问关于祖父的事情，我真希望有人能帮我告诉他们有关罗伊的事。我实在不想再欺骗他们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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