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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看着这徐公子长相俊俏吧,或许,她在程家那么多年呼风唤雨惯了,不认为有什么事是自己掌握不了的。不过,我倒是觉得,这徐府二老怕是想着娶个厉害媳妇回来约束他们的儿子居多。”静雅静静地分析。
凡是都有原因,徐府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娶个夜叉上门,再怎么说也是皇帝宠妃的娘家。
“也许吧,谁知道这娶回去的是福还是祸呢?姐姐说呢?”苏香玉有些好笑地说,静雅也但笑不语。
“不知道咱们府里出去的小舞,就是原来静夫人身边的小舞,现在在徐府怎么样了?”静雅淡淡地一提,她知道,这苏香玉的小道消息比自己是灵通的多,静雅想要知道什么,只能刻意去打听,而苏香玉却是个惯好拉家常的。
静雅没有忽略到苏香玉眼中闪过的那点讽刺的意味,心里有点放心的轻松。
“据说是个不受宠的,也是,徐立彬那种成日里拈花惹草的人,怎么可能将心放在一个女子身上,何况那个女子还是个小丫头,”苏香玉小声的咕哝,显然对待小舞这件事上有些提不起她的兴趣,或许就是她有什么想法,不想表露的太明显的一种掩饰。
只是,小舞与徐立彬之间的事苏香玉却并不清楚,只认为是徐立彬花心,不珍惜从荣王府上要回去的人罢了。
静雅笑笑,“毕竟是咱们府上出去的奴才,过得不好,咱们王府也该照应一二。”静雅知道,这话,立刻就会引起苏香玉的不满,马上,苏香玉说“姐姐,你太仁慈了,她小舞不过是个想着勾引世家子弟好上位,达到脱离荣王府不再当奴婢的目的,她本就目的不纯,以为一朝能登上枝头,谁知道去了徐府还不如咱们在王府好,不过,这一切也都是她咎由自取,应得的,姐姐不必挂在心上,”说这话的时候,苏香玉脸上已经不见了笑容。
静雅估摸着,看来前几日在厨房发生的事,苏香玉应该是已经相信了,并且将责任定在了小舞身上了。
于是,静雅也不再提,二人又继续说着其他的家长里短。
这时,站在门外的彩衣看着二人的谈话快要差不多的时候,跟身边的红袖小声嘀咕,“红袖姐姐,我月信好像是到了,我能不能先回去换换衣服,姐姐不要声张可好?”
红袖自是明白最后这句话的意思,彩衣月信到了,就是说明,还没有怀孕,如果这事让苏香玉知道了,怕是难免要生一番气的,于是点点头,她们这么多人,回去的时候小姐应该不会发现少了一个彩衣的。
果不其然,不多久,苏香玉就兴致勃勃地带着一众丫鬟出了秀明苑,只是,彩衣却并没有走,而是先去了茅房,等着她们走了后,才从茅房闪身而出,于是,作势回到花厅找她的主子,不是彩衣谨慎,而是,彩衣知道,在秀明苑,苏香玉肯定也有自己的眼线,只是彩衣却并不知道那人是谁罢了。
彩衣进到花厅,静雅仍旧是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今日苏香玉上门来请安,彩衣跟着,这可是个彩衣与她会面的大好的机会,果然,彩衣确实来了。
“王妃,奴婢想知道,王妃为什么差人在奴婢的膳食中放置红花?”开门见山,简单明了。不错,静雅将彩衣坚定的神色看在眼里,心中一抹赞赏,这个彩衣的心思清明,好在没有害人之心,不然,这样的人自己还真不敢留着。
静雅低头微笑“难道,你真的想要怀上王爷的子嗣吗?你可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彩衣有瞬间的犹豫,“是,王妃,我不想怀上王爷的孩子,我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王妃难道就那么不顾及奴婢的身子,奴婢如果以后都不能做一个母亲,奴婢情愿现在还能怀孕生子,即使,孩子是王爷的。”彩衣脸上并没有什么过多生气的神色。
其实,她今日来,不过是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罢了,给自己下药这件事,不会是静女的主意,毕竟,原来静女拉拢自己跟她合作,那么,便不会再给她使绊子,否则,被自己发现,如果她豁出去咬住二人合作的事,静女那边也只会吃不了兜着走,得不到什么好处。
而最最不可能的就是苏香玉,苏香玉本身不能生育,她恨不得有个能掌握的女人帮她给王爷生一个,日后她好将孩子抱来带在身边,所以,更不可能是苏香玉下药害自己。那么最最可能的,就是王妃了。而今天王妃的不否认,就应了彩衣的猜测,彩衣想着,王妃这么做有她的目的,只是,她也不能白白吃了这个亏,怎么也得讨点好处来。
“这个你可以放心,这药量极小,是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的,只不过是暂时不能有孕罢了,”静雅淡淡地说,彩衣够聪明,静雅却也不笨,今日彩衣来,肯定还有别的事情。
“王妃,只是奴婢不明白,即使奴婢生了孩子,也不会对王妃有任何影响,不是吗?”彩衣仍旧是在谈论怀孕生子这件事。
静雅的脸上不再微笑,的确,目前来看,确实是这样的,彩衣不过是个通房的身份,哪怕是个侍妾,也不能撼动她和儿子什么,但是,如果,彩衣生了儿子,又抱养到苏香玉的名下,就会有些不一样了,苏香玉是侧妃,侧妃虽然也是个妾室,但毕竟是皇帝钦赐的,这身份就大大的不同了,如果,再过上一头二年的,自己的儿子不幸出了点什么意外的话,那么苏香玉抱来的孩子就极有可能代替她的儿子,每每想到这里,静雅就会阵阵发寒,胆战心惊,她绝对不允许儿子出一点差错,哪怕是为了儿子做出这些防患于未然的事也不会后悔。
只是,这些话,却是不能对彩衣她们说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只是暂时觉得你不适合有身孕,不过,既然你不愿意,那么我便不会再那么做了,一切都看造化吧,只是,我觉得你今日来必定不止是为了这件事吧,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静雅恢复微笑的脸。
“这件事,苏侧妃已经将罪魁祸首定位在了小舞身上,奴婢觉得苏侧妃那种性格的人必定不会放过小舞,说不定小舞的日子很难熬,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但是奴婢觉得,小舞不能死,也许,以后还有用也说不定。”彩衣坚定地说,彩衣是个聪明人,非常懂得谋划布局,静雅也想到了,小舞从王府走的时候是个硬骨头,只是不知道,在王府过惯了养尊处优的大丫鬟的日子,还能不能安心地接受现在的处境,不止是静女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筹码,小舞,更是一个有利于自己的棋子,只是现在这个棋子却暂时不会归顺她罢了。
“这个你放心,我会安排,小舞可不能死,要是死了,咱们一半的筹码就丢失了,对我们是大大的不利,不过,苏香玉不想让她好过的话,说不定对咱们来说还会有些好处。这件事我来安排吧。”静雅略微一思索。
彩衣对此事不再说什么,王妃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她或许不用来提醒,王妃就已经想到了,犹豫再三,终于开口“王妃,奴婢还有一事,奴婢能不能见见我母亲?”
对于彩衣提出的这个要求,静雅并不意外,只是,目前,还并不是个好时机。
“你母亲所在的寺庙并不是我所熟悉的,你如今身为苏香玉的贴身丫头,却也不能随意出府,这件事,我会尽量帮你安排,一方面也得先问问你母亲的意思,可以的话,如果她愿意转到永安寺,你们日后见面会方便得多,只是不知道你母亲愿不愿意这么做。”静雅淡淡地说,看着彩衣激动的神色,接着说“不过,即使是你母亲愿意转到永安寺,也得年后了,年前,咱们府里没有出府上香的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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