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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了药膏的麦色肌肤,别有一番风情,刺激着男人的神经。
“我们结婚吧……”他突然说,呼吸很重,赤红的眼眸充满深情。
胥翊半睁着眼,呼吸微微有些喘,她抬手捧住他的脸,然后点了点头:“嗯,我们结婚。”
说着,她昂起头亲了他一口。
在她躺回来时,男人压下头,再一次封堵住她的唇……
“胥翊!胥翊!你们在不在里面?”
两人正缠绵,沉浸在玉望的海洋之际,突然门口响起了老太太的声音。
她敲了几下门,声音越来越大:“靳司,靳司!?在不在?”
沙发上的两人猛然停下动作,狱靳司抱着已经褪下睡衣的胥翊,两人呼吸急促,眼睛充血,同时看向房门。
“起来!”她压低嗓音,推了推他的肩膀。
男人没有动,依旧压着她,在她耳边道,“别说话,等一下她就走了。”
胥翊抿了抿唇,她皱着眉没有再吭声。
两人搂着彼此,静静等着外面人离开,然而老太太还在敲门:
“胥翊?靳司?在不在里面!?”
“她不会走的,起来吧……”她拽自己的衣服,准备穿好睡衣。
狱靳司摁住她的手,将她压回沙发上,他双臂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不许动,再动我要把持不住了!”
闻言,胥翊笑了,捏着他的鼻子,小声说,“狱靳司,你也有今天?以前一副禁玉的样子,原来都是闷-骚!?”
“男人都是闷-骚的,你现在才知道?”他咬她的手指,逼得她缩回了手。
“闷-骚-男!”她拍他的胸口,目光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胥翊突然开始脱他的衣服,对着他上下其手,到处乱摸。
本就压抑着的玉望,一下子被她引燃,他再也无法克制,将她牢牢压着,狂烈的亲口勿如暴风雨般落下,让她难以招架,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两人的情绪都到了顶点,急欲得到宣泄,但是——
“狱靳司!”房门外的敲门声不断,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迫使狱靳司不得不硬生生地忍住,再一次停下动作。
“这老太太,一定是故意的!”他愤愤然地起身,尽管在抱怨,却还是准备去开门。
他整理好衣服,胥翊也把睡衣穿好了,等他走到房门口,她已经从容淡定地端着咖啡在喝。
狱靳司笑了笑,打开房门——
房门外,梅老夫人抱着小橙子站在门口,身旁还有葛管家和小咪。
“在干什么?喊了半天不开门!”老太太劈头盖脸一通训斥,等瞧见男人眼睛里有血丝,立即明白了什么。
她收敛了一些些的怒气,将孩子塞给他,“我说谎了,其实小橙子每晚都睡不好,他想妈妈,你们回来了,今晚跟你们睡……”
说完,老太太转身就走。
“奶奶,这……”
“这什么?孩子重要还是“睡觉”重要!?”狱靳司刚要开口,就被老太太打断。
她回头冷冷蹬着他,那句“睡觉”话里有话,葛管家和小咪都听懂了,她们低下头,想笑又不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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