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吴老板,我真的很感动,遇到一个像你这样的好人。”
李咏春双手捧着手机,心情十分激动,由衷的感慨道:
“以后吴老板想要多少梨子,都交给我承包了。实不相瞒,我还能弄出更多这样的梨子!”
吴婉清笑着摆了摆手,因为动作太大,衣服都震颤了起来。
她那双笔直的大长腿并拢侧坐着,举手投足间,看起来十分优雅。
听到李咏春还能有更多梨子,眉宇间更欣喜了。
“咏春,你人也不错,要不是你研究出这么好的梨子,我也赚不了那么多钱。
时间也不早了,我收完梨子就得抓紧时间送去搭配出良药。
只要能治愈这场流感,那你我定能名声大噪,赚得盆满钵满。
如果你还能提供更多这样的梨子,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李咏春乐呵呵的说:“承蒙吴老板的关照,回头我也会多种些别的品种的果子出来,到时候欢迎你来品鉴。”
他在心中盘算起来,要是真如吴婉清所言,梨子的功效能研制出良药,治愈这场流感。
那他就有更多的钱可以栽种其他的品种,还可以多承包一些地皮回来,自己捯饬下,扩大下业务范围。
甚至直接搞一个药材种植基地。
有灵液在,绝对能保证药材的药效。
到时候,不出几年的功夫,就能让姐姐过上衣食无忧,人人称羡的好日子。
李咏春立刻起身带她前往果林,准备再次摘一些梨子。
她还是开着之前那辆皮卡和那几个小伙子。
那几个小伙子手脚十分麻利,很快便采摘了满满一车的梨子,满载而归。
李咏春帮他们将梨子装车后,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朝吴婉清告别。
“吴老板,慢走啊,我等你的好消息。”
吴婉清笑着摇下车窗,再三提醒道:
“咏春啊,你家这回的梨子汁水好像更饱满了,品相也十分好看诱人。咱们俩可说好了,你这满林的梨子只能卖给我一个人。”
说完,便让司机发动皮卡车,缓缓的行驶离开了。
看到她远去之后,李咏春才走向公路边那辆崭新的电动三轮车。
长这么大,他还没有开过车子呢!
他满怀欣喜的拿出车钥匙,准备好好研究一下。
……
许术平正坐在大别墅中的沙发上,一边拨打着电话,一边抽着烟,烟灰缸中都摁灭了好多个烟头。
许剑楠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这么久了,连个人影都没见到,电话也快打爆了,也联系不上他。
他越想越气,索性走出家门,再次顺着公路,准备出去找找。
这个臭小子,等你回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时,空气中飘来阵阵沁人心脾的果香味,令许术平心烦意乱的情绪瞬间平复下来。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闻到过这样香的味道,当时就诧异了。
什么玩意儿?
这么香?
许术平一回头,便瞧见一辆皮卡车从身前驶过,车上装着满满当当的梨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