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除了外表上的变化,唐卿酒还感觉到身体的各方面素质都有所提升。
她试着伸展了一下拳脚,敏捷性,弹跳力,甚至力道都大幅度提升,一整套虎虎生风的动作下来,身体也只是微热。
唐九做过粗活,所以她的肌腱在同龄女生中算是强健的了,力气比一般女生大得多,可跟唐卿酒本体相比,不足五分之一,这下提到提升,她感觉跟这具身体的契合度更高了——这个认识让她打消了让唐九再泡玉髓液的打算。
太过契合也并非是一件好事,至少唐卿酒觉得不是。
将玉髓液瓶小心收好,唐卿酒定下闹钟就睡下了。
早上起床的时候见到镜中那张脸太过养眼,唐卿酒随意洗了两把脸,直接素颜出了门。
今天唐卿酒倒是见到了程顾况,吃过早饭后就被他带到了宾馆外的车行道内侧的车棚,程顾况从里面推出了两辆自行车,一辆蓝色,一辆黄橙色。
“你……不会是想骑自行车过去吧?”唐卿酒停在了原地,“这里走过去最多也才十分钟而已。”
“我知道一条临江的道,这个时候骑过去正好可以见到早霞。”程顾况今天穿的是套悠闲装,衣衫开领,露出精致的锁骨,他推着自行车说,“你赶这么急,去那么早做什么,那些人中有真心对你的吗?这么赶着去被人找麻烦?”
说得也是啊……
不过说到真心对她的人,怕是只有有点精神问题的韩杏杏了。
只是昨天韩杏杏没见到程顾况,唐卿酒走的时候看着她都给急哭了,还是李姨带她出去喝了几罐饮料才给哄好。
也是唐卿酒亲眼看到李姨往饮料放了药,她私下问及的时候李姨解释说是镇定的药物,出于不触及韩杏杏的敏感才混在饮料里。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唐卿酒说着还是推走了那辆黄橙色的自行车,转头对程顾况说,“演技嘛,跟着一群无耻的人练练就出来了。这还没开始试戏,我就见了几场戏了,我特么还是其中的重要角色。”
“你去不也是要跟‘段风’搭戏,与其去了跟一群讨厌的人演戏,还不如我们先培养一下默契。”
唐卿酒心里咯噔一声,其实她对于跟程大爷搭戏这件事一直觉得挺悬乎的,只是心里没怎么去理会,这会儿对方提起来,她不由得向他看去:“这条命格魂真有那么麻烦吗?”
“难说啊……”程顾况说,“你不是跟它交手过一次了吗?应该比我更清楚。”
这么一说,就有些沉默了。
两人一前一后骑着自行车拐进了公园,公园临江有一条大道,大道与江隔了一排栏杆,唐卿酒也见到了程顾况所说的早霞,霞光绚烂,东面却不和谐地沉压了一大块云霞,颜色带乌,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
“异域兽。”程顾况接口,“已经追了我好些天了。”
“原来你不是重在带我来看早霞来了。”唐卿酒了然,“据我所知,异域兽与命筹师没有恩怨,一般它是不会主动追击命筹师的。”
“我抢了它的幼崽。”
回答直截了当。
“……”异域兽多数到头来只能繁衍出一只后代来,如果对于种族兽丁稀少的,谁要是偷了它们的幼崽,可是会被追杀到底的,唐卿酒不知道这话还怎么接,还不是他自己作死。
“不如,你把它还回去?”唐卿酒试探性地问了出来,她也知道要么是程大爷的性子是入了他的口袋就出不来的,要么是已经还不回去了,不然能还他也不会被它追那么多天。
“幼兽早就丢了。”程顾况摇头,“我算出幼兽落在了此域,但我现在还没找到下落,也许吧……”
“也许什么?”
“被人端上餐桌给吃了吧。”
“有、有可能。”唐卿酒不知该作何表情,想笑却又对着那片云不能笑,好歹也是让程顾况都有些头疼的异域兽的幼崽,要是真被人给吃了,也不知道是可笑还是可悲……
不过,她隐隐感觉还是有什么不对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本来就是一个小职员,谁知道桃花运这么多,不但美女上司喜欢我,连美女同事也勾搭的很深,天啊,都说恋爱是无比甜蜜的,这三角恋甚至五角恋的日子还真是让我苦不堪言,不过你要知道,这种苦还真的耐人寻味。...
从魔女再度变回人类是什么样的感觉?神崎爱衣想起的是圆环之理最后对她说的那句话。万千世界之外,还有万千宇宙。爱衣,你的灵魂宝石随时都会被彻底污染,即便如此,你还是要去那个世界吗?她认真地点头,...
醉后迷情,她身不由己与前夫的哥哥滚了床单,完整献出了自己的第一次。一夜迷乱,第二天她落慌而逃。对待找上门的男人,她冷漠相对,我不想与沈家的人再有任何牵扯,昨天的事,请你忘记!他却只是冷笑,明天,你会求我!豪门婚礼,天价交易,她委身于他,不在乎成为别的女人的替身。娶她之后三个月他破产,六个月被卷入离奇凶案,第七个月更是沦为阶下囚被送上法庭。是她天生不幸克夫,还是另有隐情?判决生效当日,她发现自己怀孕两月有余。真相逐渐浮出水面,她惊愕不已...
题名咒回我亲爱的小淘气作者经常熬夜的颓废选手文案我曾经想,如果我没有遇见吉野顺平的话,事情会不会变得美好起来。然后我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因为不幸的命运从来都是固定的,自以为是的人也是注定会死的,就像顺平君一样,就像我一样。而我迷恋着这种不幸,对此深深的向往。黑泥慎,是鬼畜地雷受这样的关系顺平→→←森川→真...
暗通款曲作者三道文案漂亮的可怜虫玩玩也不错那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晚宴。司立鹤抽身到露台吹风,碰到了楚音。听说这个楚家私生子颇有手段,两年前给陈家少爷下药,顺利进了陈家的门。可惜此时他的丈夫正搂着情人在外谈笑风生,而他灰溜溜地躲在露台哭个不停。一条漂亮的可怜虫,玩玩也不错。司立鹤笑着脱下西装外套披在了楚音的肩...
你乃至阴之体,又生于北方极阴之地,最是喜阴,幼年多灾,至步入学堂得阳气升助,才有所好转。如今,离了这天然屏障的庇佑,怕是一个子时觉都没睡过吧。我打死也没想到,三年昼夜颠倒的生活,求医无果,拜佛无效,终日借酒消愁,种种遭遇,竟被眼前这一株藤蔓道破。若说藤蔓开口是无稽之谈,可昨日并无出行记录,宿醉初醒,却身现百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