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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楚以沫,安建邦敛了敛楚以沫耳际的碎发,“要是缺什么就给爸爸打电话,沫沫你要永远记得,你永远是安家的一份子。”
拍了一下安建邦的后背,楚以沫破涕为笑,“当然了,我爸爸可是安氏集团的董事长哎。”
越是这样故作轻松的楚以沫,安建邦越觉得心疼,虽然楚以沫只待在身侧十年,但是他对于那个女人的了解还是有的,她教出来的女儿像极了她,什么伤痛都一个人压抑在心里,人前总是风淡云轻,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实则内心早就崩溃一地。
“那我让司机去送你。”
楚以沫点了点头,她已经决定离开了,安建邦的心里有多舍不得,有多难过,她没有剥夺他想尽办法的弥补她的想法,“好。”
随着步伐的移动,身后是自己居住了十年的地方,楚以沫的心随着脚步越来越沉重,司机早就把车停在了门口。
安建邦站在一旁,楚以沫努力的维持着微笑,心里的苦涩尽数自己吞咽,她不想将自己的情绪传递给他,司机接过楚以沫手里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站在一旁等着。
终于没有了迟疑的理由,“爸爸,我走了。”
强忍的泪水终于没有留住,泪水顺着脸滑落,安建邦生硬的别过脸去,伸手拍着楚以沫的肩膀,苦涩的说:“走吧,走吧。”
已经做好了觉得那个,楚以沫决绝的打开车门坐上后座,司机赶忙一阵小跑坐上驾驶室,汽车发动,在安建邦面前强忍的泪水没有任安遮拦的落下。
透过后视镜,安建邦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转弯看不到,楚以沫才收回视线,任眼底积蕴的泪水无声瓢泼。
二楼最低的的卧室,安向儒冷沉的脸,一首黑眸看不到任安情感波动,手上的烟头已经燃尽,距离他握着的地方近在咫尺,他仿佛感受不到一般,任烟头灼伤了手指,右脸上的一道血印依旧狰狞,额间的伤口也凝固,他熟视无睹,只是怔怔的注视着街道的高级轿车尾灯消失在街角。
收回视线,安向儒释然一笑,走了也好,一切都尘埃落地了吧。
转身走出房间,安向儒来到楚以沫的房间,一切都维持着她居住的样子,床头的大白足足有一人多高,是她16岁生日他送的,窗前的风铃是他出差时看到的,上面飞舞的黄鹂还在翩翩起舞,他记得她从小到大的愿望就是当一名歌手,他还嘲笑过她:“你唱歌就跟乌鸦乱叫一般,难听死了。”
那个时候,楚以沫刚接受了他这个哥哥,也是真的把他当作哥哥一般,撒娇、耍赖,一只手拽着他的袖子,非要让他承认她的歌声是最美妙的,“哥哥,你快说,快说,我唱歌比黄鹂还好听,快点儿~~~”
皱着眉头,嘴角嘟嘟的,湿漉漉的双眼,闪着亮光,一闪一闪的照进来他的心里。
躺在她睡了十年的床上,她的气息扑鼻而来,安向儒喉咙发紧,只觉得左心房的地方,像是被挖了一块。
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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