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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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1页）

&ldo;我的天啊，提摩西，&rdo;西奈咕哝的说：&ldo;你的事情真多。&rdo;

&ldo;你査出来之后，请告诉我。&rdo;

他走出会计主任的办公室，出去买了汉堡、炸难、泡菜。然后他一面吃东西，一面写要给珊曼莎看的一周工作报告。吃完午餐，他用那架老打字机打工作报告。字键好几年都没淸洗了，因此许多字都打不清楚。

他把报表送到珊曼莎的办公室，希望有机会再跟她唇枪舌剑磨磨牙，结果她不在。他就把报告扔到她的桌上，想着自己是否该回家了。

他可不喜欢无事可干的坐在办公桌旁看墙壁。回到阁楼里，还可以看看有关人工受精方面的书，一边和克丽奥讨论。

这时大约下午两点半，突然接待小姐打电话来告诉他达文波特警探来了，准备见他。

&ldo;请他进来!&rdo;他说。

尼尔&iddot;达文波特体格硕大，穿了一件湿淋淋的雨衣走进来，软呢帽上还带着塑料雨帽。他走进来，把手上还在滴水的雨伞放在角落。

&ldo;你今天没出去?&rdo;他说：&ldo;你这儿有酒吗?&rdo;

&ldo;偏偏一滴酒都没有，不过也许我能找到什么，你等等。&rdo;

&ldo;反正我哪儿也不去了，&rdo;警察说：&ldo;我只到你这儿。&rdo;

提摩西走过走廊到索尔&iddot;费伯的办公室。索尔不在，可是提摩西知道他桌子下层抽屉有一瓶琴酒。果真找到，只剰半瓶了。

他拿了那瓶酒，在他案头日历上潦草地写了一行字：

我拿了你的酒。‐‐知名不具。

他又到冷水瓶旁，拿了两个纸杯，然后回到他的办公室。

达文波特脱掉雨衣雨帽，不舒服地坐在那张办公室椅子上，又拆开一包口香糖，看看纸杯，还有那半瓶酒。

&ldo;好儿子，真孝顺老子。&rdo;他说：&ldo;除了毎个月第三个星期四之外，我从不喝琴酒。这回得破个例。&rdo;

提摩西关上门，在纸杯中斟满了酒，两个男人一边啜着酒一边谈话。

&ldo;你来这儿真好。&rdo;华尔街的侦探说道。

达文波特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喝着酒说：

&ldo;呃，我査了你上午给我那两个医生的名字，他们很淸白，没有纪录。&rdo;

&ldo;算了吧，你特地冒雨来一趟，只为了告诉我这个?&rdo;

&ldo;通常，我不会急着去査这两个名字。只是碰巧又发生了旁的事，你了解吗?&rdo;

&ldo;当然。发生了什么事?&rdo;

&ldo;很好笑的事，哈‐‐哈。坐在我对面的警探，尼克&iddot;盖兰斯，是个希腊人，是个不错的家伙，有一双非常精明的眼睛，嘴里总是有股大蒜味道。

&ldo;今天早上，他坐在我对面，听到我和你打电话，念着那两个医生的名字：维克多&iddot;简瑞医生和菲比&iddot;杜巴医生。当我挂断电话时，他要知这是怎么回事，我就把原委告诉了他。&rdo;

达文波特伸手去拿桌上那瓶琴酒。

&ldo;喝完吧，&rdo;提摩西说：&ldo;一边喝酒一边讲你的故事。&rdo;

&ldo;好。&rdo;这名警探说。

他把瓶子里的酒都喝光了，还摇一摇，小心地倒出最后一滴。

&ldo;呃，事情是这样子的：几个月前，有人密告福尔顿鱼市场那边出了命案，有一辆汽车停在码头那儿，有人看到驾驶座上死了一个白种男人，右边太阳穴流很多血。他们打电话报警，尼克就去了。

&ldo;后来査出，死者叫哈德&iddot;毕生，这是驾驶执照上的名字，只有毕生的枪上留有指纹，你认为是什么情形?&rdo;

&ldo;自杀。&rdo;提摩西说。

&ldo;当然是自杀，&rdo;达文波特说，几乎动怒了。&ldo;但是他为什么要挑福尔顿鱼市场那种地方自杀呢?尼克收集了他的毛发，不过觉得这案子摆出自杀架势太显明了，反而让他怀疑有些不对劲。因此尼克私下暗査这个案子，发现这名死者是&lso;希望&rso;生殖诊所的硏究助理。&rdo;

&ldo;有意思了。&rdo;提摩西说。

&ldo;是啊，所以我重复着那两个医生的名字，尼克立刻竖起耳朵听。他曾去问过那两个医生，他们说这人最近情绪很低落，其他的工作同仁也是这么认为。&rdo;

&ldo;你们可曾査过那把枪?&rdo;

&ldo;当然我们查过那把枪，那把枪并没登记，因此毕生持枪是没有得到许可。也许走私来的，也许是偷来的。&rdo;

&ldo;毕生可有遗言?&rdo;

&ldo;没有，可是这也不意味着什么。我们发现他时，他右手还握着枪，枪上除了他的指纹之外，没有别人的指纹。因此，尼克什么也査不出来，这个案子就视为自杀案了结了，警察局自然感到轻松偷快了。&rdo;

&ldo;你该去当演员的，&rdo;提摩西说：&ldo;从你的口气中，我可以听出，非常戏剧性的一刻，就要来了。&rdo;

&ldo;是啊，&rdo;达文波特说着，笑了起来。&ldo;正是如此。哈德&iddot;毕生有一个舅舅，在海军陆战队任职，一直驻防英国曼彻斯特。最近，他回纽约来获知哈德&iddot;毕生的死讯，就到我们局里找到尼克，他要知道哈德&iddot;毕生到底是怎么死的。尼克把情形告诉了他，他舅舅说这绝不可能的，你知道为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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