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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的声线就算是没做任何加工,也充满天然的魅惑力。
特兰普听到她骂自己,反倒更兴奋了:
“好好好,我就喜欢驯服烈马,我保证你不出一个星期就会屈服于我的大宝贝之下!”
他看着安德烈,朝门口的方向努了努嘴,很显然已经迫不及待了。
安德烈无奈地抹了抹脸:“恐怕你的计划要泡汤了,她是雷莫的女人。而且,雷莫视她重若珍宝。”
“那正好!”特兰普愤愤道:“雷莫那个王八蛋,割了我儿子的耳朵。
今天我就要玩了他的女人,来报复他!”
安德烈对正被小头控制大头的特兰普劝道:
“冷静下来想一想,特兰普,女人跟儿子可不是一回事。
你儿子没了一只耳朵,照样还是你儿子,可一旦雷莫知道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玩了,你觉得雷莫还会要她吗!
到时候这个女人就不再拥有换回你儿子的价值了,我们又会陷入被动。”
“嗯?”特兰普舔了舔嘴唇:“你是说雷莫想用乔纳森换回这个女人?”
他渐渐脱离了小头的控制,毕竟已经四十多岁了,这个年纪的小头的控制效果已经退步很多了,就算他是个黑人也一样。
安德烈跟特兰普说出了他跟雷莫曾传达过的消息:
“凌晨五点,警局内,交换人质。”
……
……
伊莎贝拉被特兰普监禁在一处房间内,而安德烈自然是首当其冲当起了负责看押的护花使者。
伊莎贝拉翘起二郎腿,穿着黑丝的美腿不停晃动,轻声问安德烈:
“你的计划一定不止是让他们在警局里自相残杀这么简单,你隐藏的杀手锏究竟是什么呢?”
“无可奉告。”安德烈靠在墙上,索性闭起眼。
“哼”伊莎贝拉娇哼一声,手肘撑在桌上托住侧脸,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轻轻敲打桌面。
安德烈突然开口:
“给你个忠告,等你进了警局回到雷莫那边后,想法设法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警局。”
伊莎贝拉依旧把脸托在另一边,看都不看安德烈一眼,也不说话。
只是在安德烈注视不到的那半边脸上露出一抹庆幸和得逞的笑。
……
……
凌晨五点,破晓似至未至。
天色不黑,也不明亮,处于微妙的混沌状态。
警局内闪着飘忽的火光,看来雷莫已经提前在里面等着了。
他本来就是个容易心生猜忌的人,一定要提前赶到,确定周围环境才能放心。
他现在是放心的,因为警局内除了一套桌椅之外空空如也,不可能存在什么机关圈套。
身边,是只剩一只耳朵的黑人小子乔纳森,双手被绑在身后,脸色难看至极。
“不就是割了他的耳朵顺便毒打了几顿顺便饿了一天半么?”
“果然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两个废物。”
雷莫轻蔑的自语,发泄着心中的恼火。
身后,则是五十多号全副武装的喽啰,这次雷莫可谓是倾巢出动。
特兰普为了救下儿子,肯定是会来的,万一到时候出点什么岔子,两边打起来,发展成不死不休的决战。
也许……这就是双方一决雌雄的时刻了。
谁将能最终夺得胜利的桂冠呢?
雷莫理所当然的觉得是自己,他绝不可能输给特兰普那种玩意儿。
唯一让他不安的事就是,维克托这个二当家竟然临阵脱逃了。
集合之前还见到了他的人,集合完毕后这人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听几个目击的喽啰说,维克托在集合中就骑着马匆忙从大门处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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