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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内木屑纷飞,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地面上躺满了被炸的血肉模糊的喽啰。
两位警员看见这幅景象,面色惨白,胃部一阵痉挛。
“呕!”
还好他们没吃宵夜,肚子里没什么东西,只是吐出一些酸水。
安德烈无奈的撇了撇嘴,随手射穿了一个正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喽啰的脑袋。
看来今天是指望不上这两人了,不过这倒也不是他俩心灵太脆弱。
这里的景象对于正常人来说确实太地狱了。
恐怕只有上过战场的老兵,或者安德烈这种刀剑舔血的猛人,才能克制住这种面对血腥死亡,引起的生理不适。
又是一阵枪响,几个没死绝的喽啰去见了他们亲爱的上帝。
安德烈继续谨慎地搜索,看到了贝罗、伊瓦的尸体。
他为自己这两个异父异母的亲兄弟默哀了三秒。
紧接着,发现了雷莫的尸体。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首领被炸的破破烂烂的,如果不是他的衣着太有标志性,光看脸都认不出来是谁。
不管生前多么冷酷残忍,地位多么显赫,死后也不过是一块冰冷的肉。
随后,发现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家伙,安德烈的伤口下意识挪了过去,但却并没有立刻扣动扳机。
特兰普这家伙命是真大,竟然没被炸死!
不过明显的受了重伤,活不过几个小时了。
安德烈产生一个想法。
既然特兰普这货这么给面子,不如顺水推舟,让他死的正式一点。
当着全镇民的面,在绞刑台上送他上路。
“嗯……就这么办!”
安德烈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主要是能树立威信,也能给镇民们一个交代,算是让他们也有点参与感。
不然人家一觉醒来,你就告诉人家镇上的黑帮被消灭啦!你们翻身啦!
人家都得揉着眼睛说你是神经病。
后来就算真的确认了这事,也只会感谢上帝,而不是安德烈。
“安德烈……开枪打死我………给我个痛快。”特兰普到了濒死时刻倒也够爷们,没有抹着眼泪求饶。
可惜安德烈拒绝了他:
“不不不,内格儿,上帝现在还不想见到你。哦不,我想你这人是会下地狱的。
兄弟们,先把这内格端到外面去!”
除了特兰普,安德烈还留了最后幸存的六个喽啰的命,让他们跟着特兰普一起上绞刑架。
特兰普这朵鲜花高低也得有几片绿叶衬托着不是。
镇子的绞刑架并不在镇内,而是在镇南两百米外的野地上,安德烈吩咐两位警员想办法把这些被炸的半死不活的帮派分子送到绞刑台。
「水牛」颇为为难的摸摸头,「猴子」则像是寻思到了什么好点子,一口答应下来。
伊莎贝拉也表示可以帮忙。
她看见这些血肉模糊的伤员,面色同样不太好看,但并没有产生什么其他不良的反应。
安德烈不由得心中高看了她一番,好奇地查看了一下她的罪恶值:21点,意想不到的低。
不过转念一想也对,她这个身份根本不需要自己去杀人放火,除非她有这方面的特殊爱好。、
安德烈也不客气,直接给伊莎贝拉下达了一个给镇民们传达消息的任务,
安排好这些后,他利落地上马,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两帮本营内一定还有被派留守家的残存余党。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帮派也不是说加就加的,从原主的记忆中能了解到,百分之九十九的黑帮都是需要交投名状的。
一颗人头,就是一个投名状。
只要是帮派里的人,没一个是无辜的。
杀人者在杀人的那一刻,就要做好被人杀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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