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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说什么?要与鸢儿姑娘比大小?”“大言不惭,还真是不知死活啊。”“就是,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就敢来这里大放厥词。”“鸢儿姑娘又要为少东家揽一名美人了啊。”“是啊,鸢儿姑娘又要立功了。”原本他们因为池南笙这个小白脸搅了局很不爽,可听到此人竟然大言不惭的要与鸢儿姑娘比大小时,就似乎已经看到了他凄惨的下场。毕竟,落到这赌坊少东家手里的人,可从来没有一个是喘着气出来的。问题是,人家也不强抢,主打一个自愿,要赌,就得愿赌服输。池南笙对他们话充耳不闻,只是笑盈盈的望着对面的鸢儿:“玩吗?”“你若是不玩,那我玩小的去。”不过就是慢一点罢了,结果是一样的。说着,池南笙就准备起身,鸢儿慌忙出声叫住他,不远处刚刚领池南笙过来的小厮给鸢儿比了个手势,鸢儿会意,立刻笑道:“公子说的哪里话,玩,公子确定了啊,本赌坊从来不以强压人,向来公平公正。”鸢儿话音一落,周边附和声不断。“就是,仁义赌坊向来公正,赌局没开始,随时可以反悔,赌局一旦开始,那可就得凭本事了。”“就是。”池南笙重新坐回椅子上,“那这赌注”“一比十。”鸢儿也不打马虎眼,直接道。池南笙摇了摇头,对这个赌注很不满意:“姑娘确定,我就值一百两?”鸢儿被问的一哽,这位公子的条件,倒是还真“那公子想如何?”鸢儿笑的魅惑:“不值钱有不值钱的好处,公子若真是不满意,倒是还能加上一加。”“最少一千两,少了不玩了。”池南笙估摸了一下这个赌坊的实力,一比十,也就是一万两,一万两可不是小数目,逼急了那可真说不定会不会杀人夺财。再说,有一万两,也够自己花一段时间了,先用着吧。“那公子是想一起下?一局定胜负?”鸢儿见他非要自己找死,也不再多言,直接问道。“来吧,赶紧的。”池南笙失了耐心,自顾自的拿过桌上的一个骰盅,看都没看一眼,随便摇了摇便放下了。“到你了。”鸢儿当场愣住,直到耳边响起一阵接一阵的嗤笑鄙视的笑声,她才猛然回神:“公子这就好了?”“你到底能不能玩?”池南笙懒洋洋的看了她一眼,很不耐烦的问道。鸢儿点头,脸上的不屑之色再不加掩饰,白生了这张脸,原是个傻子。她拿起骰盅,一阵鼓捣之后轻轻置于桌面:“公子先开?”池南笙轻笑:“你是东家,自然你先。”“好。”鸢儿也不再拖延,直接揭开了骰盅,赫然三个六跃入众人眼帘。“就知道会是豹子,敢跟鸢儿姑娘比大小,不知天高地厚。”“就是”聒噪的声音再次响起,让池南笙眉宇间忍不住的蹙了蹙,倒也不是嫌聒噪,主要是味太冲,实在是要忍受不了了。池南笙缓缓打开骰盅,瞬间,抽气声频频传来。“怎么可能?”“这这怎么可能?”“六个六?这怎么可能?”“你弄坏骰子,这是使诈。”“就是。”池南笙对这些指责视若无睹,目光淡淡的放在那鸢儿身上:“姑娘觉得呢?赌局开始前,可有说过不能弄坏骰子?”“这”鸢儿一时语塞,耳边的声音也瞬间安静下来。好像,确实是没定这个规矩。“那这个结果,你们可认?”大不了宿主再疯一次池南笙靠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望着鸢儿。鸢儿第一次碰上这种事,也是第一次在赌桌上失手,况且,她目光落在那碎开的骰子上,一时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处理了。准确的讲,是骰子下,正缓缓溢出的水银。“这位公子,何必对一个姑娘,这般咄咄逼人呢?”就在这时,那个在楼上看了许久的身影终于下来了。池南笙慵懒的抬起眼皮,眼底似是还带着几分困倦一般,“小爷以为,你不准备下来了呢。”“哈哈。”那人朗声一笑,“公子说笑了,在下就是看个热闹。”见男子下来,鸢儿宽袖一甩快速来到男人身后,随之消失的,还有池南笙身前的骰盅。“我的钱在哪?一万两。”池南笙眸光微暗,没心情与他打马虎眼,也懒得拆穿他们:“还是说,这仁义赌坊的名字,是叫着玩的?”“一万两罢了,公子莫急。”男人直勾勾的盯着池南笙,眼中满是惊艳与贪婪。池南笙狠狠皱眉:“玄初,砸了这里。”“是。”玄初上前一步,浑身气息瞬间外泄,剑未出鞘,只是轻轻的往桌面上一杵,瞬间,桌子便被轰了个四分五裂。众人只觉仿若被什么重物压住心口一般,齐齐往后退去。池南笙身边瞬间就空旷了许多,那刺鼻的气味似乎也散了不少。对面的男子也瞬间脸色惨白,被一群护卫护在身后,至于那鸢儿,早已被吓得躲到了那男子身后。“把小爷该得的给了,咱们相安无事,不给”池南笙慵懒的靠坐在椅子上,勾着唇,妖孽又肆意。“小爷不介意自己取。”说着,又在另一张桌上拿了两个骰子把玩着,眼神玩味的落在对面。“少爷,坊主今日不在,此人不好对付。”一个护卫凑到那男子耳边说道。男子陡然沉下了脸,目光却依旧不死心的落在池南笙脸上,贪婪又恶劣的笑开:“给这位公子拿银子,就当本少爷送这位公子的。”池南笙目光淡淡,笑而不语。没多久,‘砰砰’几声,五个大木箱被抬了上来,箱子打开的一瞬间,闪瞎了众人的眼。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一万两啊。这可比一万两的银票,有感觉多了。看见这五个箱子,池南笙笑了,【统子,他应该不是故意的啊。】系统也乐得在池南笙肩膀上捧腹大笑:【对对对,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你说我要不要装一装?】【宿主,你还没闻够这臭味吗?狐臭,脚臭】系统咦了一声,哪怕自己闻不到,也嫌弃的不行。池南笙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也是,我得赶紧回去洗个澡,我刚刚看到那边河边上有什么活动,洗完澡去那边玩去。】“公子,您的一万两,半柱香内带走,这是规矩。”那边的男子笑道。此话一出,众人立刻将目光投了过去,仁义赌坊何时有这种规矩了?然而,与之前谴责嗤笑池南笙不同,此时却没一个人敢开口说话。“你们这赌坊的规矩,挺有意思的。”池南笙不再耽搁,起身来到几个箱子旁,玄初紧跟在身后,虎视眈眈的盯着那男子。此人的眼神,很恶心。等主子醒了,他必定要告诉主子。拆了这破赌坊。“呵呵”男子则是对自己的无耻没有半点认知,反而抬脚也朝这边走来,试图靠近池南笙。玄初上前一步,手中长剑出鞘一小节:“再上前半步,宰了你。”男子立刻顿住,拦下身后的护卫,眼神直接越过玄初落在池南笙身上:“本少爷只是向小公子学习罢了,上不得台面。”上不得台面?这是在讽刺他刚刚的手段不入流吗?呵“是吗?”池南笙回头,怜悯的看了他一眼,微一挥手,眼前五个大箱子顿时就凭空消失了。“嘶”“箱子呢?”“银子呢?”“哪去了?”里面乱成了一锅粥,池南笙已经被玄初护着出了赌坊,出来后,他也同样震惊的瞪着池南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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