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共三百多名修士先后进入药园,此时已经伤亡过半,剩下的修士也大都负伤,他们不再只顾争斗,纷纷向附近的灵药扑去,开始瓜分灵药。
张凡所到之处,先是两团火球开路,修士们争先避让,张凡迅速地收取灵药,接着迅速改变方向,向下一株灵药扑去,一连收取了七株灵药后,药园内已经空空如也,所有的灵药已经被瓜分完毕。
片刻沉寂过后,众人开始抢夺已死修士的乾坤袋、以及掉落在地的法器,只有少数重伤之人,远远地退出这片混乱之地。花残缺和冷明也带头冲进了药园。
张凡是反应最快的一个,等别人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收取了两只乾坤袋。
十几个呼吸后,尘埃终于落定,所有的乾坤袋,以及散落在地的法器也被瓜分完毕,张凡一共收取了四只乾坤袋和五件法器,他的肩膀处被一把长剑击中,好在伤口不深,没有伤及筋骨。
剩下的修士只有九十多人,鬼王宗和正气盟又各自战死一人,分别只剩下三人和两人。
丹阳门收获极大,不仅收获了三十多株灵药,还有二十几只乾坤袋和十几件法器,他们仅仅战死三人。
花残缺和冷明看看丹阳门众人,又看看自己这边,不由心头火起,两人对视一眼,咬牙切齿地扑向张凡。
张凡嘿嘿冷笑,身形一起,便向远处飞去,同时口中还大喊道:“快跑啊!鬼王宗和正气盟的杂碎要来抢夺灵药了,刚才围攻他们的道友小心了!”
“你还在妖言惑众!我要将你抽筋扒皮!”花残缺暴喝出声。
其他修士一哄而散,而丹阳门众人对张凡大有感激之意,见到花残缺等人追向张凡,夏豪一声令下,带领丹阳门众人向鬼王宗和正气盟等人扑去。
三家已经订立赌约,相互猎杀乃是不可避免之事,鬼王宗和正气盟损失惨重,此时正是痛打落水狗的良机,还能帮助张凡脱身,一举两得之事,何乐而不为呢?
花残缺和冷明等人惊怒交加,顾不得张凡,立刻返身而逃,夏豪率领丹阳门弟子穷追不舍,花残缺等人如丧家之犬惶惶逃窜。
很快,药园附近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是满地的残肢断臂,还有浓郁的血腥气息提醒着人们,刚刚发生过多么惨烈的大战。
剩下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内,迷天森林内将迎来最后的疯狂。所有地方都已经被扫荡过,有的地方甚至被搜寻过好几次,再去寻找灵药已经没有多大意义。因此,修士之间的相互猎杀成为主旋律,那些胆小的和重伤的修士大都隐藏起来,等待传送时刻的到来。
张凡不紧不慢地在空中飞掠,遇到对其杀人夺宝者,杀之;遇到鬼王宗和正气盟的修士,杀之;遇到身处险境丹阳门弟子,则出手救之。
这一天,张凡飞过一座小山,发现两名正气盟修士正在围攻一名青衣女子。青衣女子毫无还手之力,只是凭借身法苦苦躲避,形势已经岌岌可危,此外,还有一只火红的狐狸,纵横跳跃,喷涂着火焰攻向两人,这应该是青衣女子的灵兽,只是凝气境中期的实力,很难对两人造成太大的威胁。
两名正气盟修士都是凝气境后期修为,分别操控着巨斧和长刀围攻此女,口中还喋喋不休。
“小妹妹,好水灵啊!乖乖束手就擒,让大爷好好乐呵乐呵,就放你离开,如何?”一名猥琐青年说道。
“放心好了,我等都是怜香惜玉之人,会很温柔的,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另一名大汉淫笑道。
青衣女子气得俏脸煞白,却无计可施,只能咬牙苦撑。
张凡悄悄地接近战团,将火影针取了出来,这件法器还从未用过,此刻用来试手倒也不错。
他暗捏法诀,口吐一个“去”字,火影针便化作一道细小的红光,朝猥琐青年射去,速度奇快,在空中几乎淡若不见,猥琐青年有所感应时,火影针已经射在其护体光罩上,光罩支撑了片刻,就在猥琐青年惊骇的目光注视下破裂开来,青年大惊失色,刚想躲避却已经迟了,火影针从其额头射入,从后脑射出,然后盘旋一圈后回到张凡手中。
猥琐青年这才惨叫一声,缓缓倒地,其驱使的巨斧法器也随之掉落在地。
另一名大汉见状也是大吃一惊,事情来得太突然了,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同伴就挂掉了,他惊骇之下,收起护罩就要转身而逃。
火影针又从张凡手中射出,红光一闪,然后就扎入了大汉的头颅中,紧接着,又从后脑穿出,飞回张凡的手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