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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这就去办。”
“席琳,你也去陪着露丝一块去散散心好了,这里暂时没有什么需要。”陈燃对另一个女仆这样说。现在,宫殿套房里只剩下了他自己。
将身边的人支开,陈燃是为了准备一个比较特殊的魔法‘魔壶术’。这是个五级黑暗法术,陈燃目前能使用的最高级别法术。
魔法的操作是个高危险的过程,尤其是使用这种刚刚学会的高等法术,其驾驭的难度就如同一个没有什么经验的牧民去驯服烈马般,稍有不慎,就容易伤到自己。
况且,五级法术陈燃现在还做不到默发,或者制成黑核,其过程除了咒文的咏唱以及肢体动作的协调、还会用到一些特殊的材料并出现相当明显的声光效果,他可不希望被露丝等人看到这一幕。
足足用了一个小时,陈燃才笨手笨脚的将法术完成,用一枚鸽卵大小的绿宝石,制成了时效为7天的魔壶。
再看陈燃,如同用百米冲刺跑了个马拉松般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他喘着气将魔力收集器拿起来,上面的指示针赫然达到了7,陈燃暗叹,自己的浪费还真不是一般的严重。
魔力收集器是个如同充电电池般的道具,它会将一定范围内游离的魔法能量吸收储备,然后作为充能式魔法武器的能源棒用。
按照收集器上的魔力计量单位计算,使用魔壶术需要消耗的魔力值为2.5-3,然而,光是收集器回收的能量就达到了7,也就是说,如果考虑到一部分魔力在四散的过程中流失这个环节的话,陈燃花费了最少4倍于这个法术的能量来完成了这次施法,他现在使用起这样的高级法术,其过程简直就像个喷壶一样四处漏能量!
冲了个澡,换了身干爽的衣服,陈燃闭着眼在廊室的躺椅上歇息,脑子里仔细回忆着刚才施法的每一个过程。总结错误,体会细节,以求能在法术的使用上有所领悟,有所精进。这就是陈燃给自己拟定的循序渐进的研修计划。
在躺椅上歇息了没过多久,就听到脚步声响,由远及近,不是皮鞋或高跟鞋的声音,而是软鞋发出的那种轻微声响。
陈燃微微瞭开眼皮一看,昏暗而带着丝暖意的黄色灯光中,向他袅娜而来的竟然是女佣艾玛。
陈燃很想问她:“不是让你陪露丝去玩‘化妆舞会’了么?怎么一个人回来了?”但转念又一想,还是忍住了。艾玛敢于违背主人的命令,这里边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于是他躺着没动,只是微微冲艾玛一笑,静待她的进一步举动。
艾玛径自走到陈燃身边,很不客气的撩裙跨坐在陈燃的大腿上,两手支在陈燃的头侧,俯下身子,几乎与陈燃嘴贴着嘴,带着几分腻音道:“支开那个性格叛逆的露丝,是不是想人家了?”
“哦……”陈燃瞬间明白了,俗不可耐的,卡尔跟这个年轻貌美的女仆有一腿!
“我说怎么这个艾玛看过来的眼神中有几分特别呢,原来是经常出现在恋人眼中的情愫。艾玛的爽朗有七八分恐怕不是性格使然,而是因为她是卡尔的女人!”
虽然在这种环境、这种气氛下,跟女佣偷情很刺激,而陈燃也并非不识男女欢爱之美妙的青涩男人,但他还是克制住自己的欲火拒绝道:“艾玛,我今天有些累……”
艾玛向前伏倒,贴上陈燃胸膛,用挺翘的双峰支住身体,然后双手引导陈燃的手从裙下沿大腿外侧深入,直至腿臀交界的根部,同时媚眼如丝的道:“是么?我可是特意穿了你喜欢的白色蕾丝襪哦!”
感受着艾玛双峰的坚挺和弹性,感受着双手间传来的少女肌肤的细腻和光洁,感受着艾玛说话时呼吸在脸上造成的轻痒,燥热的欲焰迅速的从身体中窜起,并开始焚烧陈燃的身体。
“跟枪林弹雨、生死一发的险境比较,眼前这种**的刺激更象是没有完全烧起的暗火,一点点的磨灭着人的意志和信念,让人不能自已,让人沉沦。又象是毒品,让人明知到它的危害,却又难以把持……”
陈燃第三角度的超然分析到这里终于崩溃了,因为那一刻,艾玛的小手已经伸进了他宽松的睡衣里,握住了迅速醒觉的那根东西……
艾玛另一支手轻抚着陈燃的左鬓,鲜红的小嘴凑在陈燃的右耳边痴痴的轻笑道:“你看,它可是很精神呢!放松身体,这次由我来好了……”
从内心讲,陈燃知道现在发生这种事,无论是场合、时间、地点还是对象都不合时宜,并且,受大男子主义和**情节的影响,别人‘用过’的,向来不被他所喜。
但是,**上带来的欢愉,结合来自五感的强烈刺激所产生的冲击,让他所谓的坚强意志第一次以完败的形式、被迅速蹂躏的溃不成军。
陈燃不得不承认,对于在sex领域刚摆脱了‘初哥’头衔不久的他,异性身体的引诱简直就像专杀魔法一样有着奇效!
纤纤手指,然后是烈焰红唇,然后是神秘花园的溪水幽境……果然象艾玛说的那样,陈燃只是很放松的仰躺着,就完整的享受到了一具年轻异性**所带来的美妙欢愉。即使是最激烈的时候,他也不过是用双手一边揉捏、一边托住坚挺白皙的一对酥胸而已,哪个男人敢说这是很累人的事情?
涌浪般的快感之后,艾玛娇喘着想要同陈燃接吻,却被陈燃以侧头查看门口的动静这个假动作避开了。他还没有习惯品尝自己体液的味道。虽然被艾玛那样服务确实是很舒爽,但轮到他自己就是另一回事了。这可能就是性和**的区别,只有爱对方如同爱自己一般,也许才是完成这类‘高难度动作’的第一步吧!
胸衣一扣,再向上一提,宽松的长裙向下一放,稍稍拉拉微褶的衣角,一切的春情便都了无痕迹。看艾玛那俐落的动作,这类的事情显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陈燃感觉到自己有些语塞,比光顾了小姐之后还无话可说。睡小姐那是场交易,最起码你情我愿,也有些金钱作为补偿。现在呢?这算什么?偷情?还是诱奸?陈燃也只能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样的理由来搪塞自己心中的那份耻辱感了。
“去洗漱一下,去休息一会儿,等回到美国,选套幽静点的宅子安顿下来吧!”开这种空头支票的时候,陈燃有点微微脸红,好在光线昏暗,并不明显。
“哪怕只是让她小小的开心一下,也比什么都不做好!”陈燃默默的想着。
吃干抹净、占够了便宜,然后一声不吭的拍屁股走人。这样的事他还做不到,陈燃想着,也许保险柜里的那些现金在最后时刻可以做为一点补偿。虽然不是很多,但买处差不多点的房子或开个小买卖什么的应该足够了。然后就是尽可能的让她活过这次船难,这就是他能为艾玛做的事情。当然,这样做不仅仅是补偿,也是对自己的一种心灵的一种安慰,虽然感觉远远不够,但总算是聊胜于无。
然而对艾玛来说,陈燃的这句话无疑是对她身份的一种重新确认。从女佣到女人,一个字,却天壤之别。
象艾玛这样的女人图的是什么?当然不可能名正言顺的被霍克理家娶进门。
情妇,然后最好争气点为卡尔诞下个继承人,这样的结局已经是相当理想了。如果陈燃兑现刚才的话,无疑等于要为艾玛买处房子把她养起来。
虽然有可能一辈子不能登堂入室,但见惯了豪门奢华的女人有很多宁肯紧守着那着那一点点梦想,希望它能成真,也不愿意嫁给一个整日忙的一身臭汗而归的男人去当只知洗衣、做饭、带孩子的黄脸婆。
陈燃的话简直让艾玛欢喜的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她那感动的样子,陈燃内心的愧疚不禁又填了几分。“这**一刻,这糊涂账,该要如何去算……”
前脚艾玛欢天喜地的刚出去,后脚赖弗杰就进来了。
“少爷,您刚才实在是太大意了!”赖弗杰这样说。他显然是指门外连人都没安排,里边就搞这样的小动作,被谁撞见,都会很难堪。
“确实!是我大意了!”陈燃的思绪迅速从情愫纠缠中退出。他警惕的意识到,赖弗杰何时进了外边的房间,他竟一无所觉,这要是敌人借机奇袭或是美人计,那可就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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