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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你是哥哥最相信的人了!江函想了想外面虎视眈眈的狗男人,还是自家小□□弟弟贴心。
而这时的江责编还不知道,打脸只有迟到,没有缺席……
作者有话要说: 贺总监一言不合上交工资卡的行为我喜√
☆、三个修罗场
江函驾车来到常去的清吧门口,店还没开,于是他把驾驶座的椅子放平,伸了伸腰,准备先小睡一下。
一天被五个男人表白,这种事精神压力实在太大了。
他睡的昏昏沉沉,就听到有人敲车窗的声音,江函搓了搓脸坐起来,就看到学长正微微俯着身隔着车窗看他。
江函顿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下车跟谢晚清打招呼,“学长,好久不见。”
谢晚清抬手看了看腕表,“也不算多久,也就一周多,八点了,赶紧进去吧。”
江函刚睡了三个小时,神清气爽多了,甩了甩有点僵硬的手腕就跟上了谢晚清的步伐,谢晚清瞥了他一眼,突然顿住脚。
“这里,有印子。”谢晚清指了指自己的脸侧,江函也愣愣的随着他的动作摸上自己的脸,“这儿?”
谢晚清:……
“唉……”,谢晚清伸手摸了摸江函的侧脸,动作很快,似乎是觉得这个动作很暧昧,立刻就收回了手,“是这。”
江函揉了揉脸,“睡得太死了,哈哈……”
谢晚清轻笑一声,推开了清吧的门。
才刚刚开店,还没多少人,他俩找了个角落的卡座,有一个长卷发披肩的美男子蹭了过来,坐在江函坐的沙发的扶手上,长臂一揽把江函拢了个正着。
为什么说是美男子而不是帅哥,实在是因为这个人长的太美,还是妖里妖气的那种美,但又丝毫不让人觉得女气,就连他有点过分夸张的举止在他身上都显得恰当好处。
在江函没发现的时候,谢晚清和沈峙临对了个眼神,火花四溅。
“沈哥。”江函从他怀里爬出来,哎呦呦的跟他开玩笑,“还不准备去忙吗?”
沈峙临妖娆一笑,摸了摸江函的头,“江江你们慢慢聊哈,聊完了去陪沈哥唠唠嗑,沈哥走了。”
沈峙临是这家酒吧的老板,话多,热情,长的又美,被人称为b市第一牛郎,因为江函喜欢下班后来这边喝一杯,所以很熟。熟了之后就觉得,原书里叫他妖孽当真没错,这人简直是个妖精,还是魅惑系的。
沈峙临脚步轻快的离开了,对面的谢晚清舒了口气,手指搭成塔状,安安静静的看着江函。
谢晚清长了张“看上去就觉得他应该回天上”的谪仙脸,他平时又是表情淡淡,总觉得仙气过重,没啥人味。但是江函知道,学长其实很乐于助人的。
就比如现在。
酒刚上来,江函给两人倒上酒,放上冰块,自己痛痛快快的干了一杯。
他顺势一趴,仰着脸小声哀嚎:“学长呜呜呜qaqqq哇我今天被五个男人表白了!!!”
谢晚清差点没绷住骂一声我操。
有人捷足先登就算了,怎么这么多!
谢晚清甚至在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江函很好,他自然是知道的,不然自己也不会这么多年温水煮青蛙,让他慢慢习惯自己,本来也有打算告白,但是江函就像是迟迟不开窍一样。
突然听到这么一个劲爆的消息,他捏着玻璃杯的手都收紧了,酒杯微微晃动,里面的冰块碰撞杯壁,细微清脆的声音在他心里像炸雷一样,烦的很。
对面的江函还在猛灌酒,这边的谢晚清却已经开始思索,要不要也表白了。
江函能来找自己,代表着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很重,但是对方没有任何关于爱情方面的联想,如果让他这一段时间被那五个男人夺取视线,自己就只能止步于“贴心的学长”。
自己本来就要高一些,跟其他人比起来,江函更信任他,要不要顺水推舟,也凑一波热闹,让江函意识到他不是无害的学长,而是对他同样垂涎的追求者呢?
他一边表面不显敷衍的安慰江函,一边摩挲着光滑的玻璃杯思索。
沈峙临又蹭了过来,自然而然的搭上江函的肩,“小甜心怎么了?”
沈峙临就这个脾气,他叫人没个准名儿,黏黏糊糊的一会换一个称呼。江函早都习惯了,深沉的叹了口气,“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沈峙临轻飘飘的目光就移到了对面的谢晚清身上,嘲讽似的从鼻腔中轻哼了一声,又甜腻腻的把脸凑过去。
“函函说的美人是哪位呀——难道沈哥我不美吗?”
要是沈峙临都不算美的话,江函认识的人里都没有美人了,江函哈哈一乐,“沈哥又在戏弄我找乐子了,你美的很好吗,有点逼数可以吗?”
沈峙临不依不饶,“那沈哥的美人恩你消受不消受得起呀?”
江函被他这么一逗,仇大苦深的气氛消散了不少,笑得挺爽朗,“起起起,这么个大美人白饶给我我做梦都得乐醒是吧?”
沈峙临这才直起身子,坐在扶手上居高临下的瞥了眼僵硬的谢晚清,意有所指的轻笑道:“那可不是,沈哥我的姿色吊打你难消受的狗男人十二条街呢,得了,我去忙了,等你陪完朋友去找我玩会儿哈。”说罢施施然走了,背影清爽。
谢晚清脸色难看得很,看着沈峙临远去的背影重重的冷哼了声,惹得江函关切的问,“学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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