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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说是给先生的,我便说给我吧,我正好找他有事。
其实,都晚上十二点了,我能有什么事情,只是想尽心罢了。
我端着夜宵,到了书房的时候,没有敲门,而是直接走了进去。
其实,我就是想来个突击,看看他有没有筹划什么阴谋诡计。
可谁知,我才进去,一个装满文件的塑料文件夹便朝着我飞了过来,“谁让你不请自入!敲门懂不懂!”
我竟然鬼使神差的选择牺牲自己,去护住那碗八宝粥,文件夹重重的打在我的额头,是尖角着的肉,很快,一股温热的液体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我眨巴几下眼睛,看着仍旧埋头的安锦年,声音发颤的低吼,“你疯啦!”
安锦年听到我的声音,才抬起了头,在看到我满脸鲜血的时候,脸色立刻变了,急忙起身,接过了我的手里的托盘,拉着我坐到了沙发上,然后开始翻找急救箱。
“你怎么越来越笨了,也不知道躲!”安锦年眼底满是心疼,可却嘴硬的一直数落我。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还不是你抽风,疯狗都没你厉害!”
安锦年也不跟我较真,拿了急救箱跪在了我的面前,帮我仔细的处理伤口。
“别动,伤口有点儿深,你忍着点。”
安锦年拿出棉签,一边轻轻地呵着气,一边蘸着酒精帮我擦拭伤口。
伤口本来就痛,再被酒精一杀,我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疼的龇牙咧嘴。
“你丫就不能轻一点儿!”
我低吼着,眼泪都开始在眼眶打转了。
安锦年看着心疼,可也不安慰我,只说,“你要是去医院,医生下手比我还狠,你不是也得忍着!”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受伤!”我满肚子委屈,伸手便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却不以为意,仍旧专心的给我上药,一边上药一边轻轻地吹气,冰凉的气体拂过我的额头,竟然真的没有那么疼了。
我这才勉为其难的松开了他的脖子,这一松我才发现,他脖子竟然被我掐出了一道紫色的於痕,咋一看上去,竟然有些触目惊心。
“这回心里爽了?”他抬头问我,明晃晃的紫色在他脖子上,像是带了条项链似得。
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可还是死鸭子嘴硬,“不爽!谁让你自己不喊疼,被掐死也活该!”
其实,我知道,我就是蛮不讲理,就是仗着自己受了伤,安锦年不跟我一般见识罢了。
安锦年白了我一眼,冷哼,“你要是把我掐死了,看还有谁挣钱给你挥霍。”
我翻了个白眼,故意气他,“你要是死了,这些财产全都是我的,我一辈子都花不完!”
安锦年又好气又好笑,只拿了一瓶药水出来,说上这药水有点儿疼,让我忍一忍。
我生平最怕疼,有些紧张的抓住了安锦年的肩膀,可嘴上却牛气冲天,“我又不是小孩子,疼一点儿怕什么!”
我的话没说完,额头就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虽然安锦年仍旧呵着气,可我还是疼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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