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帝国最高统治者的死亡意味着什么,蔡妩并不十分清楚。但是灵帝的死亡意味着什么,蔡妩多多少少有些明白:不管是她仅存不多的上辈子记忆还是这辈子郭嘉曾给她的分析,都在证明着一件事:天下要乱了。
丧钟敲过的当天,荀彧和戏志才就造访郭府。
三人直接进了郭嘉的书房,蔡妩看来访二人面色凝重,很识趣地遣散书房周边所有下人,只留柏舟一个在距离书房十几步远的地方静立,即防有人忽然闯入也防里面叫人。
书房里三人对坐,一阵沉默后,郭嘉看着荀彧问道:“公达还在洛阳?”
荀彧无声地点头。
“让他回来!”
荀彧以手撑额,闭着眼睛无奈地摇摇头:“来不及了。洛阳九门已闭,大将军不但征召各府县募兵,他还着令丁原、董卓将兵入京。洛阳要大乱了。”
郭嘉偏头皱眉,好像在思考什么。
戏志才则叹息一声:“公达可曾来信说过此事?”
荀彧摇头,从袖中拿出一封书信递给戏志才:“这是从他那里收到的最后一封书信。四月份时随着叔父的送葬队伍一道带来,信里只说他怀疑今上已经病危甚至可能已经驾崩,只是十常侍和何大将军互相牵制,都瞒而不发罢了。”
戏志才皱眉接过信后快速得浏览过,又转递给郭嘉。郭嘉看完,拿手掸了掸信,转脸对身边两位好友说道:“公达算是猜对了。看咱们大将军现在模样,已经耐不得性子,要早早往阎王殿里闯喽。
“奉孝是说大将军会事败?”戏志才转身发问。
“你要是十常侍,看到大将军如此动作,你会怎么想?”
“先下手为强。”戏志才说完摸着下巴,“只是路上那两位不好办了。”
荀彧面有忧色,苦笑一下:“只怕到时候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呢。此番帝崩,乱的恐怕还不止洛阳。颍川四战之地,若有兵祸,必是首当其冲。荀家颍阴望族,恐会树大招风。”
戏志才偏头看着荀彧:“若果真如此,文若如何处之?”
“真如此,也只能举族而迁以避祸事了。你们二人是如何打算?”
郭嘉屈肘柱额,撑在案上,长眉一挑:“嘉母服未出,自然是待在阳翟。”
戏志才则直接答复:“自然是等着,看着。说来奉孝离除服也不远了吧?别到时候你我都走了,他连个一起喝酒的都找不着。”
郭嘉“切”了一声,鄙视地看了眼戏志才:“没了文若帮着,你以为你喝酒是我对手?”
戏志才满是不服回视过去:“你可以到时候试试看。”
郭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不屑道:“那你也得有让我试试的斤两。”
戏志才一挽袖子挑衅地看着郭嘉:“你当你是谁?”
荀彧看着眼前已经转换话题开始争吵的好友,万分无奈地摇头而笑:能从家国大事上瞬间讨论到拼酒上,这两人也算是各自能耐了吧。
晚上的时候,郭嘉跟蔡妩说起此事,并提醒蔡妩:说不定荀彧唐薇他们家哪天就搬离颍川了,蔡妩最好有个思想准备。
蔡妩眨眨眼,偏着头问郭嘉:“那万一真的起了战事,咱们家搬不搬?”
郭嘉特干脆地回答:“搬!当然要搬!我连搬的地方都看好了,就在城外的榆山,风景不错,还很清静。你不是说你从小最想在看回海上日出吗?这回咱们先看看山上日出也不错。”
蔡妩听完就无语了:这也算是搬?您老就是把家从城里挪到城外而已,你那充其量算猫起来隐居,跟搬家完全两码事好吧?
不过她倒是没反对郭嘉的这个点子,就安全而言,相对她模糊到已经不知道颍川到底有没有战事的记忆,她还是更愿意相信她自己身边这位现成的局势分析师。郭嘉说话办事总带着一股漫不经心,但和他相处时间长的人都能感觉到这人其实很可靠,很有谱。虽然他遇事的解决方式大都有些出人意料,但不得不承认他这些方式收获的效果要比常规方式好上很多。
----------------------------------------------------------------------------------------------------------------------
八月份的时候,蔡妩没收到唐薇要搬家的消息,倒是等来了何大将军的死讯,还有袁术那个“二货”火烧东西两宫的消息。蔡妩得知何进死讯后,一脸难以置信表情的看着郭嘉:她知道何进要死掉不奇怪,但是郭嘉知道他会死这个就比较邪门了。就靠着荀攸的一封书信和荀彧后来提供的信息他就敢做出这种断言,不是他有做情报特务的天赋就是他干脆生了一张特损特准的乌鸦嘴。
郭嘉对蔡妩这种诡异的视线则完全没有察觉,人家对何进死不死完全没有丝毫兴趣,他那会儿正很认真地在那里掰着手指头算除服的日子。蔡妩瞧着这样的郭嘉只觉眼角一抽:不,我绝不相信眼前这人有什么逻辑推理天赋,他最多就是张乌鸦嘴,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而郭嘉的那些朋友则似乎也料到此事,一个个表现的无比淡定,连要搬家的荀彧都没有要动身的意思。但没过半个月,出了件让这些人淡定不能的事:董卓进京了。人家不光进京了,人家还把执金吾(丁原)给杀了。人家不光杀了执金吾,人还把皇帝给废了,人家不光把皇帝给费了,人家还另立了新帝。
这下全国士大夫阵营都跟炸了锅一样,哪儿哪儿都有骂董卓的清流名士、忠汉直臣:废立之事岂是儿戏?你当皇位是你们家开的铺子,想让哪个管就给哪个管?这般倒行逆施,你就不怕哪天遭雷劈吗你?
颍川这个以后的谋士窝此时更像是真正启动一样,郭嘉的朋友里,先是辛评离开,去投了现任渤海郡守袁绍,没半个月,一封书信过来,把弟弟辛毗也叫了过去。辛毗临行前专门来看了趟郭嘉,替他哥把信转交给郭嘉,郭嘉打开一看,信里意思大体是:本初公重贤爱才,可为明主。奉孝若是除服后有入仕之心可先来投奔。评于冀州恭候惠临。
郭嘉看完信眉毛一挑,眯眼笑呵呵地回复辛毗:到了后跟你哥说,信我看了,他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辛毗点点头,满意的离开。
然后紧接着不久,郭图来跟郭嘉告别:这位同样要离开颍川去投奔袁绍。蔡妩看着跟着夫君一道来辞别的孟珊,只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就算是交情平淡,三年下来也会有些真情实感在。何况这次告别,谁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上面,没准儿就是永别了。
书房郭嘉和郭图说话,正厅就是孟珊和蔡妩伤情。孟珊拿帕子擦着眼泪,头一回来了蔡妩的手,推心置腹地说:“跟你处了这几年,眼看着要走了,说实话我还真有些舍不得。”
“眼看着你们府上就要除服了,你和奉孝也该圆房了吧?我这当姐姐的跟你透句心里话:男人打一开始就该抓在自己手里,不让一旦放出去,心就回不来了。趁着他还稀罕你的时候,抓紧生个孩子傍身,否则将来后悔就晚了。”
蔡妩被噎了噎,还没来得及难为情一下,就被孟珊满脸忧切捏了下手,只好对这经验之谈陈恳地点头。
孟珊算是放下心来,和蔡妩絮叨了不少离愁别绪后才不甘不愿地跟随郭图离开。
郭嘉和蔡妩送两人出门,回来的时候,郭嘉搂着蔡妩肩膀问:“她跟你说了什么?怎么眼还红了?”
蔡妩扭头抽了一下鼻子,眨了下眼实话实说:“她让我防着你。”
郭嘉轻咳一声,一手扶额,表情可怜兮兮地哀叹:“早知道不该让公则进门了。他夫人会把你带坏的。”
蔡妩嗔他一眼:切,谁带坏我还不一定呢。人家孟珊和你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郭图孟珊离开半个月以后,十月初四,郭府烧了最后一期孝期纸后准备洒扫除服。
除服那天,蔡妩很早人就起来,在收拾利落,吃了早饭后,给董信布置完一天课业,就开始指挥众人忙前忙后。等所有一切都弄顺络都到半下午了。一干下人管事在正厅外,排排站好,就等着给除服后的家主见第一次礼了,结果要受礼的正主不见了。蔡妩拉着柏舟少年在郭嘉来来回回寻了几遍也没找到人。正疑惑郭嘉人哪去了时,柏舟声音微弱地在一边提示道:“主母,您说先生会不会跑去酒窖?”
蔡妩面色一黑,手攥着帕子狠狠握了握,迈开步子沉着脸就往酒窖方向走。边走边咬着后槽牙跟柏舟说:“跟管事们传个话,就说今儿你家先生有事,让他们明日再来见礼吧。”
柏舟眼角抽搐地点头应诺,心里一个劲儿地冒冷汗:主母这脸色,看来不太妙啊。但愿先生不会遭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难以言喻作者米闹闹简介莘唯人菜瘾大,竟然敢去招惹简于蓁。臭屁又怂货x双标且腹黑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轻松搜索关键字主角莘唯,简于蓁┃配角┃其它一句话简介招惹了就别跑立意努力用心生活,生活馈之美好第1章入秋,天气冷了许多,阴凉的天,风穿过树叶间隙,沙沙作响。半掩的窗内,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坐在地上...
春夜缠吻作者傅五瑶简介(年上双洁,高岭之花下神坛。)2021年夏,江檀初遇周应准。男人扯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到阴凉角落,江檀,捷径就在这里,你走不走江檀闻言,抬头看他。江檀爱周应淮。爱他眉眼矜淡,笑意淡漠,爱他永远冷静,从不动心。可这并非善男信女的虐心诚意,却是心照不宣的交换。偏偏也是江檀,背弃规则选择动心,大雪满肩,她声线也旷...
内容标签都市情缘搜索关键字主角许倾玦,沈清无意中,遇见一场爱情。也许是因为有人朝夕相伴,这个寒冷的冬天似乎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结束得早。...
三年前在她家借住一年的故友归来,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吻她,还说是不小心?去他的不小心,顾宁落脸黑的厉害,帝凌离!你胆肥了是吧?三年前那个脸红青涩的小男生去哪了?你把他还给我!帝凌离笑的欠揍极了,以前看你可怜让着你,至于现在,是讨利息的时候了!初一时,他在她家借住一年,那时候她是一个爱哭鬼,爹不疼娘不爱受排挤,那时候不懂事讨厌他,结果他走了后,她才恍然,这个人才是唯一疼她的人啊!三年后在相遇,他是帝国继承人,千万人巴结拥戴,那时候,你还在吗?帝凌离傻瓜,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一直在!...
幽黑的房间,傲慢如帝王般的男子,高傲的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神,冰冷无情,只当她是送上门的‘饭后甜点’。她的恐惧,她的生涩,她的单纯,只能激起他野蛮的霸占,一日又一日。直到有天,她怀了他的孩子,一次四个娃,而这,才仅仅是开始...
剑斩肉身,心斩灵魂。当神秘的血玉小剑散发出微弱的红光时,叶开平凡的人生变得不平凡。小说,游戏,电影,乃至动漫的世界,都将带给他无尽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