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料到陆云起忽然又道:“不过有几句话,我倒是可以跟你说,贡院那边的人,我已经替你查过了,姓周的那个副使是库房的人,没什么根基,只是个小角色,最近他手头忽然阔绰了,在得月楼请了好几顿酒,酒钱是现银,他上头是谁,我还在查。”
“陆公子——”沈玉瑛茫然地看向陆云起,她家的这点破事,他竟然这么上心。
“我没说完,”他打断她,“你大概觉得,这事如果办砸了,沈家就完了,但你有没有想过,敢往贡品里动手脚的人,对付的不只是你一个小姑娘,他们背后是官场上的势力,你一个商贾之女,就算累死了也未必拦得住,但你是走运的,因为你现在有一个帮手。”
他垂下眼看着她发红的眼睛,那双清水眼周围满是乌青。
沈玉瑛忍不了了,眼泪扑簌扑簌往下落。
他愿意帮自己,一次又一次靠近自己。
沈玉瑛不明白为什么,她想破头也不理解这个官宦之子,为什么要帮助自己这个商贾之女。
可她能感受到,他想帮她的那份诚心。
她再也忍不了了,将一切和盘托出。
当然隐去了前世的经历,着重说了胭脂盒上的刀痕,自己的怀疑,还有无法争取裴师傅的失落。
陆云起一直耐心地听着,没有插话,直到沈玉瑛将所有的郁结一吐而空,他叹了一声:“原来如此……”
沈玉瑛擦了擦眼泪:“对不起,陆公子,是我失仪了。”
陆云起轻轻摇了摇头,对沈玉瑛露出一个安抚的笑意:“你一直是我见过的最有勇有谋的姑娘,好,现在说正事。”
“裴老匠人不愿意赶工,不是他存心刁难你,是他觉得你只是要一个盒子,他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个盒子,但裴老匠人最看重一样东西,自己手里出去的活,不能砸了招牌。”
陆云起将伞柄递到她手里。
“伞你拿着,从这里回百花巷的沈家不算远,你走快些,不至于再淋湿。”
他退后一步,雨水落在他的肩上,把石青色的氅衣洇出深色的水痕。
“沈姑娘,你不是一个人,信我,信我……”
他沿着湿漉漉的石板路走了,雨幕很快模糊了他的背影。
这一夜,沈玉瑛躺在床上又是翻来覆去。
她把陆云起的话翻来覆去地嚼了几遍,每一遍都能品出不同的滋味来。
第二天天还没亮,沈玉瑛就起来了。
她换了一身最素净的衣裳,头发只挽了一个最简单的髻,没用任何首饰。
她今日打算去裴师傅家门前恳求。
如果裴师傅还是不肯,她就跪着。
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没什么比下跪更能让裴师傅知道她是真的十万火急,并不是要挟。
她总不能什么都不做,等着锦衣卫再次包围沈家。
她知道会被街坊邻里围观,她定然会成为众人议论的对象。
但无所谓了,为了沈家,这些名节她不要了。
她刚走到前院,迎面撞见青黛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姑娘!裴师傅来了!”
沈玉瑛一怔:“什么?”
“裴师傅,在门口等着,说要见姑娘。”
沈玉瑛快步走到门口。
裴师傅果然站在那里,手里捧着一只木盒,用青布包着,他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
沈玉瑛两眼一热,裴师傅竟然已经将这木盒做好。
沈玉瑛快步迎上前,裴师傅把青布揭开,露出里面的时锁盒。
“盒子做好了。”
盒身的接合处严丝合缝,用的是极细的暗榫,从外面根本看不到缝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修仙界镀个金,回末世后我躺赢上辈子,盛一一眼瞎心盲+重度脑残,被一群不怀好意的吸血鬼白眼狼拿捏的死死的。末世来临,终于看清恶人的嘴脸,翻然醒悟,最后得知弟弟的死,与仇人同归于尽!魂穿修仙界,得空间,勤修炼!后被奸人暗算,重生前世末世发生之前。这一世,发誓要把弟弟宠上天,虐极品,存物资,带领队友打怪升级,一路萌宠收不停,带着弟弟在末世混的风声水起!...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三从四德好难作者苗亦有秀文案皇后赐名,中宫长大虽不是皇室贵女却尊比公主傅清扬却觉得没有比自己更苦逼的存在老爹靠不住兄长太废柴儿子非亲生精挑细选的老公却只是绝境求生的一条退路傅清扬表示想要三从四德,真的好难好难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女强励志人...
原本对爱情已死的心,再度复燃,却不清楚,路是荆棘,还是阳光。...
邪王盛宠重生嫡女狠绝色由作者百骨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邪王盛宠重生嫡女狠绝色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当一个屌丝获得修真世界的圣菩提之后,超速再生,无尽神力,脑域开发,绝品透视种种异能随之而来,他的人生会发生怎样的变化?极品校花请他当贴身保镖,高贵白富美求着与他同居,火爆女老大非他不嫁,还有蛮横女警花,体柔小萝莉,熟女美御姐一切尽在超级全能高手新书上传,为冲榜,每天两万字更新,求搭讪,求打赏,求鲜花作者QQ695908152...
书名她的爱情作者长安夜雨文案曾有个想以辛辣问题博出位的记者问阮夏你不是科班出身,为什么能成为乐团首席?阮夏因为我有天赋呀。记者你的演奏水准一直被质疑,为什么却能不断出专辑办独奏音乐会?阮夏因为我漂亮呀。娱记你一直否认自己有个只手遮天的干爹,可如果没有后台,为何能如此顺风顺水?阮夏因为我努力呀。男配看不下去,问傅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