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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孩子……已经不在了!
&esp;&esp;他之所以敢在老太太面前松口承认当年的事,不过是算准了老太太的软肋。
&esp;&esp;她这辈子心血都在傅家,绝不会为了以前的旧事撼动家族根基,更不会真的对他这个儿子下狠手。
&esp;&esp;老太太今天这一出目的很明确。
&esp;&esp;一是找回真正的重孙女,二是敲打他几句,让他收敛几分,稳住家庭内部的和谐。
&esp;&esp;至于把他和孟清禾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公之于众?
&esp;&esp;除非老太太真的老糊涂了,才会亲手毁了傅家的颜面。
&esp;&esp;当年老爷子缠绵病榻,是老太太以一己之力撑起傅家,从岌岌可危的小公司,硬生生打拼成京都商界的龙头老大。
&esp;&esp;那些日夜颠倒、周旋于虎狼之间的艰苦,是旁人根本无法想象的。
&esp;&esp;她再生气,也绝不会让自己几十年的心血付诸东流。
&esp;&esp;傅老太太锐利的目光一瞬不瞬盯着他。
&esp;&esp;“你只要把当年孩子的事说清楚,剩下的,我派人去打听下落。”
&esp;&esp;傅明修眸色微动,沉默了几秒。
&esp;&esp;再抬眼时,脸上染上一层恰到好处的伤感。
&esp;&esp;“孩子……已经不在了。当年姜辞生产时出了点状况,孩子生下来就窒息了。”
&esp;&esp;“我怕阿砚接受不了这个打击,就托关系从医院抱了个女大学生留下的弃婴回来,这事医院是知情并允许的。您要是不信,尽管去调查。”
&esp;&esp;傅老太太盯着他的脸,看了足足半分钟。
&esp;&esp;知道他这是信口胡诌。
&esp;&esp;这才想明白,当年傅明修为什么会选择在姜辞进医院待产,突然给孙子打电话撒谎说她晕倒了,让他马上回来一趟。
&esp;&esp;也就是在他离开的一个小时里,姜辞急产生下了孩子,这正方便了孟清禾和傅明修……
&esp;&esp;老太太冷嗤了声,什么也没说。
&esp;&esp;因为她清楚,傅明修既然敢撒这个谎,证明他早就打定主意跟她死磕到底,想从他嘴里问出更多信息,几乎不可能。
&esp;&esp;他不会承认自己的罪恶行径,也不会把孟清禾拉下水。
&esp;&esp;威逼利诱对他来说完全行不通。
&esp;&esp;她压下心头的怒火,摆了摆手,神色疲惫:“你先走吧。”
&esp;&esp;傅明修见老太太没有当场反驳,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假意安慰。
&esp;&esp;“母亲,您别太难过了。棠棠虽然不是阿砚的亲生女儿,但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跟亲生的没什么区别。再说了,女孩子迟早是要嫁人的,将来傅家的产业,不还是得靠男孩子撑着……”
&esp;&esp;“行了!”
&esp;&esp;老太太听得心烦意乱,猛地挥开他的手,神色不耐。
&esp;&esp;“忙你的去,别在我这里碍眼。”
&esp;&esp;傅明修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讪讪起身,冲门外候着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带着几号人灰头土脸离开。
&esp;&esp;这时,老太太收到傅时砚发来的消息,告诉她孟清禾所在的具体病房。
&esp;&esp;她招呼管家刘叔让司机备车去医院。
&esp;&esp;二十分钟后,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停在京都医院的停车区。
&esp;&esp;老太太刚拉开车门,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眼线发来的一段视频。
&esp;&esp;视频里,傅明修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戴着鸭舌帽和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鬼鬼祟祟地进了孟清禾的病房。
&esp;&esp;老太太盯着屏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esp;&esp;她耐着性子等了一个小时,手机再次响起,眼线再次发来消息,提醒她傅明修已经离开医院。
&esp;&esp;远远看着傅明修的车离开,傅老太太才推开车门下车。
&esp;&esp;几个保镖不远不近地跟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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