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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这声咆哮的,是一连串更为厚重、仿佛深入骨髓般的撞击,清晰得如同用沉重的木槌在捶打厚厚的湿草堆!
即使隔着门板,陈琛也仿佛能“听”到那庞大身躯每一次凶狠的、榨取般沉腰挺进的力量!
仿佛要将自己身体的最后一点温度、最后一点精华,都狠狠凿入门后那早已瘫软失神的娇躯最深处!
这狂暴的最后攻击持续了约莫十几秒。
朱怡的声音彻底消失了,仿佛被这狂风暴雨般完全淹没。
随后,沉重的喘息声再次响起。
徐经业的喘息像破风箱一样粗重浑浊。
朱怡的则像游丝般细弱、断断续续。
房间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肉体重重砸在床垫上的闷响,夹杂着男人沉闷的满足哼声。
“呃……好酸……别碰……”
这是随后响起的朱怡的轻吟。
陈琛的身体骤然一松。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重新弥漫开来,只有远处o3号房门缝下那线微弱的光,以及楼上三层深邃的黑暗,依旧沉默地、不可知地存在着。
陈琛背靠着墙壁,剧烈地喘息了好几次。
然后,有些踉跄地,扶着墙壁慢慢站直身体。
双腿因为长时间蜷缩而有些麻。
他没有再看那扇仿佛冒着热气的o2号房木门,也没有去探究任何其他房间的动静。
他转过身,伸手拧开自己o1号客房的房门把手。
咔哒。
门被拉开一条缝,里面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泄了出来。
他没有迟疑,一步跨了进去,顺手将门在身后关上。
咔哒。
陈琛反手锁上门,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
方才走廊里汹涌的声浪、潜在的偷听者带来的巨大羞耻与刺激,依然在血管里奔涌沸腾。
他浅浅地喘息着,直到良久后才回神。
他步伐虚浮地走到床边,重重地把自己摔进床垫里。
隔壁那长达近一小时的、震撼灵魂的爱欲交响,每一个音符都成了此刻最猛烈的催情剂。
黑暗中,眼睛适应了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几缕微光,但在陈琛的脑袋里,仍像过电影般不受控制地重播着刚才的场景徐经业野兽般的低吼,“嫂子”的禁忌称谓,朱怡那一次次拔高、破碎、带着哭腔又被顶到深处转为压抑呜咽的尖叫,还有那“噗滋噗滋”粘稠至极的水声……
病毒带来的渴望非但没有因“治疗”结束而平息,反而被这真实的、赤裸裸的经历彻底点燃。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下探去。
裤子早已被撑起顶紧,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肿胀和滚烫。
就在指尖刚隔着布料触碰到硬热的顶部时——
咔哒。
一声轻微的、异常熟悉的钥匙转动声响,从玄关处传来。
陈琛浑身一僵,如同被电流击中,所有动作瞬间停滞,连呼出的热气都冻结在喉咙里。
心脏狂跳如擂鼓不是心悸,而是被这意外彻底点燃的、难以言喻的亢奋!
朱怡……她怎么回来了?!
门被推开一道缝隙,客厅微弱的光线勾勒出一个纤细熟悉的身影。
真是朱怡!
她轻轻关上门,换上了拖鞋,朝着卧室的黑暗走来。
陈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身体里的那团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他几乎是屏住呼吸等着她进来。
片刻后,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朱怡穿着一身素色的棉布长袖长裤睡衣,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黑暗中,她的剪影显得有些虚弱和不稳。
“阿晨?”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那种微哑和浓浓的倦意,“你还好吗?”
“我……我没事……”
陈琛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兴奋而有些紧,“你怎么……回来了?”
他一边问着,一边下意识地朝床另一边挪了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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