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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也不敢再鬼舞辻无惨面前展现出自己特殊的体质去阳光下追他。
可恶,“无惨大人,那家伙逃跑了!”我只能躲在密林中,在脑中大念鬼舞辻无惨的名字,指着那家伙逃跑的方向。
我看着那头顶缝合线的鬼微笑地走向阳光,在众鬼的惊悚的视线下,划为灰烬,只是留下了一个脑子被不知名的东西托举着离去。
我听见鬼舞辻无惨在我脑中大骂出了一串脏话,我看着众鬼伏倒在阴影处,颤着身子土下座的样子,猜想这或许是群通知。
我也假装害怕的样子,颤着身子蹲下就当歇歇脚,一遍盘点着今日的战况。
鬼舞辻无惨失去了一批鬼,那个缝合怪看起来元气大伤,我还收获了一个诡异的手指,总的来说,我应该不算亏。
不过危机并没有解除,那个缝合怪的脑子还在,看起来应该暂时不会放下对我□□的垂涎,而鬼舞辻无惨这边——
我抬头看着鬼舞辻无惨在阴影处暴怒的身影,不由忖度着——难道他要跟着一群鬼在这里站到晚上?感觉不像是这家伙的风格啊?
或许是感应到了我的视线,鬼舞辻无惨对上了我的眼,又是冷哼一声。一个抱着琵琶半遮面的女鬼从他身旁走出。
咦?这种时候还要奏乐一曲吗?鬼舞辻无惨不是吧排场这么大?
在我暗暗吐槽之际,我看着那位琵琶女鬼轻轻拨动了一下弦,发出一声浑厚的“嗖”声,我便感觉一时间天旋地转,整个人像是被扔到了高速旋转的风车上一般极其想吐。
下一秒,眼前的景色剧变,我们出现在了一间破旧的大房间内。
这种过场感好熟悉啊?我好不容易从眩晕中恢复过来,突然这么想到。
好像总感觉曾经什么时候也经历过这种眼前场景变换的样子。
我挠挠头,但是怎么也没想出来,便果断放弃了。看了看四周还趴在地上的鬼,又看了看站定一脸不悦的鬼舞辻无惨和他身旁看不出表情的琵琶女鬼。
我不由感慨,老板待遇就是不一样,这样的空间转换里别人就像坐破路驴车,他就能坐马车还加上软垫的。说不是同事的拍马屁小妙招我都不信。
许是将我愤慨的眼神当成崇拜,鬼舞辻无惨难得视线平静地从我脸上划过。
不,总感觉这家伙在没搞死对手后心情不会那么平静。这绝对还要作妖。
我的直觉并没有出错,在我端正跪坐之际,我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爆裂的身影。
我微微扭头一看,便看见了几个鬼爆炸过的痕迹和周遭颤颤巍巍的鬼。怎么说呢,我说变成鬼自爆本来是唬缝合怪的,原来这么惨烈的吗?
我不忍直视地收回视线,听着鬼舞辻无惨缓缓开口,“没有的家伙,竟然这么多鬼都拿不下一个普通的诅咒师。”
鬼舞辻无惨身后的触手挥舞着,我看见他狠狠攥着一只鬼的脖子,声音很低,“你说,我留你们干什么用呢?”
第32章
什么叫“我留你们干什么?”
鬼也不是靠你留着的啊?
我内心暗暗吐槽,外表却安静如鸡。听这话也不敢作声,只是看着那个鬼的脸渐渐发青,本就看起来丑陋的脸更是狰狞。
“无惨大人,我会努力变强的。”那个鬼努力地发出鬼生中最后的声音。但是,只能是最后的声音。因为鬼舞辻无惨根本不屑于这样的理论。
我虽然不喜欢鬼,但看这一幕也难得有“狡兔死、良狗烹”的荒诞感。谁家好公司一言不合就直接裁员啊?
啊,糟糕,又有一种微妙的熟悉感了。可恶,鬼舞辻无惨到底夺走了我多少的记忆。
我边吐槽,边看着触手转移到下一个鬼身前,那是个长得有点像壶子的鬼,此时正战战兢兢地,壶子还发出轻微地碰撞声。但是,在鬼舞辻无惨透过一记死亡眼刀后,他也安静如鸡了。
咦,这个不用来杀鸡儆猴吗?我略微有些吃惊,甚至忍不住猜测难道鬼舞辻无惨的xp是这种。当然,当我知道我们这个人员架构极其烂的组织的多数经费是靠卖这家伙的壶赚来,然后对这位玉壶和无惨的关系大为改观这点就是后话了。
此时的我还没悟透玉壶是带资进组,只觉得对方身份不太一般,故暗暗向其投去了敬佩的眼神,然而,对方并未接收到。
我大脑放空摸鱼了多久,鬼舞辻无惨的裁员就进行了多久。直到鬼舞辻无惨走到我身前,我才慢慢回过神来,将自己的土下座调整地标准了些。
“你这回表现不错,想要什么奖励?”鬼舞辻无惨看着那一脸呆滞的下女。从他这个视角上看,他能看到这个下女恭敬的背直直地挺着,随着他的话慢慢抬起来了头,露出一双木然的眼睛。
这个家伙看起来并不知道想要什么。就像个傻子一样。
鬼舞辻无惨又不适时地回忆起之前在产屋敷宅中的日子,彼时他身体孱弱,只能坐在内室中,看着那个下女在外面活动。
他讨厌那些聒噪的虫子,它们到处蹦跳的身影会让他觉得烦躁,明明只是最弱小的东西,却总是活跃地要彰显自己卑贱的存在。
“全部将他们捉走。”他再一次不得安眠,直接向着下女下令,随后端着茶,坐着,看着那个下女随着卑贱的虫子蹦跳。不需多时,她就将所有的虫子都抓住了。
她将那些卑贱的东西装在草笼中献给他时,似乎也是这样木然的眼神。
明明都是一样的卑贱,无论是虫子,还是她。
鬼舞辻无惨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好久,我什至还能看到那个玉壶朝我投来幸灾乐祸的一瞥。
可恶,我刚刚可是很友善的。我决定将这个同事拉进黑名单。
不过,到底要什么呢?我摸了摸手上的刀剑,又忍不住回味着以前鬼舞辻无惨血肉的味道。
呜,怎么办,两个都想要啊!
我顺势摸了摸自己不存在的口水,还是开始说起了场面话,“能为无惨大人效力是我的荣幸!属下不求恩赐,只是希望下次为无惨大人直接剿灭对手!”
我说的慷慨激昂,拍起马屁极其顺溜,收到了众鬼的不爽的眼神。
但是这显然取悦了鬼舞辻无惨,他好像是真心喜欢舔狗类员工。我感觉鬼舞辻无惨扫向我的眼神柔和了一瞬间,他发出了一声愉悦的笑,然后对我说,“张嘴!”
我抬起头,接过了他腕上滴下的血,本身想吐槽这样子的姿态十分不雅,但是当血液入口的一瞬间,一种极其强烈的满足感就从心底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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