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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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余地了么？”季炎小声的询问了一句。

“你也跟着你哥驱过鬼。难道你们每次都好心得帮他们超度，即使是冥顽不灵的也不会好言相劝而不是直接让它们魂飞魄散。”

“不是。。。”

“道理是一样的。鬼和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同样是有思想，有善有恶。既然你可以毫不留情让一缕孤魂魂飞魄散，杀一个人又有不同，更何况是意图叛乱，助纣为虐的恶人。”

“你这是歪理。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和鬼魅一样。”

“那你该干嘛干嘛去吧。”季沙没有耐心和季炎争论，他转身走开。

“我和你们一起。”季炎拉住季沙的手臂，“我和你们一起埋伏他。”

“这个阴阳师必须死。”季沙又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季炎点点头，眼神决绝而坚定。“为了我哥，我可以杀任何人。你答应过我帮我救我哥，最好不要食言。”

为了我哥，我可以杀任何人。季沙也曾经说过这样的话，为了泽琰，我可以杀任何人，只是对象不同。季沙先入为主的把季炎和季卫煊的关系，想象成他和季卫澜的样子。然而事实上，季炎和季卫煊远比他和季卫澜要亲厚。为了我哥，我可以杀任何人。这句话季沙是说不出来的。

就算是一模一样的长相，也是两个独立的灵魂。季沙曾经和丁兆兰说过这句话，他和丁兆蕙是双胞胎，有着一模一样的长相，甚至连喜好也一样。却有着迥异的行事风格。然而到了自己这里，季沙就当局者迷了。季炎不是季沙，季卫煊也不是季卫澜。他不应该把自己的境遇套在别人身上。就在那么一瞬间，季沙忽然有了很坚定的信念，季卫煊一定会回到季炎身边。就像他想象中那样。

“等把你哥救出来，我一定要狠狠的揍他一顿。给我们找了这么多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又要死人了，我这莫名的快感是怎么回事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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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季沙抱着封印小鬼的罐子，独自一人坐在营地后方的空地上。白玉堂和季炎已经埋伏好。月色照在季沙的身畔，投下淡淡的影子。从季沙的方向传来切切查查的声音。季沙的右手一只在动，有节奏的拿上拿下。

“他在干嘛？”季炎终于忍不住发问了。季沙的动作越看越奇怪。难道是新的法术，季炎没记得季家有过这么繁琐的法术，要施术者不停的动作。

“他在嗑瓜子。。。。”白玉堂捂着脸，深吸了一口气，给季炎解惑。驱鬼需要时机，并不是即到即驱。等待是很熬人的。季沙每次都会带上一兜子瓜子，还必须是原味的，他口淡，如果吃五香的一定要带瓶绿茶。大部分时间上嗑了小半包恶灵就出现了。

每次恶灵出现的时候，看到的基本都是一地的瓜子皮。然后是不可避免的冷场。在所有人或者鬼的认知里，异常牛x的阴阳师都是仙风道骨，一袭白衣的样子。而不是坐在一堆瓜子皮中，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的猥琐少年。每次看到季沙这个德行，白玉堂驱鬼的斗志就满格了，他没有办法接受有什么恶灵从季沙手下逃出去，他不想让任何人或者灵体知道自己是这么一个猥琐的阴阳师的式神。

“你还有瓜子么？”季炎扯了扯白玉堂的袖子。

“干嘛。”白玉堂看了一眼季炎很快又把视线转到季沙身上。

“我也想嗑瓜子。”

“。。。。。。”白玉堂忽然有种想一拳搭载季炎脸上的冲动，即使留着胡子，还是能看出来和季沙一模一样的轮廓。深吸了一口气，白玉堂紧了紧握在画影上的手，不能冲动。这是季炎不是季沙。

“来了。”季炎忽然矮了矮身子，伸手握住腰间的湛泸。虽然不比季沙，但是他好歹也是个阴阳师，可以敏锐的感觉到阴灵。纵鬼是阴阳术里比较高深的法术，但是由于过于阴损一直被大多数阴阳世家排斥。如果长期纵鬼，比如这个养小鬼的阴阳师，就会孤寂一生。比天煞孤星的命格还要严重。

“季沙怎么还不动。”季炎有些着急。

“没事，他自有分寸。”白玉堂倒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他一直都是这样，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却从来不错没有把握的事情。”

“我哥也是。”季炎看着白玉堂笑了起来。提到季卫煊的时候，他的眼睛都是弯的。“我是说，我哥也是那种让人觉得靠得住的人。”似乎是怕白玉堂误会，季炎又补充了一句。其实他不用补充白玉堂也知道，他见过季卫煊，虽然是被封印千年的恶灵，但是还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气魄。和季沙的隐匿不一样，他的气势锋芒毕露。

最危险的东西往往隐藏在单纯无害的外表像，就是剧毒的蛇虫往往拥有美好的外表。和气势逼人的季卫煊比起来，最危险的其实是季沙，这也大概也是为什么季卫煊最后会栽在季沙手上的原因。

“季沙他。。。”气氛变得轻松起来，白玉堂刚想和季炎说些季沙的事情。忽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喊声。

“泽琰，小黑，救命啊！！！！！！！！！！！！！！！！！”季沙尖叫着向着白玉堂和季炎的方向跑来。身后有一个奇怪的东西在追赶，看起来并不像是单纯的鬼魅。他的十指尖锐，向着季沙的方向刺来。

听到季沙的喊声，白玉堂翻身跃起，长剑出鞘。向着鬼魅的方向斩去，鬼魅横手一挡，与画影相碰，发出叮的一声响，就像是砍在金石上。

“怎么回事？！”白玉堂一把拉过季沙挡在身后，季炎也拿着湛泸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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