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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乔恪把应夷安置在了城郊,应夷每天和铁五去给流民们发粮,乔恪则前往城中和史崇原一道安排救灾的大小事务,晚上才回来。
&esp;&esp;应夷听着乔恪的话,皱起眉头:“那怎么办?”
&esp;&esp;乔恪说:“昭大人趁机推出表姑母,上书请求皇上让表姑母领兵北上,表姑母比霍制更熟悉北境,是最好的人选。”
&esp;&esp;应夷跟着他点点头,乔恪继续说:“但皇上不愿意,郑氏不愿意,弹劾昭大人,说他结党营私,图谋不轨。”
&esp;&esp;朝堂上还在吵架,昭州也很乱,乔恪每天忙的不可开交,这夜之后,乔恪连着半个月没回来。
&esp;&esp;应夷想去城中看他,但乔恪没让,沿途光景不好,到处是废墟,路途又颠簸,他自己的住处都漏风,忙起来连饭都没时间吃,并不想让应夷跟着他吃苦。
&esp;&esp;应夷只好给他写信,现在他已经会写很多字了。
&esp;&esp;“乔郎安好?我很想你。”
&esp;&esp;铁五送信,晚上带回来乔恪的回信。
&esp;&esp;“乔郎很好,不必担心,只是思念太甚,不见玉茗,心中难免忧虑。”
&esp;&esp;应夷安慰他:
&esp;&esp;“亲亲你。”
&esp;&esp;乔恪打开信的时候,几乎要笑出声,史崇原凑过来:“老师,小师娘写什么了,你这样高兴?”
&esp;&esp;乔恪把信折好,放在袖袋里,妥帖地收好,不给史崇原看,脸上的笑意却很难掩盖:“没什么。”
&esp;&esp;过了两天,铁五中午就回来了,手中却没拿信,一进院子就大喊:“不好啦!大公子在瓦砾堆里摔断腿啦!现在正在医馆躺着!”
&esp;&esp;“还好没有伤到骨头,这些天,乔大人需卧床静养,切不可大动,以免日后落下病根。”
&esp;&esp;史崇原找来一架武侯车,方便乔恪移动,乔恪腿上裹着厚布,还在渗血,动弹不得,听到郎中这话,史崇原劝他:“老师,这几日您先歇着吧,衙门里有我呢。”
&esp;&esp;乔恪并不同意,正想开口,医馆的门被推开,人影扑进来,在门槛上绊了一跤,乔恪心里一惊:“玉茗?”
&esp;&esp;乔恪向上前把他抱起来,却忘了自己腿不能动,应夷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扑进他怀里,仰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esp;&esp;“摔到哪里了?”乔恪很担心,上下看看,没有伤,才放心了些,但应夷一看到他的腿,眼泪就掉下来了。
&esp;&esp;“我没事,让你担心了。只是摔伤腿,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乔恪温声说。
&esp;&esp;“真的?”应夷吸吸鼻子,在他手心写字:“我以为你再也不能走路了。”
&esp;&esp;乔恪手心多了些茧,人也瘦了下来,有些憔悴。应夷说什么也不肯回城郊了,跟着乔恪忙前忙后。
&esp;&esp;晚上,应夷又累又困,但还是很担心乔恪,努力撑着不睡着,和乔恪面对面躺着。
&esp;&esp;“疼不疼?”他皱着眉头问乔恪。
&esp;&esp;乔恪摸摸他眉心:“确实有些痛,不过见到你,就觉得好多了——别总是皱眉,眉心要长纹的。”
&esp;&esp;应夷用脑袋蹭蹭他手心,缩在他怀里。
&esp;&esp;乔恪知道他困了,吹灭了烛,应夷眼前没了光,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了,半梦半醒间,听见乔恪问:“你信中说的话,还算数么?”
&esp;&esp;应夷点了点头,黑暗中一阵窸窸窣窣,应夷攀到他身上,抱着他脖颈,乔恪扶着他的腰,怕他摔了,问:“怎么……”
&esp;&esp;应夷呼出一口气,被窝里暖烘烘的,他仰起头,亲了亲乔恪唇角。
&esp;&esp;他松开了手,眼睛困得睁不开,脑袋里晕乎乎的,刚想要翻个身睡觉,感觉被手腕被乔恪握住了。
&esp;&esp;乔恪的唇瓣有些干涩,但这个吻来的很厚实,应夷在半睡半醒间乖巧地把舌尖递出去,听话的不像样。
&esp;&esp;乔恪恨不能现在做点什么,但应夷已经沉沉睡着了,乔恪只好作罢。
&esp;&esp;第二天乔恪醒来,应夷就跟着醒了,一整天跟前跟后,寸步不离乔恪。
&esp;&esp;中午吃饭的时候,史崇原朝他招招手:“小师娘不必太担心,老师没事,没有大碍。”
&esp;&esp;“谢谢你。”应夷在纸上写,又从怀里掏出几块面饼:“这是我自己做的。”
&esp;&esp;“竟还有我的,多谢小师娘了。”史崇原笑着,接过去,咬了一口。
&esp;&esp;应夷很紧张,因为他不知道好不好吃。他怕不好吃,乔恪不喜欢,就让史崇原先尝尝。
&esp;&esp;史崇原嘴里发酸,被噎的直喝水,看到应夷期待的表情,欲言又止,最后说:“好吃的,可以都给我吃吗?”
&esp;&esp;他并不想告诉应夷实话,又觉得让乔恪吃发酸的死面饼子不太好,干脆自己全揽下来了。
&esp;&esp;应夷见他这么想要,也不好拒绝,就全部塞给他。
&esp;&esp;一回头,乔恪就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esp;&esp;应夷跑回乔恪身边,乔恪牵着他的手,问:“你们说什么呢?”
&esp;&esp;“没什么。”应夷回答,心中盘算着重新给乔恪做面饼,没多说话。
&esp;&esp;乔恪想继续问,却见他心不在焉,最终没再问下去。
&esp;&esp;下午,应夷和铁五给流民们施粥,在路边捡到一块漂亮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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