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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当真舍不得三位古道热肠的半路家人,亦或借机哀悼自己逝去的青春以及肉身,舒冰就这么蜷在马车中傻子似的失控痛哭了一场。
好在她如今目测年龄仅五岁不到,小姑娘哭哭啼啼倒也不显突兀。
待舒冰回神时,马车已经不知往何处行驶了很长一段路,眨眼就从午后蹦到了黄昏时。
一左一右随侍两旁的婢女早已劝她莫哭劝得口干舌燥,浸湿泪水的帕子都不知反复拧了多少次,见舒冰止了哭差点喜道一声“阿弥陀佛”。
同车的世子乳母庞氏见状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自己等人是奉命做善事,谁知这小娘子不仅忘了家人,还是如此倔犟心性,若任她一直哭下去气晕了抬去见舒刺史,岂不是反倒要结仇?
想到此处她便有些埋怨长史做事莽撞蛮横,把那三人一并带去见舒刺史也不费事,待不待见几位恩人又不归定越王府管,何苦弄得如此难看?
世子偏偏还对他信任有加,哼,老匹夫!乳母庞氏想起自己那刚做了大管事的夫君被长史处处压制就满腹牢骚。
转瞬心思一转,她立即上前半搂了舒冰为她拭泪,嘴里柔声细语道:“可怜见的,眼都肿了!赶明儿见了你阿爹阿娘央他们把那两兄弟一起接家里去便是了,何苦哭成这样?”
“啊?”舒冰在抽抽噎噎中一脸惊讶的看向胖妇人,无声指责:还能这样?那为什么方才你们要硬掳走我?!
对方心中一乐,露出难以启齿的模样,吞吞吐吐叹息道:“长史他是进士又做了流内官,想来自恃身份不屑为商妇幼童着想罢,毕竟用钱打发了更便利不是?长史做的决定老身也没法子反对,小娘子若要照拂那孤儿寡母,可与家人多说说他们好话(长史坏话),定能心想事成(我或许能出口恶气)。”
缺乏宅斗经验的舒冰完全没听出庞嬷嬷的弦外之音,她只在默默琢磨胖妇人和俩婢女的口音。
她们说话与付三娘等人并不相同,仿佛入音较多更软糯一些。舒冰顿觉郁闷——好不容易学了个五六分像不用装哑巴,转头居然又换了一种“外语”。
她没法解释自己为何十余日就换了口音,也压根儿不知自己便宜爹娘籍贯何处,反正不论哪种方言她都讲不好,干脆只摆出一副心情抑郁不想开口的模样随便糊弄过去。
片刻之后,车马便已到了一处县城外的驿馆,舒冰由婢女抱着下了地,抬头只见橙红晚霞中映照着一宽敞院落,入门即见朱楼、阔厅、绿树成荫,村正家的屋子与之一比顿觉小家子气。
先行一步的婢女已经打扫好了屋榻,将舒冰迎入熏了清香的室内之后,几人便轻手轻脚服侍她出恭、洗手、擦脸。因年龄尚幼从头至尾都无须她自己动手,因而并没有闹什么“把净手澡豆当美食”之类的笑话。
少顷,又有婢女呈上早已熬得浓浓的安神酸枣仁,软糯微酸的枣仁喷香扑鼻,舒冰顿觉饥肠辘辘,囫囵咽下后又泡了一个花瓣浴,没过多久就倒床睡去。
也不怪她没心没肺,实在是幼童身体不堪舟车劳顿,加之哭太久更是疲倦得厉害,哪怕心头很是挂念付三娘等人也依旧抵抗不了睡魔侵袭,待一觉睡醒已是大天亮时。
草草用过朝食后,舒冰在世子家仆护送下再次踏上行程。
马车晃晃悠悠有些颠簸,坐着远不及汽车舒坦,加之临近正午,据说已经快到下一处驿站,舒冰面色渐渐凝重。刺史,约莫等于省长或是市长,当真也是贵人。
她其实胆儿并不大,普通小老百姓而已,昨日才见识了郡王家仆的仗势欺人,今日又得去见连郡王世子都得给点面子的“舒刺史”,心中难免忐忑。
舒冰唯恐自己见着刺史老爹会露怯出岔子,更怕会被看出端倪当鬼上身给火烧活埋的处理了。
正当舒冰胡思乱想之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她顺着奴婢挑开的布帘望出去,只见宽阔官道旁炎炎烈日下,耸立着一巍峨建筑,高墙门楼、青砖黛瓦、重檐腾飞,比之昨日所宿驿馆更显雄伟气势。
在这驿馆之前,站着一位浓眉大眼小胡须微翘的高壮青年,他身穿浅栗色缠枝暗纹的圆领窄袖绸衣,身形模样介于玉树临风与虎背熊腰之间,手中牵着一名红衣黄裤年画娃娃似的男童。
一见着那男童舒冰双眼就愣直了再也没法挪开,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胖妇人昨日所说的“一模一样”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男童长得极好,弯眉、杏眼、樱桃嘴,唇红齿白,发浓黑。除了比自己胖一圈儿之外,五官高矮均神似。
不消说,两人不仅是兄妹或姐弟,还一定是双生子。
或许正是因为血脉极其相近的缘故,一见着这男童舒冰忽然就察觉到了自己心中意欲喷涌而出的澎湃情感。
不等婢女搭好脚凳,舒冰便从马车一蹦而下,急走两步与飞扑过来的男童紧紧相拥。
在碰触到对方温热的身体,倾听到他欢悦的心跳声时,舒冰已然接收到了前任残留的情感与期望。
她想要与孪生兄长一辈子快快乐乐不分离,想要他顺利长大成人,光耀门楣。
作为一名省长或市长家的闺女儿,这要求并不过份,前提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可惜前者已经无法实现,只能由舒冰代劳,后者,她暗暗发誓会竭尽所能达成小姑娘的期望,以还她借用肉身的恩情。
“好了好了,阿益别搂太紧,当心勒住阿冰。”小胡须男青年和庞氏夫妇寒暄一阵后,又走到俩孩童跟前柔声开了口。
说完他便牵起男童,又拖上连体婴似的舒冰往驿站内走去,同时还感慨道:“谢天谢地阿冰你总算被找了回来,家里人都吓坏了!我本想去远些来迎你,可阿爷不许,怕我也一并走丢,只好守在门口。你阿娘先头哭得跟泪人似的,她本就有了身子不能大悲动怒,差点不好,万幸啊。说起来,阿爷这赴任路上耽误十余日也不知会不会逾期,唉。”
这一席话让舒冰听得心里直犯嘀咕,当年语文高考没及格也不知是不是有会错意,这便宜爹似乎并不是在欢欣庆幸自己被寻到,而是在嫌弃她走丢惹麻烦?
听了这话阿益也是眉头一皱,却没搭话,只拉紧了舒冰与她一同进入厅室。
脱鞋入了堂屋,舒冰抬眼便看见一眼泪婆娑的美貌妇人正屈膝斜倚在榻上,一面抹泪一面冲自己招手,嘴里絮絮叨叨道:“乖孩儿,可苦了你了!瞧瞧竟瘦成这样,快过来给阿娘仔细瞅瞅。”
美妇人身边则站了一位当真虎背熊腰,身形很是壮硕的,花白头发老大爷,此人也是红了眼眶看向舒冰,甚至还略略张开双臂,像是在等她飞扑进自己怀抱。
舒冰有些迟疑,拿不准自己首先应该扑向谁。按说小孩子受了委屈都会找妈妈,可潜意识里却又隐约觉得白发爷爷更亲切。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却听胞兄软糯糯满腔疑惑的开了口:“阿爷,阿兄说妹妹害你耽误了赴任的时辰,是真的吗?”
哈?!告黑状?呃,年轻那位小胡子不是爹是兄长啊?!那岂不是说,“阿爷”是指父亲?哎哟,差点喊错。
震惊中的舒冰看向美妇人和白发爹,忽然想起了某著名诗句:一树梨花压海棠!老夫少妻壮年儿子加走丢幼女,这一家子结构真奇怪,想必自己未来的日子会很精彩。
在阿益告黑状之后,长子立即被呵斥,说是时间还充裕得很。
舒冰随即由爹娘抱着安抚了好一阵,仔细分辨,她发觉这一家子人的口音都与郡王世子仆从类似,想必是上层人士中流行的“高雅通用语”。然而她不会!只得继续佯装受了惊吓不愿言语的瑟缩状。
“我操她娘的!你怎么就选了这么个奸邪婆娘做阿冰他们的乳母?”性子火爆的舒刺史见状怒不可遏,转头就冲自己怀孕卧床的妻子吼了过去。
李氏顿时攥紧手绢惨白了脸,抹着眼角自责道:“是啊,都是奴家的错,本该选个舒家的家生子便什么事儿都不会发生,可偏偏那时候魔怔了。”
舒刺史闻言心头忽的“咯噔”一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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