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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咚咚咚。”
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睡眼朦胧的打开房间门。
“昨晚是不是又玩电脑了?都几点了,还不起床。”爸爸穿戴整齐的站在我的房间外面。
“没玩,昨晚看书看得太晚了。”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和爸爸说道。
爸爸一脸不信的看了我一眼,但也没有拆穿我,而是说道:“你妈妈有些不舒服,等会跟我一起出去买点药给你妈妈带回来。”
“妈妈昨晚可是很舒服的,不过确实需要吃药,吃避孕药。”我在心里腹徘了一句,对于昨晚我没有肏到妈妈还是有些意见的。
“您去买回来就行了啊,干嘛还要我跟着啊。”我现在只想补觉,昨晚老刘走后,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到早上六点多才睡着。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话,赶紧穿衣服,爸爸等会还有事就不回家了,买完药,你自己给你妈妈带回来。”爸爸说完就去门口等我了。
穿好衣服,和爸爸刚出门,路过隔壁时,恰巧碰到隔壁大爷开门出来,爸爸正要打招呼时,隔壁大爷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爸爸反应迅速,一个闪身扶住了大爷,大爷稳住身形后往地板上看了一眼,马上愤怒的大声喊道:“哪个缺德鬼?在我门口洒水,想害死我老头子是吧。”
爸爸见大爷站好后就松开了大爷的胳膊,低头看了一眼地板后对大爷说道:“王大爷,可能是谁家的小狗跑出来乱撒尿吧,您赶紧收拾一下吧,别等会大娘出来再踩到摔倒了。”
“咱们家的啊。”听到爸爸的猜测,我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大爷听到爸爸的话后更加的愤怒了,大声喊道:“谁家的狗不栓好,跑出来乱撒尿,有没有一点道德了,气死我了。”
大爷又骂了两句后,才对爸爸说道:“小张啊,刚刚谢谢你了,不然老头子我今天可能就要进医院了。”
爸爸和大爷又闲聊了几句后才带着我离开,来到小区门口,我看到爸爸的车停在路边,有些疑惑的问道:“附近不是就有药店吗,还要坐车去?”
爸爸解释道:“你妈妈昨晚有些失眠,可能是神经衰弱,我们去给妈妈配点安神的中药,等会你自己打车回家,帮你妈妈把药煎好,知道了吗?”
我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肯定不可能告诉爸爸,答应了一声后就和爸爸坐上了车。
开车的是老刘的弟弟刘石,我和爸爸的这个司机认识很多年了,以前经常接送我上学。
“张董,我听我哥说,这个周末您和林总要去参加他的婚礼?”正在开车的刘石突然对爸爸说道。
“对,其实我也是想缓和跟你哥的关系,不管怎么说,确实是我们家对不住他。”爸爸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才对刘石说道。
我不着痕迹的撇了撇嘴,什么叫我们家对不住他?明明是老刘对不住我们家才对。
“呵呵,那我也就不用和您请假了,到时候我还可以送您和林总过去”刘石一边开车一边笑道。
沉默了片刻后,刘石继续说道:“您不要太过担心,我和我哥也谈过,他也算是想通了,您和林总把他招进公司用心培养,他也是感受得到的,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想在工作上做出成绩,至于我侄女那边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了,这几天还跑到国外去玩了。”
我猛然抬头看向正在开车的刘石,心里激起了惊涛骇浪:“不对,之前一直把他给遗忘了,但他刚刚的话突然提醒了我,刘莉莉威胁我那天称呼老刘为主人,还说妈妈以后也会叫老刘爸爸,很明显刘莉莉只是老刘的一个性奴,他是老刘的弟弟,就算他不知道老刘训狗师的身份,难道还能不知道刘莉莉是不是老刘的女儿?”
爸爸完全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听到刘石的话后有些诧异的问道:“这还有三天就结婚了,他女儿这个时候去国外玩?”
刘石叹了一口气道:“哎,跟您说实话吧,我侄女和我嫂子那边的女儿都很反对自己父母再婚的,所以我侄女一气之下就跑到国外去了,我哥和我嫂子为这事也是痛苦不已。”
刘石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本来我哥和我嫂子觉得自己是二婚,就不举办婚礼了,领个证就行了,可我嫂子的女儿又不干了,她说要结婚就必须要办婚礼,还说什么她在国外留学的时候看到很多有意思的婚礼,所以必须由她来安排婚礼内容,您说这不胡闹吗,但我哥觉得孩子能够转变态度就是件好事,也就答应她了,但又担心举办婚礼会刺激到我侄女,所以我哥这次只邀请了很少的朋友参加,走走过场,想要瞒着我侄女呢。”
爸爸听完刘石的话,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了片刻后才有些感慨的说道:“想要追寻自己的幸福,又要照顾子女的感受,当父母的都不容易啊。”
刘石也感慨道:“谁说不是呢。”
刘石感慨完又小心翼翼的说道:“张董,我和您说这些,主要还是觉得我哥确实不容易,这次婚礼可能会有些简陋,而且我嫂子那个女儿鬼精鬼精的,这次突然改变主意,怕到时候会整出什么么蛾子,希望您到时候能多担待一些。”
爸爸笑道:“这是什么话,就算真整出什么么蛾子,我还能跟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吗,而且你当初救过我,我们家和你哥又……,你就放宽心吧。”
刘石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也笑了起来:“是我不会说话了,不过有您这一句话,我确实放心多了。”
我坐在车里,默默的听着刘石和爸爸的对话,我可以确定刘石是知道内情的,什么狗屁嫂子,狗屁侄女的,我不信他作为老刘的弟弟会一点不知情,爸爸是不知道内情,所以没有察觉,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听完刘石和爸爸的对话后,我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刘石在给爸爸打预防针,刘石作为爸爸的司机,跟随爸爸多年,他知道很多事情,甚至还救过爸爸的命,爸爸对他很是信任,他来打这个预防针,爸爸确实会按照他的思路去想事情,看来妈妈这次参加婚礼凶多吉少啊。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说道:“是老…刘叔要结婚了吗?我能去吗,我想要当面给刘叔道个歉。”
刘石没有说话,爸爸却开口拒绝道:“去什么去,你确实是应该当面道歉,但选在人家结婚的时候合适吗?你到时候给我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
爸爸说完,皱着眉头给我递了一个眼神,我有些无语的转头看向窗外,我知道爸爸是怎么想的,在他亲自了解到老刘对这事的态度之前,爸爸不想让我过早的接触老刘。
来到中医院,爸爸找到认识的老中医开了个安神的配方,抓完药后,和我交代了几句照顾妈妈的话,就和刘石开车离开了。
坐车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刘石这个司机到底在这件事中扮演着什么角色,他是单纯帮助自己的哥哥,还是一个想要分享妈妈的参与者?
他作为老刘的弟弟,有没有可能也是策划人之一?
而且他为什么选择我在场时,给爸爸说这些话呢?
太多的疑问得不到解答,完全没有头绪,只能暂时让自己不去想这事。
回到家中。
妈妈还没有起床,我把药材放下后,也赶紧回房间补觉了。
中午时,我就恢复了能量,精神抖擞的起床,年轻就这点好,不管多累,只要睡眠充足就能恢复过来。
走出房间,想了想后,还是决定先去厨房把药熬上,再拿出手机点了两份外卖,然后轻手轻脚的来到妈妈的房间,妈妈此刻还在熟睡中,看来昨晚确实被折腾的够呛,我走到妈妈的枕边,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妈妈的柳眉,见妈妈没有反应,我的手又拂过妈妈纤巧的鼻梁,来到了妈妈的柔软的双唇上,轻轻的抚摸了两下后,顺着妈妈的下颌,停在了妈妈玉颈上。
我的动作很小心,就像在触碰一件名贵的瓷器一般,但我的脑子里想的却是极其黄暴的画面,昨晚在门外时,老刘和妈妈映射在墙上的影子,老刘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的消失在妈妈的檀口中,我想象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妈妈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最后挤进到妈妈的喉穴中,被妈妈狭窄的喉穴紧紧的包裹着,随着妈妈吞咽的动作,喉穴中的嫩肉包裹着粗大的鸡巴一阵蠕动,当时的老刘该有多舒服啊。
就在我想象时,妈妈似乎感受有些不舒服,微微动了一下,我赶紧收回放在妈妈玉颈上的手,假装刚刚进来轻轻推动了一下妈妈,嘴里也轻声说道:“妈妈,已经中午了,我给您点了外卖,起床先吃饭吧。”
妈妈没有睁开眼,而是翻身侧躺,背对着我,嘴里像小女生撒娇般嘟囔道:“嗯~~让我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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