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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长安已定,唯眉坞尚有三千军马死守,如之奈何?”李煜坐在屋内,对众人说道。
刘基抚着胡须道“这三千人乃是吕布之并州军,如今吕布逃出长安,必往眉坞而去。”
“赤兔马日行千里,一夜过去吕布必然已经到了眉坞。”杨业说道。
刘基摆手“城中并无吕布家眷,若吕布携家眷逃跑,必不走远。”
“吕布虽勇猛无比,然其一人只是匹夫之勇。然眉坞的三千并州军,确实精锐之师啊~!”李煜感叹道。
“主公~!”
此时一个声音响起,说话的正是张辽“主公,眉坞守将高顺与辽亲如兄弟,辽以兄敬之。若主公信任,辽愿去眉坞,说服高顺归附主公。”
李煜眼前一亮“哦?文远有此心,我心甚慰。只是那高顺若知你弃吕布而投我,怕要对文远不利啊!吕布乃无谋皮肤,就算逃脱也不足虑。然文远乃忠义之人,我甚爱之,岂能因区区三千兵马冒险?”
“主公!辽未立寸功。然主公却待辽如兄弟,辽深感羞愧。故愿说动高顺归附,为主公效力。”张辽态度非常坚定。
李煜点了点头“好,文远有此心,此事便拜托文远。事成与否,文远可要平安归来。”
张辽被李煜的关心弄得无比感动,拱手道“主公放心,辽必不负主公所托。明日正午,辽便带高顺与三千并州军,归于主公帐下。”
说吧,张辽便起身拿起佩剑,走出房间。
“主公,张辽此去必不复返,主公为何纵之?”张辽一走,杨延定便坐不住了,连忙问道。
“二郎不可胡言,张文远乃忠义之人,最重信义,岂会言而无信?”杨延平立刻呵斥道。
杨延定反驳道“正因其为忠义之人,此去必不忘旧主之恩。此人事吕布多年,事主公不过一日,孰轻孰重?”
“好了,我信文远乃重信重义之人。延平对其有举荐之恩,文远纵对吕布尚有情谊,也不会此时让延平为难。”李煜此时开口说道。
见杨延定还想再劝,李煜又说道“我非信张文远,乃信汝兄也。”
一句话,让杨延平无比感动。
“延平、延定,你兄弟二人领三百人去追击吕布,不可与吕布交战,只需截下其家眷即可。”李煜吩咐道。
毕竟吕布逃得仓促,出走估计也之来得及带走妻女,根本来不及把城内的部队集结。
因此这边是三百人对一个人,优势在我。
“是!”两兄弟立刻起身,然后出去领兵了。
三百人如果只是作为追击任务的话,其实是已经足够了的,多了反而不好统领。
古代打仗的真实人数,其实并没有演义小说里那么夸张,甚至如果把史料追溯到先秦时期,军队的数字也跟闹着玩儿似的。
比如最典型的长平之战,六十万对四十万。
实际上真正作战的人数,能够是六万对四万就顶天了。
双方的民夫合起来估计有个二三十万左右,双方投入的总人数最多四十万,不能再多了。
如果真的是实打实的六十万对四十万,以战国的生产力,秦赵两国早就崩了。
而东汉时期虽然生产力有所进步,但实际上依旧无法爆兵。
如今西凉军控制整个关中,真正可调动的军队,加上这几日收编的朝廷军队,最多也就五万。
“长安的残部收编,重贵你要多费心。”李煜继续说道。
杨业抱拳道“主公放心。”
“貂蝉……在眉坞吧?”李煜此时突然说道。
刘基和杨业脸色一变,表情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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