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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心里五味杂陈,好半晌,才喃喃道:“江逾白,你现在真的是出息了”
&esp;&esp;水声不知何时停了,浴室的门被打开。
&esp;&esp;沈砚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把《恋爱宝典》塞回去,若无其事走到自己书桌前,拿起一本书装模作样地看起来。
&esp;&esp;江逾白满身水汽,边擦头发边看了他一眼,动作顿了顿:“宝宝。”
&esp;&esp;沈砚一惊:“干嘛!”
&esp;&esp;江逾白停下手里的动作:“你怎么了?”
&esp;&esp;“没怎么啊,为什么这么问?”沈砚心虚。
&esp;&esp;江逾白指了指:“书拿反了。”
&esp;&esp;沈砚:“”
&esp;&esp;如此低级的错误。
&esp;&esp;江逾白瞅着他,目光困惑地在他脸颊的红晕上停留了会儿。
&esp;&esp;随后,他走到自己的书桌前。
&esp;&esp;江逾白:“”
&esp;&esp;寝室陷入诡异的沉默,谁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esp;&esp;最终,还是沈砚忍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那个,我先去洗澡了。”
&esp;&esp;“哦,”江逾白垂着脑袋,不敢看他,“去吧。”
&esp;&esp;沈砚忙不迭遁了。
&esp;&esp;听见浴室的门被关上后,江逾白慢慢地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esp;&esp;突然,浴室的门又被打开了。
&esp;&esp;沈砚的头探出来,叮嘱他:“记得吹头发,不然容易感冒。”
&esp;&esp;江逾白保持着抱头的姿势:“好。”
&esp;&esp;沈砚忍着笑去洗澡了。
&esp;&esp;当浴室水声响起的时候,江逾白听话地开始给自己吹头发。
&esp;&esp;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机械僵硬的动作已经出卖了一切。
&esp;&esp;当沈砚推开浴室门走出来时,就看见江逾白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esp;&esp;他走近他身边,叫了他一声。
&esp;&esp;江逾白回过神,关掉吹风机,转头看他,耳尖还透着薄红。
&esp;&esp;四目相对的瞬间,尴尬再次席卷而来。
&esp;&esp;沈砚:“”
&esp;&esp;他突然有些后悔叫他了。
&esp;&esp;江逾白手里拿着吹风机,看见他滴水的银发,不由得问:“我帮你吹一下头发?”
&esp;&esp;沈砚怀疑自己脑子坏掉了,他竟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esp;&esp;他在江逾白的椅子上坐下,吹风机的开关被重新打开,“嗡嗡”地吹出温热的风。
&esp;&esp;江逾白站在他身后,手指穿插在柔顺的发间。
&esp;&esp;发丝的触感是意料之中的柔软,像沈砚这个人带给他的感觉。
&esp;&esp;他把风筒的温度调低了,想让此刻停留得久一些。
&esp;&esp;却对沈砚说:“暖风吹头发伤发质,冷风比较好。”
&esp;&esp;沈砚不疑有他,点了点头:“你懂的真多。”
&esp;&esp;江逾白:“嗯。”
&esp;&esp;心照不宣的一夜过后,就是第五天的上午,举行结营考试。
&esp;&esp;沈砚和江逾白各收获了一本证书。
&esp;&esp;下午还有一场结营仪式,所有人一起拍了张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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