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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小事,本来不需姚木兰管,也轮不着姚木兰来管,只是她自我良好,尤其是以女子之身做得军官,便不把天下女子放在眼里了,觉得她们都是局限于后宅的庸俗妇人,跟她没有可比性。
而看到安颜带着婢女站在军营门口,看到安颜那张如花容颜,姚木兰更加看不顺眼和不屑,长得漂亮有什么用,不过是男人的玩物罢了,她姚木兰从来都是自立自强的女子,靠着自己的双手打拼赢得人的尊重,而不是依靠男人的菟丝花。
这样想着,姚木兰对安颜更加的疾言厉色了,姚木兰从小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人,自己的容貌只是清秀,不甘于平凡,才会想到投军这条路。
自古有花木兰从军,她最崇拜的就是花木兰这样的巾帼英雄,也发誓要成为她那样的人。
她的本名也不是姚木兰,而是她自己后来改的名字,为的就是让人知道她是个有大志向的人,非一般的闺阁女子可比的。
“这位是谁,我们既然站在这儿就又站在这儿的理由,如果我没看错你也是女子吧,你这样冠冕堂,不弄清事情的缘由就指责别人是不是不太好?“
安颜都不用人告诉,看到姚木兰的第一眼就猜到了姚木兰的身份。
确实,这儿是军营,女子很少见,而且姚木兰这样的神态气势,安颜想要猜不到都难。
本来她是来会一会觊觎她男人的女人的,虽说在男女关系上头,主要态度在男人身上,安颜看的也是韩泽的态度。她不是那种可以为了男人和别的女人争风吃醋的人,韩泽要真是对姚木兰意动有想法,这个男人也不是安颜想要的了。
但是如果韩泽无意,姚木兰却巴巴的贴上来,她这个当媳妇的自然该贤惠的帮相公解决问题,收拾了贴上来的女人。
姚木兰听了安颜这话,脸上的神情就更得意了,高傲的头颅高高地扬起:“我是女子没错,可却是这里的军官,立志报效朝廷,岂是你们这样的后宅妇人可比的!”
“后宅妇人怎么的,你看不起后宅妇人?退一步说,难道你不是后宅妇人生出来的?何况我吃的也不是你家的米,我在这儿是等我的夫君,不妨碍你沾沾自喜,想要找存在感去找别人去,我不奉陪!“
姚木兰要的是安颜主仆恭敬仰视的态度,却没想到安颜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真是要把她给气坏了,尤其是安颜那话直戳她的心思,分明是在讽刺她。
“你说什么,你这是在侮辱我!侵犯朝廷命官,你可知该当何罪?!“姚木兰气势汹汹的说道。
她看着安颜主仆的穿着打扮,虽然长的一副妖艳贱货的模样,穿着却一般,只是穿着细棉布的衣裳,看着也不是太富贵的人家,要找的人地位应该不高,所以才拿出了官位来恐吓安颜。
安颜捂着嘴笑了笑:“哟,别看官不大,官威倒不小!可别乱给我编排罪名,侵犯朝廷命官,我说的话哪一句不对了,侵犯了你,你倒是说说看?“
“这!“
姚木兰语塞,一时没办法说的出来。
安颜虽然说话句句气人,可却注意了分寸,并没有什么能让姚木兰能拿到把柄的地方。
“说不出了吧?我知道你一个女人能当官,不管凭的什么,自我感觉良好也是正常。可你自我感觉良好是你自己的事情,要是非得拉着别人来陪衬就不太地道了,朝廷自有律法和威严,也不是你随意就能拿来编排,显示你的官威的!“
“你!“
“我什么,说错了吗?你这样的,我还真怀疑你是靠着背后的关系才能进的军营的,若论本事,可真看不出来!“
姚木兰不是言语笨拙的人,论嘴皮子功夫也不差,在家里经常把人给训哭,可这时候完全不是安颜的对手,尤其是现在这样被安颜质疑本事,简直是对她的侮辱!
“你说什么?!我是凭自己的真本事进的军营,岂是你能猜疑的。“
要说姚木兰没有靠背后的关系,那是不可能的,她一个女子纵使有点本事,可有本事的人何其多,何况她一女子之身,能进军营靠的当然是她爹姚将军的关系。
可姚木兰却不这么认为,觉得她是凭真本事才进的军营,尤其忌讳别人说她靠家里的关系,这是嫉妒她才故意这么说的。
“原来是凭的真本事,失敬失敬!我听说军营里凭真本事的人都是靠军功得来的官位,不知道这位大人您打过哪几场仗,上过几次战场,让小妇人我膜拜膜拜。“
姚木兰上过战场没有,当然是没有的。
姚将军虽然纵容女儿,凭着女儿的喜好,让她在军营当了这么个小军官,可这么危险的事情哪里会让姚木兰去做,有个军职能够拿来在外面威风威风就行了,实在不必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姚木兰气的指着安颜,她上辈子自然是上过战场的,虽然次数不多,也带着手底下的人打了几场胜仗。可这辈子她重生回来,虽然设想的很好,但是一切都还没来得及做,现在被安颜这样质疑,心里气恼却没办法辩驳。
“你这个刁妇!“
“啧啧,这就是刁妇了。难道我说的哪里有错,军营难道不是凭军功站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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