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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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远处的沙丘后，黑风正躲在那里，盯着沈砚和青离的方向，眼神里满是阴狠。他摸了摸怀里的毒药——是他特意从草原黑市买来的，能让人浑身无力，却查不出病因。“那汉人小子有点古怪，”黑风小声嘀咕，“下次，就让你和这蒙医一起完蛋。”他悄悄退走，晨雾渐渐散去，可草原上的危险，却才刚刚开始。

沈砚和青离牵着枣红马往毡房走，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也落在沈砚颈间的狼牙项链上。青离看着那串狼牙，心里暗暗发誓：这一世，他一定要护好沈砚，护好这串狼牙，绝不让前两世的悲剧，再重演一次。

祭敖包遇毒！狼牙示警

草原的祭敖包日来得格外热闹。天刚亮，部落里的人就牵着牛羊、捧着奶酒往敖包方向走，经幡在风里飘得猎猎响，把蓝天衬得格外清亮。沈砚帮青离系好蒙古袍的腰带，又把自己的狼牙项链解下来，轻轻挂在他颈间：“祭敖包要戴点吉祥的东西，这狼牙护过我，现在也护着你。”

青离指尖碰到冰凉的狼牙，心里一阵发烫，想摘下来还给他：“这是阿爸留给你的，我不能要……”

“戴着吧，”沈砚按住他的手，笑得爽朗，“咱们是朋友，我的就是你的。再说，你帮我采了那么多草药，这点东西算什么？”青离没再推辞，攥着狼牙，跟着沈砚往敖包走，风把经幡的影子落在两人身上，像撒了把细碎的金。

敖包前已经聚满了人，老阿妈们在煮奶茶，孩子们围着敖包跑，牧人们弹着马头琴，歌声在草原上飘得很远。沈砚拉着青离走到敖包前，教他把哈达系在敖包的柳枝上：“对着敖包许愿，草原的神会听见的。”青离闭上眼睛，心里默念：愿沈砚平安，愿这一世，我能护好他。

刚睁开眼，就见部落的老阿妈端着碗奶茶走过来，笑着递给青离：“汉人小子，尝尝阿妈的奶茶，喝了能沾点草原的福气。”青离接过奶茶，刚要喝，颈间的狼牙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有小针扎在皮肤上——这是前两世信物从未有过的反应，他心里一紧，悄悄把奶茶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极淡的苦杏仁味混在奶香里，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是毒药！青离的脸色瞬间变了，赶紧把奶茶放在旁边的石桌上，小声对沈砚说：“这奶茶不对劲，有问题。”

沈砚愣了愣，刚要问怎么回事，老阿妈已经走过来，疑惑地说：“怎么不喝啊？是不是不合口味？”青离赶紧摇头，指着奶茶说：“阿妈，这奶茶里好像掺了别的东西，您闻闻，有股苦杏仁味。”

老阿妈凑近闻了闻，脸色也变了：“不对啊，我煮奶茶的时候没放别的东西！”周围的人听见动静，都围了过来，有人小声议论：“会不会是这汉人小子搞的鬼？他来历不明，说不定是来害咱们部落的！”

“就是！上次盗马贼来，也是他先发现的，说不定是他和盗马贼串通好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甚至伸手想抓青离，沈砚立刻把他护在身后，声音沉得像草原的风：“不许胡说！阿离不是那样的人！这奶茶是阿妈的，他怎么会有机会下毒？”

青离攥紧颈间的狼牙，心里又急又委屈——他明明是想救人，却被当成了坏人。就在这时，狼牙的刺痛越来越明显，他顺着刺痛的方向看去，见远处的沙丘后，有个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手里还拿着个小瓷瓶——是黑风！

“是黑风！”青离指着沙丘的方向，“我看见他了，他手里拿着瓷瓶，肯定是他下的毒！”沈砚立刻让部落的猎手去追，自己则拿起石桌上的奶茶，对众人说：“大家别慌，先把奶茶收好，等猎手回来，就知道是谁下的毒了。”

老阿妈也反应过来，赶紧对众人说：“没错，这奶茶是我从毡房端过来的，路上只经过了东边的马厩，说不定就是盗马贼趁我不注意下的毒！”议论声渐渐小了，有人小声道歉：“青离，对不起，是我们错怪你了。”

青离摇了摇头，心里的委屈散了些——有沈砚护着他，有老阿妈帮他说话，就够了。沈砚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说：“别往心里去，部落的人就是太紧张了，怕有人害咱们。”青离点头，摸了摸颈间的狼牙，刺痛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淡淡的暖意——这狼牙，不仅护了沈砚，也护了他。

夕阳落下时，猎手们回来了，虽然没抓到黑风，却在沙丘后找到了那个小瓷瓶，瓶底还残留着和奶茶里一样的毒药。部落的人这才彻底相信，是黑风下的毒，纷纷向青离道歉，老阿妈还特意煮了新的奶茶，端给青离：“孩子，喝吧，这次肯定没问题。”

青离接过奶茶，喝了一口，奶香在嘴里散开，暖到了心里。他看着沈砚，沈砚也在看他，眼里满是笑意，颈间的狼牙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青离心里暗暗发誓：这一世，他不仅要护着沈砚，还要护着整个部落，绝不让黑风再伤害他们。

远处的沙丘后，黑风攥着拳头，眼神阴狠——他没想到，那串狼牙竟能帮青离识破毒药，还让部落的人更信任他。“没关系，”黑风冷笑一声，“还有更厉害的手段等着你们，下次，我看谁还能护着你。”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草原的风卷着草屑，像是在预示着更大的危险。

部落问责，黑风藏祸心

草原的正午日头烈得晃眼，青离跟着沈砚在东滩放牧，羊群像散在绿毯上的碎雪，枣红马低头啃着嫩草，铜铃偶尔叮当作响。沈砚坐在草地上，手里编着草绳，教青离辨认草原上的草药：“这是‘星草’，熬水喝能治风寒，你看它叶子上有白点，像星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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