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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歌15 四个半朋友下（第2页）

她连忙点头如捣蒜，语气变得异常乖巧：“放心！咱们可是好……好朋友，”

她硬着头皮再次使用了这个危险的词汇。

“这点请求不算什么！我们会注意的！绝对不挡路！”她拍着胸脯保证道。

艾玛看着这场面，双手优雅地交握在一起放在身前，好奇地问，目光在野树莓和那群孩子之间不住地逡巡着。

“这些是你的新朋友们吗，野树莓小姐？”

“准确来说，”野树莓立刻又挺直了腰板，试图在乘务员面前找回一点场子，昂首挺胸，用煞有介事的语气说道。

“他们是我的……嗯……应该是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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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更威风凛凛的词。她低下头，看向孩子们，寻求确认：“对吧，伙计们？”

她吸了吸鼻子，脸上洋溢着为自己新收服了随从而骄傲的神情，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征服。

安娜贝尔用力地点了点头，她很想大声说出老大那酷炫的身份，于是接口道：“没错！我们是尊贵的血食……”

“咳咳咳！”

野树莓火速打断了这个危险的话题，发出一连串夸张的咳嗽声，盖过了安娜贝尔后面的话。

她可不想在告死鸟和塞梅尔维斯面前强调自己血食怪的身份。

她急中生智，立刻转移话题，挥舞着手臂说道：“这里太挤了！身为老大，我需要一个更加宽敞的城堡来商议大事！”

她模仿着骑士小说里的口吻说：“等到了新城堡，我还可以给大伙儿讲一些新的、关于‘那个’的故事……”

她含糊其辞，用“那个”来指代血食怪的传说。

安娜贝尔很聪明，立刻明白了野树莓的用意，她眨了眨大眼睛，配合地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个？噢……那个！那个！”

孩子们虽然不明就里，但听到“新故事”三个字，立刻又被吸引了。

他们簇拥着野树莓，像一群快乐的小麻雀，欢呼着离开了餐车。

“新故事！新故事！”

喧闹声随着他们的远去而逐渐消散。

喧闹声远去，被孩子们短暂占据的餐车过道再度回归了往日的宁静，只剩下咖啡的香气和成年人们低沉的交谈声。

艾玛望着孩子们和野树莓消失的门口，脸上带着浅浅的、却似乎有些复杂的微笑，轻声说道：

“真叫人羡慕呀，野树莓小姐能交到这么多朋友。”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向往和淡淡的落寞。

告死鸟似乎注意到了乘务员情绪的细微变化，她侧过头，看着艾玛那只露出来的绿色眼睛，直接而简单地问道：

“为什么，你没有朋友吗？”

她的问题总是这么直接，不带任何修饰。

艾玛：“我……”

乘务员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她偷偷看了一眼列车长那严肃的侧脸，嘴唇嗫嚅了一下，欲言又止。

最终，她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或者不想深入这个话题，有些慌乱地找了个借口。

“哎呀，我想我们还是先完成排查吧，塞梅尔维斯小姐还在看着呢。”

她将目光转向一旁安静等待的塞梅尔维斯。

塞梅尔维斯对着艾玛微笑着点头致意。

告死鸟察觉到了艾玛那份一闪而过的失落，她没有再追问，只是简单地道：

“嗯，走吧。”

她率先转身，准备继续未完成的工作。

离开前，艾玛却忍不住回望向那位调皮乘客野树莓离开的方向。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野树莓帽檐下那张带着狡黠笑容的脸，以及……

那双在阴影下，却依然漂亮得不似真实的血色双瞳。

她低声念出了那个名字，声音轻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野树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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