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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那、那扇儿先不打扰你了,扇儿身子有些不舒服,就先、先回去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谈,好吗?公子慢用,鸡汤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听出安若语话里的认真,扇儿不愿接受这样一个可见而不可以去喜欢的事实,抚着额头轻揉,向安若语行了一礼,不由安若语多说,先行由身边的小婢女扶着告退。
“相爷,奴婢告退。”
朝安若语欠了欠身,小婢女得到安若语的点头允许之后,这才扶着扇儿离开。
“唉,女儿情伤,何苦?”
扇儿离开之后,安若语一顿早膳食不知味,无聊空泛的下咽,心中总还挂念着扇儿的事情,可又觉得话已说到如此明白,给扇儿一点时间去慢慢思考,也是好的。他总是在扇儿失落的时候,前去安慰,那不是让扇儿对他的心思,永远都没有消去的可能了?
心里的矛盾,百般犹豫纠结,安若语思考到最后,还是觉得,女儿家的事情,就由着扇儿她自己去做主好了,他管得多了,就失了事情本来的原有滋味。
食过早膳,安若语在小院子里散了一会儿步,呼息着几日未曾得见的清新空气,像个隐居于此的世外高人,独自感怀着人生里的美好,随意,而恬然。
“呵呵,暄昭的文相,竟然得以如此清闲?不需要上朝么?莫非暄昭果然如外界传言所云,为官者,清政廉洁,为民者,安居乐业?好一方闲暇之余的静土啊!文相爷,身子可好些了?”
一道自上而下传来的少女声音,清冷,凉冽,似青柏松枝,碧脆之中,含着一股尊贵的冷傲,打扰到了安若语独自一人的休暇,但却,让安若语不由自主的在心底,攀上几丝欣喜。
会是他心里那个一直想念着的人儿吗?
风寒患了几日,每天休养在睡榻上,安若语自觉有一段时日没有记起管家曾经和他提过的,那两位主动送上门来的少年,想不到,风寒初好,就又遇到了?
视线描着声音道来的方向追寻望去,安若语在屋檐的顶角上,望到了被他曾经思念过无数次的,蒙着面纱,一身白衫衣袂飘飘,似天上仙女远来的心上人儿,不觉,惊呆了闪烁着喜悦的一双美眸。
“你”
蒙着面纱的少女,站在屋檐勾起来的琉璃瓦角片上,瓦角之下,挂着的,是一串用来记凭风向的半米长的铜铃串子。
每当微风吹过,铜铃串子就会微微作响,铃铃的青脆声音,划过少女与安若语的耳际,在彼此的心里,酝酿着一抹异样的情怀。
少女垂眸淡淡扫过站在院子中,抬首扬眸望向自己的少年,烟眉忽的紧皱,产生些许疑惑。
那少年望着她的眼神,为何会藏着一股似乎蛰伏已久的期盼?那种期盼,似乎比之眼前的明媚光线,还要映入她的眼帘,格外扎眼,让少女平静的心,油然感染到一丝散着痴惑的迷恋,引得少女薄唇轻动,逸出一个字带着疑惑的字,便再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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