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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帆不禁转头疑惑地看向夜澈,仿佛正在揣摩他话里的真实性。
后者见状则报以她一个十分明媚的笑容,撇嘴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慕容三小姐的轿子走水了而已。”
慕容三小姐的轿子……走水了?
慕云帆不由得愣了愣,却听见夜澈继续不甚唏嘘地扼腕叹道:“真是可怜那三小姐如花一般的人物,竟然被连带着烧成了那副模样。哎,真是天妒红颜,想想都真真地让人心疼。”
夜澈边说边摇头,模样甚至滑稽。
慕云帆木着脑袋重新坐回位子上去,还没搞明白怎么个情况的小莲早已低呼出声,道:“小姐!这下怎么办啊?我们死定了啊!”
被小莲这一叫,慕云帆才回过神来。只是再次看向夜澈的时候,目光突然变得复杂起来。
轿子走水,就算轿子里面的人还活着,恐怕也早已被烧毁了容貌。所以打从一开始,对面这个男人的计划就是这样的,她所谓的逃跑只能逃得了一时,却逃不了一世。即使侥幸逃脱,也得终日小心度日。
可是现在,托他的福,她再也不用害怕什么了。
“谢谢。”良久,慕云帆才低低地说道。
夜澈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像只狐狸一般:“那便以身相许吧?”
刚刚才建立起来的对这个男人的感激之情霎时烟消云散。
“真小气。”
夜澈不由得撇了撇嘴,打了个哈哈继续看向窗外,却有些心不在焉地念叨着:“怎么这么慢?真是死都不知道死快点。”
“你在嘀咕什么?”慕云帆有些好奇地看向正皱着眉一脸不耐烦的夜澈,轻声问道。
打从刚才开始他便有意无意地盯着窗外看,似乎在等什么人。
“我在说……”
说着说着,夜澈突然双眼一亮,接着便眉开眼笑地从位子上跳了起来,看向慕云帆的身后,脸上竟然罕见的有丝讨好的意味:“我的个天,你可终于回来了。”
慕云帆疑惑地转头看去。
只见上次随在夜澈身边的那个叫木清的男人此刻正像鬼一样,一脸铁青的站在她的身后,脸色臭到不行。
慕云帆略一细想,不由地失笑出声。怪不得夜澈那家伙可以有恃无恐地跟她混在人群里看热闹,敢情是把他当炮灰推上花轿了。难怪他从刚才开便一脸贼兮兮做了亏心事的表情。
“来来来,坐这儿坐这儿。”夜澈一脸谄笑地拉过脸黑的跟锅底一样的木清,狗腿地笑道:“想吃些什么?”
木清还是木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倒是慕云帆忍不住了,强忍着笑意问向夜澈道:“我当时明明已经把你打晕了,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夜澈听罢,不无幽怨地看了慕云帆一眼,叹了口气,道:“还不是都怪小帆帆你,劈人都不会,我想晕都晕不了。”
“那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不跑行吗?我又不会武功。而且你也不想想,新娘子若是死狗一般毫无意识地任人拖着走,岂不是要闹出大事?”说着他又狗腿地给木清倒了杯茶,谄笑道:“还好木清在。”说完继续一脸讨好地看向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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