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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叙平:【随便。】周静烟打字的手止不住发颤:【谢谢!】赵叙平:【多买点那种裙子。】周静烟愣住,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哪种?】赵叙平:【主卧衣柜里那种。】周静烟想起来,他平时虽然不睡主卧,但也有衣裤挂在柜子里备用,肯定在里面看到自己昨天买的那些裙子。她起身跑过去,想拍张照片发过去问他喜欢哪一套,打开柜门,看见几条片儿里女主同款睡裙凌乱堆成一团。周静烟捂嘴惊呼,这才发现自己之前太大意,竟没想过这个柜子赵叙平也会用,直接把那些又辣又劲的睡裙明晃晃放里面,还摆在显眼的地方。她记得,这些睡裙自己全都整齐叠好的,这会儿却有些乱,明显被人扒拉过。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她呆站在衣柜前,脸颊红如八月蜜桃。周静烟暗暗想:他会不会说的是那些正经裙子?抱着一丝期望,周静烟回短信问:【我买了挺多裙子,你喜欢我穿哪一款?】赵叙平:【遮不住肉那种。】周静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就多余问这句。看着赵叙平口中那些遮不住肉的睡裙,周静烟心里嘀咕:身体硬件不行,嘴上偏要占便宜,这些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上,还要花钱再买吗?周静烟没继续回复,出门去银行一次从他卡里转了五万存到自己卡上,随即发微信给沈琳,问她醒没醒。沈琳在会所做酒水销售,只上晚班,白天通常用来补觉,周静烟怕打扰她睡觉,没直接打电话。沈琳回得很快,说今天不怎么想睡,周静烟便约她出来一起吃午饭。见了面,沈琳抱住周静烟就哭。周静烟心里也不好受,轻拍着她后背安抚:“没关系的,其实我没受多少苦,赵叙平都不怎么回来。”沈琳抹抹泪:“我这是喜极而泣!”周静烟愣了愣:“啊?”沈琳:“对呀!你自己想想,结婚这么些天,赵叙平除了嘴巴刻薄你几句,也没真把你怎么着。最关键是,他不行!兴许这人还残存那么点儿良心,觉着让你守一辈子活寡,有些对不住,所以拿钱补偿。“苍天啊,烟烟,你过上了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婚后生活——资产过亿,无儿无女,老公不举!”周静烟飞快捂住她的嘴,贼一样四处张望:“小点儿声!他只是拿卡给我用,又不是跟我分财产,而且……而且他不行这个事儿,如果让他查到是咱俩传出去的,那可就坏了!”沈琳也跟着四处望了望,见没什么人看这边,拍拍胸脯,压低声音:“正所谓‘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致’,没想到赵叙平对你这么大方,你现在日子也是好上了,都能请我下馆子了。”周静烟知道她爱吃辣,请她吃川菜,点的全是合她胃口的菜,只给自己点了份红薯粥。沈琳好说歹说才又为她加了几道不辣的家常菜。“赵叙平虽然挺不是东西,可他既然能把卡给你,说明压根不在乎你怎么用,用多少,所以你放心大胆用就成。”周静烟一想,是这么个理。赵叙平真要介意她花钱,就不会直接给卡。况且这些年来,关于他的标签,不是“狠”就是“野”,还真没有“抠”。周静烟想通了,立马又点了两瓶冰镇豆奶。这家川菜馆味道正宗,沈琳赞不绝口,她吃着那些清淡不辣的家常菜也很满意。吃饱喝足,沈琳冲她勾勾手指:“刚才吧,我忽然灵光一闪——你勾引不了赵叙平小兄弟,可以勾引他的胃啊!答应我,从今天开始,苦练厨艺,让他那张嘴,让他那个胃,再也离不开你!”周静烟掌心朝下按了按,示意她降低音量,清了清嗓子:“在学了在学了。”起初跟芳姐学厨艺是为了打发时间,听她这么说,也认为有几分道理,下厨的动力变得更足。“烟烟,你可得抓紧啊,赶在你弟判之前把赵叙平哄好。从他给你卡这个事情看,这人好像也不完全是铁石心肠。”沈琳对赵叙平稍有改观,提醒她抓住机会。周静烟点点头,面露为难。沈琳瞧出她欲言又止:“怎么了?有什么难处你跟我说,咱俩一起商量着办。”周静烟垂眸,盯着碗底发了会儿呆才开口:“他根本就不怎么回来,昨晚倒是回了,醉得一塌糊涂。”沈琳:“你有事儿没事儿多联系他,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撩着玩儿呗!我估计他吃软不吃硬,你多撒撒娇,求他回来陪你。”这可真难住周静烟了:“怎么撩,怎么撒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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