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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亏了。”王洁继续说,“他铁亏了,这东西卖得出去我名字倒过来写。”
叮地一声,电梯门缓缓推开。
姜清昼拉着于丛出去,皮笑肉不笑地跟她挥挥手:“拜拜。”
从电梯口回客房要经过一小段逼仄的走廊,铺了厚实的暗红黑纹地毯。
于丛手指勾了勾,反过来抓住他的手。
姜清昼停下来,问他:“怎么了?”
“你生气吗?”于丛想了半天,很笨地问。
“不会。”姜清昼不解,“为什么生气?”
“那你难过吗?”于丛追问,“有一点?还是一点都没有?”
姜清昼蹙起眉,把人拽近了一点,反问:“难过?”
于丛情绪不高,说:“十四号,你没拍到。”
姜清昼抬手,不怎么温柔地揉他的头,说:“还好,也不是非要不可。”
于丛仰着脸观察他,想再确认一下。
姜清昼看了看他,默许了于丛带点骚扰性质的目光,刷开了房间的门。
顶灯自动亮了起来,室内已经打扫过,两张单人床恢复成同样整齐的状态。
姜清昼瞥了眼他伸不开脚的单人床,再次佩服王洁的理解能力,他带着于丛落地,让她升个房间,自顾自地在取车时把商务标间改成了带露台的景观标间,多了个比房间还大的阳台,一个莫名其妙的沙发,其他什么都没变。
他盯着雪白的被套发呆,想到昨晚一动不敢动的煎熬,动一下,于丛就能掉下去。
于丛跟在他身后,语气很怀疑:“你不会不高兴吗?”
姜清昼思绪被打断,半天才嗯了一声。
“没拍到的话,会怎么样?”于丛小心翼翼地问他,“会影响你们的工作吗?”
他正如艾米所说,对姜清昼所在的世界和规则毫无经验,唯独想了解的,只不过是姜清昼好不好,会不会不开心。
“不会。”姜清昼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很迅速地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于丛微微张着嘴,突如其来被咬了一口,有点茫然。
姜清昼心思见不得人,迟来地意识到于丛的关心,换了个口气。
他表情瞬间变得有点委屈:“嗯,不高兴。”
于丛觉得他对姜清昼失去了情绪捕捉的能力,短短小段时间里的改口让他思维断线。
“安慰我一下。”姜清昼低着头,有点期待地闭着眼睛。
于丛有点犹豫,好像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凑近了一些,碰到姜清昼的嘴角,贴着蹭了一会。
姜清昼得逞,带着一贯的强势吻他,于丛被扣着下巴,有点喘不上气。
没多久,于丛就憋得喘息声不太规律,感觉姜清昼有越来越过分的趋势。
他抬手抓着姜清昼的小臂,摸到了风衣布料的触感,小声地喊姜清昼的名字。
姜清昼往前半步,得寸进尺地抵着他的腰,声音哑着:“放松。”
于丛答应他,身体还是僵着,松开了一只手,撑在姜清昼的身前,没什么抵抗地配合他。
姜清昼听见一点于丛发出来的气音,还有一点讨好的小动作,心痒得有点难以自控。
他不再嫌弃和样板间似的单人床,把于丛推了过去,没什么商量地压了上去。
“好的,多谢啊。”王洁用撇脚的广东话跟海运的代理人道谢,朝出闸口的货车挥了挥手。
姜清昼站在停车场的阴影处,脸色还算是平静。
“你什么表情?”王洁低头翻翻货运的单据,奇怪地问:“感觉你喜气洋洋又心不在焉。”
姜清昼不以为意:“有吗?”
“这没什么事了。”王洁试探性地问,“剩下几件我明天送去机场,到时候老路来接就行,你要先回上海吗?”
“……我跟你一起。”姜清昼确实犹豫了一会,但他忙着到处乱撞,王洁已经承担了太多工作量。
王洁一脸你有病吧的表情,过了会才说:“也行吧,于丛呢?”
姜清昼脸上突然带了点笑意,说:“房间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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