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蒲拎着兔子灯,颠颠的跑过去要给小弟玩。“噗噗给宝儿买的兔子灯吗?真乖。”秦氏伸手摸了摸苏蒲扎着辫儿的小脑袋。“不过宝儿还小,不能玩这兔子灯,待宝儿大了,再让噗噗领着他玩。”小弟还没取名,只有一乳名,唤“宝儿”。宝,珍也。经过秦氏的精心调养,宝儿已褪去全身通红,露出白嫩肌肤,整个人水灵灵的就跟刚刚从淤泥里头拔出来的嫩藕,又跟新收获到的水萝卜一样好看。一个男娃娃,浑身奶香气,又长的粉雕玉啄的,偏有几分女生相。苏芩有些嫌弃。苏蒲腻歪着身子要往秦氏身上躺,被秦氏拨开道:“母亲要抱宝儿,噗噗找姀姀去玩。”苏蒲眨了眨大眼睛,眸色有些落寞。她转身,奔向苏芩,将小脸埋进她怀里。苏芩抱着怀里的苏蒲,看一眼秦氏手里抱着的小弟。她转身,心里闷闷的牵着苏蒲出厢房,将人领到前头屋子里,让绿芜和红拂先带着人一道睡了,便自个儿去沐浴洗漱。洗漱完毕,苏芩想起苏蒲那盏还落在秦氏屋子里头的兔子灯,想着还是去拿回来吧,省得明日一早那小东西跟自个儿闹。苏芩披着外衫,趿拉着绣鞋往秦氏的屋子方向走去。屋内传来说话声,虽是压着的,但因为晚上的院子实在太静,所以苏芩能听的一清二楚。“问白,宝儿的满月酒咱们也该办了吧?”这是苏博在说话。“这事我早就想好了,咱们就在紫藤阁内办一桌,请些亲近些的人。”秦氏的声音压的很低,应当是生恐吵到了宝儿睡觉。“紫藤阁里头那一桌饭菜可要不少钱呢。”苏博面露难色。“咱们如今拿的出来吗?”“没法子,谁叫咱们连庄子、铺子都没留下几个呢。”“……”后头的话,苏芩已经不想再去听了。她趿拉着绣鞋,“啪嗒啪嗒”走远,在寂静房廊上留下一排溜的小巧水渍鞋印。秦氏听到外头声响,让苏博去瞧瞧。苏博打开厢房大门,看一眼房廊下残留着的鞋印,略一思索后转回屋子里。“是姀姀来过了。”苏芩的脚小巧玲珑,偏又修长秀气,印出的鞋印,如弯月般,小小一只,与旁人的都不同。苏府内旁的丫鬟、婆子皆没有她那么小巧的绣鞋印子。故此,苏博一眼就认出来了。秦氏蹙眉,心思较苏博更敏锐些,“怎么这时辰过来了?你去瞧瞧,别是出了什么事。”自苏府落败后,苏芩的性子便越发收敛。在旁人看来,这懂事是好事,可在秦氏看来,却是瞧在眼里,疼在心里。她宁可她家姀姀永远不要懂事,也不要这样懂事的让人心疼。“哎。”苏博应声,披了件外衫便出门去了。小姑娘大了,而且已经嫁过人了。苏博再不能像从前苏芩小时那般推门而入,在她蹬被时晚间跑上十来趟,只为给她掖被;在寒冬腊月时用温好的烫炉给她暖床;在三伏天时坐一整夜替她扇大蒲扇驱热。其实苏博知道,小姑娘迟早有一日会长大。在他发现自己因为年纪渐长,所以不能再抱起她时,他就知道,会有那么一天,他们会渐行渐远。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日,来的那么快。苏博站在户牖处,低头看一眼自己脚底下踩着的湿漉小巧脚印。那小脚印顺着门槛,进了屋子。他不敢敲门,生恐吵醒了人,只踮脚往里瞧了瞧。见里头没有点灯,想着应当是睡了。苏博在外头转悠片刻,然后又贴着耳朵在雕花门上听了半响,最终还是转身回了厢房。苏芩躲在槅扇下,看到苏博走远,红着眼,使劲擦了一把脸,然后推开槅扇,撑着身子跳下去,走小道,从后门绕出了苏府。苏芩出生在芦苇初生时,那年苏府内的芦苇长的十分茂盛,浩浩荡荡一片驻扎在河岸边,苍苍蒹葭,婀娜丛丛。明明看着不堪一折,却意外的坚韧如丝。苏龚便取一“芩”字,作苏芩的名。希望苏芩娇养婀娜,又能如蒹葭般韧性如丝。一如苏龚所期望的,苏芩被养成了一个娇娇儿,骄纵蛮横,带着自己的小脾性,但骨子里却继承了苏龚的那股子执拗。至此,对于这个像极了他的孙女,苏龚是极喜爱的。苏府每年,都会为苏芩的生辰忙碌大半月。再过几日,便是她的生辰。去年苏府败落,苏芩的及笄礼也被搁置,苏芩并不介意,毕竟这是人力不能为的事。可今年,母亲和父亲却连她的生辰都没想到,只顾着给宝儿办满月酒。苏芩知道,此事她有些太过任性,宝儿还小,她该让着他……可她就是不开心,凭什么他小,她就得让着他?想当初,噗噗小的时候,苏芩可一点没让,总是跟小家伙抢东西吃。直到她大了,懂事了,才真心爱护起这个妹妹来。可没想,竟莫名其妙又添了个小弟。正是夜深人静时,但因着花灯会并未结束,所以外头依旧是一副人头攒动的景象。苏芩披着一件外衫,脚上一双半湿绣花鞋,一头青丝松松的挽成髻,露出一张白瓷小脸,双眸红红,眼睫上沾着泪珠,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她心中憋闷,漫无目的乱转,等回过神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正站在驿站门口。驿站大门前守着两个士兵,看到苏芩,赶忙上前拦截。“什么人?”苏芩幽幽抬眸,一双眼水雾雾、泪蒙蒙的浸着黑珍珠,眼尾氤氲散开一层薄雾,透着粉嫩桃花色,纤弱无骨的模样,似乎下一刻就会嚎啕大哭起来。看到这副模样的苏芩,那方才暴喝一声的士兵一阵羞愧尴尬,赶忙道:“我,我这不是针对你,只是这驿站里头住着的不是平常人,你若是路过,就快些走吧。”苏芩吸了吸小鼻子,拉紧身上的外衫,纤细的身子立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那士兵看着于心不忍,“那,那要不你进耳房里头吃杯热茶再走吧?”话说完,那士兵赶紧推开了一旁的角门,引苏芩进去。苏芩无处可去,迈着小碎步跟那士兵进了外宅耳房。耳房很小,也很简陋,只有一套桌凳,外加两张床铺,一看就知是平日里看门的门房休憩的地方。原本满是臭男人的耳房内突兀进来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士兵有些不知所措的将衣物胡乱往床底下的木盆里一塞,然后抓着脑袋道:“我先去外头看门了,你坐会吧,桌子上有热茶。”话刚说完,那士兵看一眼黑乌乌缺了个角的茶碗,又是一阵抓耳挠腮。“不必麻烦了。”苏芩站片刻,声音沙哑哑的开口,小嗓子软绵绵的,吐出的话不像是话,反而像是珠玉般的细腻圆滑。“我这就走了。”“哎……”士兵不敢拦人,只觉自个儿这粗糙的手连碰一下人都是亵渎。苏芩提裙跨出耳房,心中一阵懊恼,也不知自个儿怎么就跟着这士兵进了门。她立在外宅内,仰头看一眼天。天幕黑沉,星辰闪烁,一弯月牙小小挂在天际一角,晕黄氤氲,散着朦胧雾色。皎洁的月光倾斜而下,小姑娘踩着那月色,翩翩然的走,就似要奔月而去。士兵急急上前,想去抓人,却不防身后的人更快,直接上去一把就将人给揽进了怀里,然后拉着胳膊扛上了肩。苏芩正惶然惆怅间,突然被人头朝下的跟麻袋似得扛在了肩上,立时吓得惊声尖叫起来。士兵大惊失色,举着长枪欲上前救人。男人站定,斜睨一眼那士兵。目光黑沉如雾,透着深潭暗色,就似匿藏在黑暗里的兽类,挣扎着露出锋利牙齿,只待出匣,便能将人撕的粉碎。“世,世子爷……”士兵是看门的,自然认识斐济。他耷拉着脑袋,蔫蔫的放下长枪,去看门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通过无数个发生在不同地方不同时间的光怪陆离的故事,为你展现别样的奇闻轶事。让你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小说故事。...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文案绯夜夺走玄墨的凝魄,重回天界,成了东华帝君,并将失去元神的玄墨埋入落夕山腹。百年千年,时光飞逝,陪伴着玄墨躯壳的金石灵,化形成人飞升天界,欲救受困的玄墨──殊死相救,却开启东华最远始的记忆。连东华自己都不明白,这点点滴滴萦绕于心的片段掠影,快乐悲伤愤...
身患绝症的海无涯,在一道紫色惊雷之下,重获新生,当再次醒来,却已经回到了,战国末期海无涯我靠,剑气外放,是什么鬼?系统叮咚,因为这是天行九歌的世界啊!主人小心了,要好好活下去哦!...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三更客作者冬瓜茶仙人文案都市角落里的光明文具店,店里有爷孙俩,白天大门朝马路开,做文体用品生意。太阳一下山就关大门,三更一到开后门,老头在漆黑的后巷里挂上一面八卦镜,开始做晚上生意。直到有一天老头出门了,却再也没回来。开门的老头不在了,但是后门来自另一个世界...
邪少的枕边情人由作者殷小妍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邪少的枕边情人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胡小岩在回家探亲的过程被人打了个闷棍,当醒来后,他得到了一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记忆。虽然记忆很残缺,他还是惊恐的发现,他的祖国1898年的中国。戊戌变法很快就会失败,随后义和团运动,八国联军侵华。日俄战争。第一次世界大战。他饱受列强奴役的祖国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威胁。而他既身无分文,也没有惊人的金手指。他该怎么样去解救这个多灾多难的民族?看了很多的穿越类小说,大家都只是羡慕穿越的遭遇。那么穿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科学给上帝留了个位置。科学也同样要给穿越一个说法。这是一本科学至上理论的伪历史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