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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筝,跟姐姐来,把拔要看牙齿,你先到外面坐着等」他全身僵直,听着后面一阵纷攘,就是没有勇气回头。直到背脊靠着的椅背忽然无预警往后倒,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随之逼近,才如梦初醒般的整个人跳起来。「你倪」眼前的男人一身白袍工作装束,模样相当陌生。但就算他化成灰,他也绝不会错认那股曾沾染、沁入他身体无数次的男性气味─「叶先生,第一次来吧?」相较他的慌张失措,似乎早已知情的男人只显得镇定如常。他敲敲椅背,有礼的朝缩在椅尾的他一颔首。「请躺好,治疗要开始了喔。」晚上十点。蝴蝶诊所前的铁门已拉下,但里头的工作仍尚未结束。十点半,将最后一本病历归好,史方平换下护士服,熄了二楼的灯回到一楼,发现她们老板还待在计算机前没走,有些意外。「欸?老板,我有没有看错?难得你会待到这么晚。有什么事吗?」「没什么,处理一些健保的数据」倪珑随口应着,没有回头。「辛苦了,快回去吧,灯和门由我来关。」「你还没有要走?」史方平疑惑的看着他背影。这人平常明明都是时间一到就走人的啊。「干嘛?需要我护送妳回家吗?史小妹妹。」倪珑侧眸睨来一眼,口气戏谑,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有隐约扬起的唇角似笑非笑。原本梳得齐整的略长浏海微乱垂落些许下来,在秀美的脸上投射出淡淡阴影。史方平心跳顿时漏跳一拍,血气莫名上涌,整张脸都红了。「算算了吧,我自己一个人走还不会遇到色狼,跟你一起走说不定就会了!」她连忙移开视线,嘴里胡乱哈啦着,埋头一路目不斜视的冲向玄关。危险!等待铁门重新开启的空档,她努力平复心跳,吓出一背脊汗。太危险了她老早就告诫过自己,这个男人是只能做纯观赏用的不过,今天晚上的老板是怎么回事?感觉好恐怖。费洛蒙一整个爆表门一开,她便急匆匆跑了出去,全没注意到旁边骑楼的阴影处,有个瘦削男人已静静站立一段时间。几分钟过去,雕像般的男人终于动了一动,慢慢的走到玻璃门前。他低垂着脸,不和门里的男人四目相对,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像是在做某种无言的抵抗。随即他面前的门开了,一只有力的手臂将他拖曳进去,铁门又重重拉下,「碰」一声巨响后,在静谧的深夜里发出彷佛被挤压般的诡异声响。「倪倪珑」叶格晞背抵住铁门,吃力的挣扎低唤,抬手试图摀住对方不断压上来在他脸上、唇上肆虐的唇。「等一下你先听我说一下子一下子就好」「说?说什么?不要煞风景了好吗,可爱的老师。」倪珑抓下他的手反剪到他身后,箝住其中一指往某处狠狠一掐。「这种时候,男人会比较想听这里说话,例如『快填满我』之类的。」叶格晞脸涨得通红,别开视线努力调匀了呼吸,低声道:「倪珑,说个期限好不好?我们不可能这样一直下去。」倪珑俯下头欲再亲吻他的动作一顿。「什么意思?」「应该够了吧?这一个多月」「不够。」他冷冷凝睇他,已经明白他想说什么。「我记得当初约定的时间,是持续到我说停为止,不是吗?」「那那是因为曹老板跟我说你一定很快就会厌倦,我才答应的。」他神色浮上一层惶急,「可是,根本不是这样」需索的热度没有随时间过去而转淡,反而变本加厉了。两具同性肉体间过度频繁、踰越的接触让他逐渐不堪负荷,不管是生理方面,或心理的都「你在急什么?怕什么?」「没有」「我知道,因为天真无邪的儿子和上了自己的男人碰面了,所以你着急了,是不是?」叶格晞脸色一白,握紧拳与面带讥诮的男人对视了会,点点头道:「没错。」男人幽深的眼瞳中好像有什么在跳动。他不敢直视的避开目光,低声道:「虽然是巧合,不过你和小筝有了交集是事实。他很敏感,我怕他他还那么小,我希望他什么都不要知道。」「那小家伙不是一般小鬼,不必你帮他操太多心。」倪珑轻哼,抬起他缠着细绳的左腕慢慢挲摩。「真有趣,我都不知道原来老师还有个儿子,曹老板也不知道。如果没有这个巧合,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下去?」「我不觉得这有说出来的必要。这和我们的交易内容一点关系都没有。」倪珑瞪他一眼。「是亲生的吗?你和他长得完全不像。」「是不是亲生的重要吗?我养了他八年,他就是我儿子,也是我最重要的人。」叶格晞毫不犹豫的道。「」倪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原本凌厉的眼神逐渐柔和了起来。就是这样,过了十年仍然没有改变,他就是喜欢他这副说话的样子。虽然内容让人生气「反正一个月或两个月,你说个确切的时间。」叶格晞重返老话题,道:「这段期间你想要我怎么做,我都会尽量配合,让你满意。」之后就各不相干─「一百年。」「啊?倪珑,别开玩笑」他皱眉,心脏却因为那句荒谬的话而莫名挛缩了起来。他没有深想,见男人抛完话就掉头走进诊所,他也立刻跟了上去。「等一下,我是很认真的在跟你─呜!」他痛哼,和突然转过身来的男人撞个正着,下颚随即被箝住抬起。「老师,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不论我想怎么对你,或叫你做什么,你真的都可以吗?不会拒绝吗?」倪珑柔声低问。叶格晞一怔,有些迟疑的慢慢「嗯」了一声。「那好啊,我答应你。所以,你也要听我的话」倪珑说着,随意指了张诊疗椅。「把衣服脱掉,躺上去。」啊?叶格晞惊愕的瞪大眼。「做什么」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问了蠢问题。做什么?还能「做」什么?不用想都知道。只是为什么要?「今天的治疗还没结束。既然老师这么怕看牙齿,跟小孩子一样,那我就用对待不乖小朋友的方式来对待老师好了。」倪珑打开柜子,拿出一样像是某种捆绑工具的东西,铺放在椅上。「怎么了?过来啊。」他勾唇浅笑。叶格晞愣看着一身道貌岸然白袍的男人,再望向那张纯白色的椅子,一旁冰冷的奇奇怪怪器械。指尖忽然不听使唤的发起颤来「来,啊,嘴巴张大,再张大一点。」「」他咬住唇,紧紧闭着眼。虽然就算睁开,也是一片黑暗。「不行还是太小了,这样我都看不到里面喔。老师真是不乖,嘴巴都不张开,还会咬我的手指」「你」他气结,双颊一片热烫。「混蛋又不是真正的嘴巴」怎么可能说张就张!「没关系,有张口器可以用。这是专门用在不肯张嘴的小朋友身上的,看来老师果真跟小孩子差不多呢」「呜痛你干什么?不要乱来」感觉有坚硬的冰凉金属物伸进那个地方,发出「喀喀」的异响,顶住了两点往左右逐渐撑大他全身寒毛竖立,拼命挣扎扭动起来,但被约束带紧缚住的身躯根本动弹不得。「会痛吗?抱歉,那我小力一点。有不舒服的话都请告诉我,我会马上停下来的。」俨然在看诊时的标准医师口吻。「啊、住手,不要弄了好痛拿出来」「嗯还是很痛吗?那就没办法了。看来只好打麻醉针啰?」「不,不要!我不要打针─」他一惊,头立刻摇得像波浪鼓一样,缠住四肢的绑带发出剧烈扯动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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