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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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1页）

他们谈话期间，有人无声无息地把新鲜蔬菜和水放在门外。尼柯尔去洗手间才看到他们宴会的东西。

&ldo;那一定是一种令人惊叹的经历，&rdo;她回到大家身边时对埃波妮娜说。

&ldo;真是一言难尽哪，&rdo;埃波妮娜说。她笑了。&ldo;虽然我在心里觉得自己已经好了，但还是盼你和特纳医生来证实一下。&rdo;

晚饭非常丰富。饭后，理查德和尼柯尔都累了。艾莉告诉父母，她另外还有事要跟他们商量，但可以等他们睡一觉以后再说。

&ldo;希望到诺德号以后，我能够多记得一点跟八爪蜘蛛在一起的情况，&rdo;理查德说，他和尼柯尔正躺在主人为他们准备的大床上。&ldo;那么，对艾莉和埃波妮娜讲的事，也许会更理解一些。&rdo;

&ldo;你还在怀疑她已经治好了吗?&rdo;尼柯尔问道。

&ldo;不知道，&rdo;理查德说。&ldo;但是，这些蜘蛛的行为，跟多年前那些检查过我，拿我作实验的蜘蛛完全不同，我得承认自己给搞糊涂了……我不相信拉玛2号上的八爪蜘蛛曾经把我从贪吃的植物口中救出来过。&rdo;

&ldo;也许八爪蜘蛛的行为会有很大程度上的差别呢，人类就是这样嘛。实际上，地球上所有的高等哺乳动物都是这样。怎么能指望所有的八爪蜘蛛都是一样的呢?&rdo;

&ldo;我知道你会说我有陌生恐怖症，&rdo;理查德说。&ldo;但是要我接受这些&lso;新的&rso;八爪蜘蛛，实在太困难。他们看起来太好了，好得叫人不敢相信是真的。作为一个生物学家，你怎么看他们的款待，用你的话来说，&lso;对我们太好了&rso;?&rdo;

&ldo;这是个合情合理的问题，亲爱的，&rdo;尼柯尔答道。&ldo;我不知道答案。但我身上的理想主义希望相信，我们碰到的是这样一个物种，在大多数情况下，他们的行为按道德标准行事，因为做好事就是对他们的报赏。&rdo;

理查德哈哈大笑。&ldo;我早该预料到这个答案。特别是在新伊甸园讨论过西西弗斯1之后。&rdo;

【1希腊神话中古希腊一暴君，死后坠入地狱，被罚推石头上山，但刚到山顶，石头又滚下，于是重新再推，如此循环不息‐‐译者注。】

第六章

&ldo;你会发现他们的语言非常迷人，爸爸，&rdo;艾莉说。

此时尼柯尔睡了11个钟头，刚刚才醒过来。理查德和艾莉已经吃了早饭。

&ldo;而且还特别准确。他们一共使用六十四种色彩，但只有51种是我们所谓的字母。另外13种是起澄清性作用的‐‐用来强调时态，或作为计量器，或用来识别比较级和最高级。他们的语言的确非常优雅。&rdo;

&ldo;不能想象一种语言怎么可能优雅‐‐你妈是家里的语言学家，&rdo;理查德说。&ldo;我勉强学会了用德语阅读，但会话能力就太糟糕。&rdo;

&ldo;早上好，你们大家，&rdo;尼柯尔说，她还在床上伸懒腰。&ldo;早上吃什么呢?&rdo;

&ldo;一些新品种，不同的蔬菜……或许该说是水果吧。在我们那个世界，找不到相等同的东西……八爪蜘蛛吃的每一种东西我们都可以叫做植物，都是从光线中获取的能量。八爪蜘蛛常常吃的虫子也许是惟一不从光子中获得能量的东西。&rdo;

&ldo;那么说，咱们经过那些地里长的植物，都是由某种光合作用提供的能量?&rdo;

&ldo;有点类似，&rdo;艾莉回答说。&ldo;如果阿切跟我说的我都能充分理解的话……八爪蜘蛛社会里，很少有东西浪费……那些动物，你和爸爸叫做&lso;巨型萤火虫&rso;的，每个月，或者每个星期，都要按规定时间在每块地上空盘旋……水，也是按光子量来仔细安排的。&rdo;

&ldo;埃波妮娜呢?&rdo;尼柯尔一边问，一边打量摆在屋子当中桌子上的食物。

&ldo;她收拾行李去了，&rdo;艾莉说。&ldo;另外，她认为不应该参加早上的谈话。&rdo;

&ldo;又要让我们大吃一惊，像昨天晚上一样吗?&rdo;尼柯尔轻轻地问。

&ldo;可能吧，&rdo;艾莉慢慢地说。&ldo;我真的不知道你们的反应会怎么样……要不要等你吃了早饭再开始，还是让我告诉阿切我们准备好了?&rdo;

&ldo;你的意思是那个八爪蜘蛛要参加谈话，而埃波妮娜却不参加吗?&rdo;理查德问道。

&ldo;那是她自己愿意的，&rdo;艾莉说。&ldo;另外，阿切作为八爪蜘蛛的代表是够格的，他比埃波妮娜更有关系参加这场谈话。&rdo;

理查德和尼柯尔你看我，我看你。

&ldo;你知道这一切是什么吗?&rdo;理查德说。

尼柯尔摇摇头。&ldo;我看咱们开始吧，&rdo;她说。

阿切在沃克菲尔一家人中间坐了下来。艾莉告诉父母这回阿切就要提供&ldo;开场白&rdo;。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一开头，阿切就为多年前他的&ldo;老表们&rdo;对待理查德的方式，向理查德道歉。艾莉翻译的时候，有时有点犹豫不决。阿切解释说，人类到达诺德号之前，在拉玛2号上碰到过的那些八爪蜘蛛，来自一个不同的地方，跟现在这里的八爪蜘蛛亲缘关系非常疏远。阿切强调说，只是在拉玛3号到了它们的势力范围之后，作为一个物种的八爪蜘蛛种，才认为这个巨大的圆柱体飞船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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