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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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第1页）

&ldo;帕特里克和奈吗?&rdo;理查德说，好像他现在才第一次想到这一点。

&ldo;是的，亲爱的，&rdo;尼柯尔说，她哈哈笑了。&ldo;理查德属于那种选择性观察技巧相当高明的人。他观测项目的具体细节，不管多小，从来不会漏掉。但是他却会错过人类行为许多明显的变化。我记得有一次在新伊甸园，凯蒂开始穿迷你裙……&rdo;

尼柯尔自己打住了话头。提到凯蒂而不动感情，对她实在太难了。

&ldo;开普勒和伽利略都注意到帕特里克每天都在场，&rdo;埃波妮娜说。&ldo;奈说，伽利略已经开始吃醋了。&rdo;

&ldo;对帕特里克的关注，奈怎么说?&rdo;尼柯尔问道。&ldo;她高兴吗?&rdo;

&ldo;你了解奈的为人。&rdo;埃波妮娜说。&ldo;总是那么和蔼可亲，总是那么为别人作想。我认为她关心的是如果她和帕特里克有了感情。对双胞胎会有什么影响。&rdo;

所有人的眼光都转向了走廊上的来客。&ldo;喔，喔，早上好，大力神，&rdo;麦克斯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ldo;多么愉快的大吃一惊啊!……今儿个咱们能为您效点什么劳呢?&rdo;

八爪蜘蛛走进饭厅，头上的光带不断涌出。&ldo;他说他今天来帮理查德装他那自动翻译机，&rdo;艾莉说，&ldo;特别是那些我们在光谱上看不到的东西。&rdo;

第二章

尼柯尔正在做梦。她又回到象牙海岸的丛林中，围着篝火，踏着非洲的音乐节拍跳舞。奥曼在领舞。他身穿绿色长袍，牛顿号起飞前几天，他赶到罗马来看她的时候，就是穿的这件长袍。她在翡翠城的所有人类朋友，还有四个最亲近的八爪蜘蛛，也都围着篝火在跳舞。开普勒和伽利略在打架，艾莉和尼基手拉着手。八爪蜘蛛大力神穿了一件大紫色的非洲服装。埃波妮娜怀着孩子，走路困难。尼柯尔听见圈子外面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是凯蒂吗?她竭力想分辨这个声音，心里怦怦狂跳。

&ldo;尼柯尔，&rdo;埃波妮娜在她床边呼唤。&ldo;我觉得在收缩了。&rdo;

尼柯尔坐了起来，摇摇头想驱散梦中情景。&ldo;收缩得快吗?&rdo;她很自然地问道。

&ldo;没有规律，&rdo;埃波妮娜答道。&ldo;有几次相隔五分钟，后来半个钟头又一次也没有。&rdo;

多半是先兆性收缩，尼柯尔想。她的预产期还有五个星期哩。

&ldo;躺到沙发上去，&rdo;尼柯尔说，一边穿上工作服。&ldo;下次收缩一开始就告诉我。&rdo;

尼柯尔洗了手，麦克斯就在起居室里等着。&ldo;她要生了吗?&rdo;他问道。

&ldo;也许还没有，&rdo;尼柯尔说。她开始在埃波妮娜肚子上轻轻按压，想找到胎儿的位置。

与此同时，麦克斯也一阵阵地在屋子里打转。&ldo;这会儿为了一支烟我都会杀人，&rdo;他嘴里嘟哝着说。

埃波妮娜又一次收缩时，尼柯尔注意到子宫口还没有张开，但已经有了一些压力。她有些担心。因为她不能肯定胎儿在什么地方。

&ldo;很抱歉，埃普，&rdo;五分钟之后，又收缩了一次，尼柯尔说，&ldo;我认为这是一次假性临盆，是你身体产生的一种练习性动作，但我也可能搞错……不用任何显示设备接生，我还从来没有干过……&rdo;

&ldo;有的妇女确实会提前这么多日子，是吗?&rdo;埃波妮娜问道。

&ldo;是的，但是很少。初产妇中只有百分之一会提前四个星期，而且常常是因为某种并发症所引起。或者是遗传的……你是否知道你或者哪个兄弟姐妹是早产的?&rdo;

埃波妮娜摇摇头。&ldo;我从来不知道亲生父母或兄弟姐妹的任何情况，&rdo;她说。

真要命，尼柯尔想。我差不多可以说这是假性收缩……要是我能完全肯定就好了……

尼柯尔告诉埃波妮娜穿好衣服，回自己房间里去休息。&ldo;把收缩时间记好，特别重要的是开始连续收缩的时间间隔。要是有规律了，四分钟左右吧，没有明显的间隔，就来找我。&rdo;

&ldo;还有什么问题吗?&rdo;麦克斯趁埃波妮娜穿衣服的时候，悄悄问尼柯尔。

&ldo;不像有问题，麦克斯，但随时有可能。&rdo;

&ldo;你认为请咱们的朋友八爪蜘蛛魔术师来帮帮忙怎么样?&rdo;麦克斯问道。&ldo;如果冒犯了你，就请多多包涵，只不过……&rdo;

&ldo;我早想到你前边了，麦克斯，&rdo;尼柯尔说。&ldo;我已经决定今天早上就跟蓝医生商量。&rdo;

早在蓝医生打开麦克斯所谓的虫罐子之前，麦克斯就已经紧张了。&ldo;扶好啦，医生，&rdo;麦克斯说，又轻轻拍了拍抓住罐子的触手。&ldo;把这些虫子放出来之前，能不能说说你要怎么着?&rdo;

埃波妮娜躺在帕克特家的沙发上，她的衣服脱掉了，但大半个身子都盖着八爪蜘蛛准备的被子。三个八爪蜘蛛花几分钟时间布置了一间简易产房，尼柯尔一直在握着埃波妮娜的手。这会儿她走到麦克斯身边，好把蓝医生的话翻译给他听。

&ldo;蓝医生在这方面也不是专家，&rdo;尼柯尔翻译道。&ldo;他说，另外一个蜘蛛会解释详细过程。&rdo;

三个蜘蛛交谈了一阵，蓝医生退到一边，另外一个蜘蛛站到麦克新和尼柯尔前面来了。蓝医生这才告诉尼柯尔，这只特别的蜘蛛，他把他叫做&lso;形象工程师&rso;，是最近才开始学习与人类交谈的特殊方言的。&ldo;他的话也许有一点难懂，&rdo;蓝医生告诉尼柯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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