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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衿看到他忍得这般痛苦,强行压下心底的那股异样的感觉,大胆地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红唇递到他的面前,“我……我没事,你继续吧!”
卫连祁低头重重吻上去,尽可能让她舒服,他的手伸下去,让她慢慢地适应。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卫子衿的呼吸越来越重,狠狠用力喘息着,她白净的肌肤染上红潮,热浪翻滚,蔓延到脖颈之上。她出了一身的汗,水涔涔的,她特有的香味越来越浓郁。
她有些受不住,想叫出声来,却又觉得难为情,只得用力地咬住了下唇。
“乖宝儿,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嗯?”他凑在她耳边,手上的动作愈发激烈。如同河堤被洪水冲开,汹涌而至,她仰起头,身子挺高,难以抑制地呻口今出声,“连祁……啊……”
他吻着她的嘴角,她柔嫩的脸,她的眉眼……他将被打湿的手抽走,另一只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撩开。
“舒服吗?”他低头蹭着她的鼻尖,喑哑的嗓音犹如暗夜里流淌着的河水,天籁之音。
听在卫子衿耳朵里,身上又被点了一把火,开满红霞。这种问题,让她怎么回答。
他的坚硬如烙铁,抵着她。现在的她是害羞的,是爱他的,不像那日的她,浑身透着死寂一般的绝望,每一次的呼吸,都是痛的。
“宝儿,我要进去了?嗯?”他蹭着她的鼻尖,嘴唇摩挲着她。
卫子衿搂紧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声音极低,“嗯。”
他失笑,“你不松开我,怎么弄?”
“……”
卫子衿一松开她,脸就没地方藏了,只得把眼睛紧紧地闭上。
她的亵裤被他扯开,脚腕被他的手掌抓住,他将她的腿分开,叠在胸前……
卫子衿开始害怕得颤抖,那种不受控制地害怕瞬间席卷了她,她攥紧了手,暗暗告诉自己,连祁不会让她疼的,可她还是怕,心像被一只大手撕扯碎一样,尖锐的疼不断溢出来。
这一幕似曾相识,当时的她,似乎更痛,不止身体疼,就连心都疼得让她难以招架。
“子衿,怎么了?”察觉到她的异样,卫连祁停下了动作,只抵着她的,还没能进去。
他宽厚温热又略微有些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她苍白的小脸,她睁开眼睛,尽是惊惧的神色。
她伸手抱住他,贴着他的脸颊,“舅舅,我害怕……我……”
未及笄之前的她,很少会唤他舅舅。她这样说,肯定是怕极了。
是他第一次碰她的时候,让她太痛苦了,即使她失去了记忆,再碰她的时候,她也会觉得恐惧吗?
卫连祁隐忍着几近要爆破的谷欠望,从她身上翻到床榻上,与她并肩躺着,“那不做了,乖宝儿,睡吧!”
他不敢再伤害她。
“嗯。”卫子衿窝在他胸前,他的身体硬邦邦的,像石块,他粗重的呼吸在她耳边一直响,好久好久才消失。
“连祁,你为什么没娶我?”在她快睡着的时候,意识突然清明了一瞬,她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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