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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瓜州码头了!”霍惜很是兴奋。
到瓜州码头了?霍二淮和杨福也一阵激动,忙伸着脖子往前看去。
就见前方码头两边,各色摊贩招揽声叫卖声不绝于耳。
船夫,扛夫,车把式,摊贩,百姓,商贾,南来北往下扬州的富贵人家,婆子丫鬟小厮……人影憧憧,极为热闹。
码头上各色店铺鳞次栉比,店旗飘扬。
这就是瓜州啊。
从瓜州码头下了船,转坐马车或坐船进内河,就能到扬州城区了吧?
想上岸。想进扬州城看看。霍惜眼睛一眨不眨。
大伙摇船的手也都慢了下来。瓜州啊,他们没来过,但扬州谁没听说过啊,烟花三月下扬州,他们来到扬州了呢。
难得来一回,也想上岸看看。
“不可停留,加速前进!”押运官乘着船来来回回盯着,厉声吩咐道。
这漕粮要是出了差池,他们这些领运押运的,怕是要首当其冲,填了上头的怒火。而且漕船抵达各仓是有时间限制的,违限是要受罚的。
谁也不敢怠慢。
不让逗留,领运官押运官又催得急,大伙只好往前急划。
未能上岸,霍惜有些遗憾。但转念一想,又释然了。扬州,总有一日她会再来的。
又往后看了看,河面上,密密麻麻,船挨着船,也不知头一批出来的的船,都驰出船闸没有。那会等待过闸时,霍惜便发现好多民船远远停靠在河边等候。
应该是先过漕船,再过民船。
如此一来,等他们从淮安回空时,不知要等候多久。
只看今天这种情况,到淮安等过闸,估计又要不少时间。
原本以为两天能到,回程载重轻,最多四天能回到京师。但现在看来,怕是不能了。
也不知道杨氏和念儿那边会不会有事。
“惜儿,你怎么啦?”
“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到京师,我担心娘和念儿。”
杨福一听,沉默了下来。霍二淮也默了默,又扬起笑,安慰两个孩子。
“没事,你娘都是大人了,咱又是独门独院,能出什么事。你娘可不是一般软弱的妇人。放心吧。咱很快就能回去了。”
杨氏那边确实没出什么事,有什么事,都有趴在屋顶上的穆乾帮着解决了。
穆俨这日从国子监出来,板着一张脸。月考除了御,射两科得了上上外,其他诸如礼,乐等科,都只是一个中下。
心里那个郁闷。
踢踢踏踏走在街上,想寻个地方好好吃顿饭,听听书,好去去胸中郁气。
忽然见吴有才被人如众星捧月般,从一处酒楼出来,临上马车,还有奴仆趴在地上给他当凳子。
穆俨眼神冷冷地眯了眯。
什么腌臜东西,也摆起皇亲贵胄的款。
往身后的穆离穆坎递了一个眼神。两人心领神会,几不可见地颌了颌首。
穆俨这才背着手进了酒楼。
很快京兆尹就收到消息,有人暗中买卖男童,还以残忍手段对其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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