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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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第1页）

&ldo;被发现了?&rdo;感觉到一道目光透过香台，似乎在看什么。

&ldo;大人，大家都知道祭祀大人在这……&rdo;玉琴无奈道。

&ldo;哦……&rdo;原来都知道啊，怎么没人和他说?&ldo;什么!?&rdo;

&ldo;是，若祭祀大人不在这，他们来也没有什么意义了。&rdo;抬起眼，玉琴精致的脸认真道。

风暝月扶着额头，原来大家都知道

&ldo;将军&rdo;随从轻声叫着上完香后不动的人，

&ldo;嗯?&rdo;

&ldo;将军你是要?&rdo;后面的那些祈月子民还排队呢!

&ldo;没什么，走吧。&rdo;记零枫收回目光。

在纠结边缘的风暝月没注意对方离开，抬头那人已经不见了，然后他继续干活。

&ldo;大人，殿门快关了，只是……&rdo;玉琴看向外边，已经人不多，但是依然有个小身影跪在殿前。

这个跪法今天风暝月见得不少，但是那少年跪的实在太久了，他以为他走了。风暝月皱眉，这是干什么?叫人将那少年劝走，但是到了关殿门却依然无动于衷。

&ldo;这孩子是怎么回事?&rdo;风暝月指着殿外的人，估计是害怕挡着人。跪的位置很偏。

&ldo;不知，大人你这是?&rdo;看到祭祀的人很少，即使再祭祀继任当天，百姓虽然参见，却被隔着很远。

&ldo;玉琴你回去吧&rdo;风暝月走出去。

&ldo;是&rdo;虽然说着，人却依然站在原位，他知道不能出去让人看到，但是不代表他不能在这。对于祈月未继任的祭祀来说越少人看到越好。

&ldo;殿门已经关了你在这跪着也没用，你到底想做什么?&rdo;守卫有些不耐烦，但是又不能动手，这个少年，没说要见谁，也没有说要做什么，就是这样跪着，脸上带着虐成。

&ldo;是啊，你到底跪着做什么?&rdo;风暝月看着衣衫破旧的少年，轻声问。

&ldo;……&rdo;少年抬头，双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张口却没有说话。

&ldo;去拿杯水来&rdo;看来是跪的脱水了。

&ldo;是，大人。&rdo;

&ldo;你跪在我的大殿前已经几个时辰了?你想要什么?&rdo;蹲下来与那少年平视。

&ldo;来喝点水在说话&rdo;将水替过去，少年伸出有些脏的手看了一眼干净的杯子又收回去。

&ldo;不喝?那我走了。&rdo;风暝月准备起身，不喝这人根本说不出话来。

少年慌乱的夺过杯子，因为着急在手在风暝月白皙的手上留下一道污痕，吓得他跪着往后退两步。

&ldo;没事，可以说话的话就说。&rdo;不说他不介意将人送出去。

&ldo;您是，祭祀大人?&rdo;语气中带着不确定和惊喜。

&ldo;怎么看我不像?&rdo;一个蹲着一个跪着，竟然开始聊天。

&ldo;不……不是，我我叫，阿花，我想见祭祀大人您。&rdo;少年摇头。

&ldo;想见我?你见到了，可以回去了。&rdo;这孩子谁家的?见他也不用跪上那么久，再者跪很久也未必能见他。

&ldo;阿花想求祭祀大人收留，让阿花做什么都可以。&rdo;少年伸手想抓住又要起身的人，目光触及月白色长袍空中僵硬的收回。

&ldo;那你会什么?&rdo;求收留，祭祀殿可不是托儿所或者孤儿所。

&ldo;求您，阿花不能回到家人身边了，会害死他们的。&rdo;少年双眼带着泪水却没敢让眼泪留下来。

频退左右，风暝月倒是来了兴趣。

&ldo;你做了什么会害死他们?&rdo;想起清沐的不详预言，风暝月盯着眼前的孩子，虽然衣着破旧，有些脏兮兮，但是有些黑的皮肤，清亮的大眼睛，甚至虽然有些脏，但依旧能看出，这孩子是个秀气的孩子，没看出他有什么不和谐的地方。

&ldo;阿花，是带着不详出生，害死了娘亲，害死了爷爷还有婶婶，他们都是为了我……&rdo;低下头，少年不再去多想那些事，他想也许祭祀殿能洗涤他的罪恶，即使终老于此。

&ldo;那你不怕害死我?&rdo;沉寂在悲伤中的人听到一个柔而低沉的声音，他抬头看，看到那位祭祀大人淡漠的双眼写着询问，似乎在问今儿他吃了些什么。

&ldo;我……&rdo;是的他没想到这，难道他真的不该活在世上?

&ldo;命不及人，却懂得惜命&rdo;风暝月轻声道，这个孩子貌似被他的问题吓到了。

&ldo;我……只想听娘亲的话，好好活下去，却不知道我该不该活。&rdo;这才是他今生最绝望的。

&ldo;噗，那你觉得自己该不该活?&rdo;

已经坐了一天又蹲下，他的老骨头都要散了，忽然有人怀疑他该不该活着，有些好笑。

&ldo;那你留下来，帮我活着?命不及人，却惜命，足以。&rdo;不就是活下去的理由，任何一个都可以。不过，收留人这东西，他还真得和越若羽打个报告，麻烦。

&ldo;可是我……&rdo;纵使高兴，那句&ldo;那你不怕害死我&rdo;的话依然在脑海中。

&ldo;可是你会害死我?难道你觉得，你能克本座?&rdo;在少年眼里，风暝月此刻似乎告诉他，一切气运也不过尔尔，让小少年心中多了一份希意，以至于就算绝境，他也不会放弃，因为，他最崇敬的大人说过&ldo;命不及人&rdo;所以他更懂得惜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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