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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完一下午的排练,鹤见千春安排了专车,送乐队成员各自回家。
北原贤人和菅原部长顺路,乘车回家的路上,菅原部长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随口聊道:
“北原,你有追星吗。”
“不追。”
“有喜欢的歌手吗。”
“凡是听古典乐的人,谁不喜欢莎拉布莱曼?”
菅原部长微微叹口气,“我是说流行歌手。”
“流行歌手?”北原贤人认真思索了下,上辈子他听日语歌不多,也不太关注日本歌坛,这辈子也是,但应要找的话其实也有,“德永英明吧,喜欢他的嗓音,成长经历也很励志。”
德永英明,日本歌坛的情歌王子,年轻时做过洗碗工,做过推销员,打工期间努力创作,不忘梦想,却始终不得唱片公司赏识,屡次三番遭受打击,但就是凭着一股不服输不放弃的硬劲,拿头拼命撞南墙,最终有朝一日,还是自己头铁,硬生生给南墙拱塌,成为一代天王巨星。
北原贤人很喜欢他的故事,草根奋斗传的代表人物,如果人生是一场牌局,与其怨天尤人抓到一副烂牌,不如努力把烂牌打好——我可以走的很慢,但我从不后退!
“德永英明?”菅原部长上下来回的打量北原贤人,“说起来,北原和德永英明其实有个共同点。”
“哪里像?长得一点不像吧。”
“气质像,沉稳,古典,很有可靠的男人味,年轻时候一样的英俊提拔,我要是个女生,呵呵,可是会费尽心机把你追到手。”
北原贤人无情暼去一眼,没说话。
“德永英明啊,他声音是很好听,清澈,明亮,很符合日本少女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形象。”
清澈明亮?北原贤人心生诧异,德永英明的声音不是暗哑磁性,如岁月沉淀吗,两者根本完全不挨边......
他也没去深究,思索起店长给他的那笔钱该怎么用。
那笔钱就像一场及时雨,原本两万円出头的可怜余额,暴增到二十二万円,只要省着点花,乐队比赛期间,不必再担心生计问题。
他计划先给女儿买几套换洗的衣服,还有内衣,总不能让女儿天天穿他的T恤,天天光屁股在家里乱跑,那成何体统。
......
北原贤人把手提袋放到老沙发上,一件一件把衣服拿出来。
“穿上试试,不合身我明天再去换。”
北原花谷瞅瞅白色的小内内,抬头问道:“爸爸一个人逛女性内衣店难道不害羞?会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眼神看你吧。”
“那有什么好害羞,赶紧换上试试。”边说着,北原贤人接一杯水,排练了一下午,嗓子还有点干。
北原花谷小手拽下了T恤袖子,身上又肥又大的T恤瞬间滑落在地,弯下腰,两只小手夹起沙发上的内衣。
“噗,咳咳咳,”北原贤人呛了一口,赶紧放下水杯,“谁让你当我面换的!回你房间再换!”
北原花谷嘿嘿笑着迅速穿上内衣,舒展身子,摆了个车模姿势,眨巴着眼,“给花谷打多少分?啊纳哒有没有心动?”
“我给你屁股打开花!”北原贤人沉着脸,作势就要抽起海报纸棍子。
北原花谷眼看不妙又要挨揍,立马撒起小短腿,抱起衣服就往客厅外面跑,噔噔噔噔溜上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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