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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武道艰难（第1页）

下了武课，兄弟俩去清洗换衣准备去上学堂，曹磊看准时机，趁周小鱼一人的时候找到周小鱼。

“师兄好！”

见是曹磊，少年抱拳认真施礼道。

曹磊扯了个笑容，拍拍少年肩膀，瞥了眼四周，附在少年耳边低声道。

“你跟我来，我有些事想和你单独说说。”

“好，师兄你等等我，我去和小河说一声，不然他该着急了！”

少年有些疑惑，见曹磊神秘的样子只好点头，说着抬脚便要去找堂哥。

“最好不要让他知道，去吧。”

见状，曹磊抬手拦了一下他，低声说道。

“我知道了师兄。”

闻言，少年愣了下，点头应道，心中不住思索，放缓的脚步又抬起来。

“小鱼？小鱼？你在哪里呀？快迟到了，快回来，小鱼？”

远处传来堂哥的呼唤，闻言，少年高声答道。

“小河，我在这里，我来了！”

少年转头对曹磊示意，快步跑过去和有些着急的周小河见面。周小河听见声音就松了口气，要是把小鱼丢了，他爹娘能揭他三层皮。看见小鱼跑过来，顿时咧嘴一笑。

“还以为你不等我了，吓我一跳，快走吧，今天第一天上课，去看看这里的夫子怎么样，也不知脾气坏不坏！”

言罢，一把扯住堂弟的袖子便要拖着走。少年故意捂着肚子跺脚痛呼，小脸皱在一起。

“小河，我有些拉肚子，你先去吧，帮我占个位置，我着急，就不和你说了，先走啦！”

言罢，少年一挣衣袖，抱着肚子就往反方向跑。见状，周小河无奈追着喊了句。

“那你快来啊，你来学堂往后走，前面位置不好占！”

“知道啦，你快去吧！哎呦！”，远处传来少年的声音。

看着摇手的背影，周小河有些幸灾乐祸，转身往学堂走去。

少年来到曹磊旁，二人在拐角看着周小河走远，这时，少年仰头问道：“师兄，你想说什么？”

闻言，曹磊低头和他对视，见到那双清澈纯净的眼睛，心里颇有些罪恶感，咽了口唾沫蹲下来，平视少年眼睛，缓了缓，沉声道：“小鱼，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自己清楚就好，有些事情你只能放在心里………”。

曹磊缓声将周淳一家为周小鱼的武侠梦做出的牺牲，将猜测周小鱼资质不适合练武，将馆主柴然先前和周淳做过的约定，还有现在的没有明确的治疗时间都和周小鱼说了，他说的都是事实，不含猜测。

曹磊言毕，稍稍停顿了片刻，而后语气舒缓地说道：“小鱼，你心思敏锐，聪慧过人，这一点，从我初次见到你时便已了然。除了你那脏腑异位，其余之事，本不该同你提起。然而，不知为何，此刻我站在这儿，望着你的双眼，它们好似在向我倾诉，你有知晓这些事的必要，或许这只是我的错觉罢了。现在，小鱼，我问你，你可考虑清楚了？”

少年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定在曹磊身上，直至听到曹磊的这一番询问，才缓缓垂下头去，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若不是他的身体平静无波，没有丝毫颤抖的迹象，曹磊几乎就要以为这孩子正暗自伤心落泪。

片刻后，少年又抬起头，脸上并没什么难过伤心，只是平静，凝视着曹磊的双眼，平淡中带着恳求说道：“师兄，我想好了，但是能请你帮我一个忙么？”

曹磊想从少年眼睛里看出什么来，但是一无所获，看着对方认真的表情，曹磊想了想道：“我在这待不了几天，你说吧，能办到我一定办！”

“师兄，你能帮我和馆长说说，让我尽快治疗么？大伯、伯母让堂哥离家都是为了我，我不能辜负他们的心意。再者，练武不成，我还可以学文啊，再不济，我还可以学其它的啊，总是可以的！”

言罢，少年露出笑容，温暖、纯粹、欢欣、又带着点山村少年的淳朴，那仿佛发自内心的笑容，让曹磊相信周小鱼心里承受住了这些。

见状，曹磊松了口气，脸上被感染的露出微笑道：“好孩子，没问题，你曹叔叔这点能力还是有的，你去上课吧，等你曹叔叔的信，哈哈，我还是喜欢别人叫我叔叔！”

“曹叔叔！”

少年见曹磊答应，立刻乖巧的喊了一声。

曹磊笑呵呵的应了，心中烦忧尽去，微笑着拍拍少年肩膀，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曹磊远去的背影，少年默默转身，脸上笑容瞬间消失只余一片冰冷，他不想父母曝尸荒野，他想能有个地方祭拜父母，但是他现在还做不到，这些他心中很清楚，少年指关节咔咔作响。

“穆家堡、龙虎门……”

……

离去的曹磊回到屋内收拾一下自己，整理一下仪容，出门朝着武馆后院走去。

很快，曹磊到了后院客堂，等了一会柴然才有空见他，曹磊上前一礼道：“师父，要是您没有其它吩咐，弟子这就准备回青羊城了，无法在师父近前服侍，还望师父恕罪！”

柴然颔首，抬手虚扶曹磊，和煦道：“师父还没走不动路，你自去便可，对了，你帮我给周淳带个信，告诉他我一定尽力！”

曹磊又是躬身一礼，明白柴然知道自己来的目的，微微赫然道：“我记下了，师父！”

顿了顿，曹磊看了眼柴然，小心道：“师父，有一事弟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见其吞吞吐吐，柴然心里有些皱眉，脸上依旧和煦道：“小磊，我记得你以前都是心直口快的啊？你我师徒有什么不好讲的？说就是了！”

见师父并未责怪，曹磊有些不好意思，看师父和蔼的样子心里也松口气，低声道：“师父，那个叫小鱼的孩子找过我，说他更想去学文，但怕您老人家生气，所以让我来代为说项，您看……”

闻言，柴然面上不显，心中暗道：“算他有点自知之明。”

看向曹磊，柴然笑容诚恳了些，道：“小磊，你说这孩子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他伯父商量？这不是让我难做么？”

见师父语气似有不悦，曹磊急道：“师父，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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