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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星辰本来背对着戚母,这会儿被点了大名,不太高兴的转过头,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恐惧,坦然道:“是我,怎么了?”
“呵。”戚母不可置信的看着展星辰,讽刺道,“你们一个两个到底知不知羞耻,光天化日的你就敢跟着戚锋出门?戚锋,虽然你不是我儿子,但也不能这么败坏戚家的家风吧?”
被戚母骂的一脸懵的此刻又多了一个展星辰,他跟林初雪一样,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到过戚路康的妈妈。
展星辰有点生戚锋没保护林初雪的气,这会儿故意不去问戚锋,反而小声问林初雪:“她到底是干嘛的啊?我们一定要留在这儿跟她废话么?”
“你、你说什么?”戚母耳朵一竖,瞪着眼睛问,“你说谁废话?”
展星辰不耐烦的白了一眼戚母,“没说你。”
戚路康的母亲是名门贵族出身,当年戚家发家很大一部分功劳都要归功于这个女人,这么些年她征战商海,见过的人没一万也有八千,什么样儿的没见过,耍心眼,勾心斗角,她自认谁都比不过她,但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耍自己玩的,戚母是第一次见。
不但是第一次见,甚至连听也没听过。
不怪戚母一时之间无法回答,就连本来紧张的张诚也以拳抵唇的笑了一声,展星辰这话说的跟小学生打架似的,反而叫平日里尔虞我诈惯了的人不知道怎么开口。
戚锋费了不小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笑意,刚才被戚母挑起的那点怒火被展星辰一句话就灭了火苗,此刻戚锋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晚上回家要用什么姿势吃了小面包?
“病人家属。”正在病房外的走廊陷入沉寂的一刻,一位护士忽然从手术室出来,一边摘口罩一边说,“都在是么,手术很成功,没有伤到要害,可以放心了。”
张诚长吁了口气,说:“太好了。”
“嗯,不过伤口还是有点深,住院三天,拆线之前不要剧烈运动。”护士说,“另外,病人手术过程中意识完全清醒,现在应该十分疲惫,林小姐,交流的时间不要太长。”
林初雪一愣,“交流什么?”
“病人指名要见你。”护士看了眼林初雪,了然道,“男朋友吧,没事儿,别太担心,除了暂时行动不方便,不影响以后。”
林初雪觉得自己对于中文的理解能力在短时间内急速下滑,什么叫影响以后?
“没听懂?”护士有点吃惊,“就是说他的腰没问题,肾也没问题。”
“咳咳咳!”
林初雪还没反应过来,张诚率先面红耳赤的咳嗽了起来,戚母一听护士的话,立刻变了脸色,“这位小姐,你是不是听错了,我儿子没有女朋友,他要见的人应该是我吧?”
护士看了一眼戚母,“您姓林吗?”
戚母面如菜色,护士继续说:“那就不是您,好了,你们来个人跟我去办住院手续,其他人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没等戚母开口,张诚立刻主动跟着护士离开了,林初雪这会儿才理解过来护士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脸颊忽然染上一层粉红,戚母见状立刻喝斥了一句:“别做梦了,林初雪,就你这种出身,下辈子都踏不进我戚家的大门!”
“……”林初雪莫名其妙,谁说要踏了么?你八抬大轿抬我我都不进。
但林初雪实在没兴趣跟这个女人继续纠缠,脸上瞬间恢复平时那副清冷的样子,说:“你有力气就继续骂吧,我去见你儿子了。”
“你敢!给我拦…”
“够了。”戚锋终于开口,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眼珠转向林初雪,说,“你去吧,我一会儿也过去。”
“没家教的东西!你以为自己在跟谁说话!”戚母对于戚锋一直没有好感,纵使戚锋的生母已经不在人世,但戚锋始终是那个“贱人”的孩子,此刻的戚母仿佛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光明正大骂人的理由,冷笑着说,“这么多年了,根儿上的低贱还是改不了!没规没矩!”
“不知道是谁没规没矩。”
戚锋一愣,这个软软的声音是……
“这儿就数你最闹腾了。”展星辰虽然还生着戚锋的气,但实在按耐不住要帮戚锋说话,用戚锋听过的最不屑的语气开口,“儿子还在手术,就跑来大吵大闹,还带着两个男人来欺负一个女生,挺大岁数的人了…”
展星辰最后嘟囔了一句脏话,将戚母撒白的脸色视而不见,换了语气说:“初雪姐,走吧,我跟你过去。”
“真是什么样的种找什么样的种!”戚母气的发抖,“一样的不懂规矩!下贱!”
戚母说着抬起手,这回的巴掌是冲着展星辰去的,所以理所当然的被戚锋拦下了。
“郎桂央。”戚锋开口,直接叫了戚母的大名,另外两个保镖都是一愣,他们大概也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叫夫人的全名。
“记住你今天的话。”戚锋稍微用力,把戚母往后推了一步,“有你哭着求我的时候。”
郎桂央大概是气急,一下坐到了地上,两个保镖赶紧去扶,等再回头找人,三个人都已经离开了。
林初雪站在病房外,略带尴尬的说:“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叫我进去,我…先去看看。”
“嗯。”戚锋毫不在意的说,“帮我传达一句话。”
“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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