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出了月子,尤晓莺准备正式回学校工作了。怀孕的这大半年里,通过时不时的电话沟通,她对学校的日常运作并不生疏,一回去就能轻松融入。
方母一回乡下,就意味着小彦彦也没有着落了。这可是个大问题,尤母离到退休年龄还有四五年呢,但把女儿交个外人带,尤晓莺心里不踏实。
安县这时候也没有什么正经的托儿所。夫妻都是双职工,一般的办法就是把孩子托给县城没工作的邻居老太太,早上出门把孩子与当天的口粮送过去,下了班再去接回去。每个月再给寄养的人家几块钱表示感谢。前世尤晓莺听好心的邻居复述过,帮着带琪琪的老太太就只按着成人一日三餐的时间给孩子喂米糊糊,孩子饿了、尿了,哭闹也不管,被孩子哭得不耐烦了,脾气上来了提起孩子小腿对屁股一顿抽。明明自己送过去了鸡蛋奶粉,女儿却饿得黄皮寡瘦,老太太家的大孙子却又白又胖的。可就算人家这样带孩子,你没亲眼所见也只能疼在心里,面上照样得作出千恩万谢、感激涕零的模样。因为在安县城里,这种肯帮你照顾孩子的人也不多,选择的余地就更少。
一想到女儿,尤晓莺还真舍不得婆婆走,不说其他,彦彦至少是方母的亲孙女,在照看上她也会比旁人用心些。方母要走,尤晓莺也挽留不住。思来想去,尤晓莺还是决定自己带孩子,她每天上班就把女儿一道带过去。反正尤晓莺也是坐办公室的,把女儿放在眼皮子底下,她喂奶什么也方便。
开始尤晓莺还担心自己既要带孩子,又要上班,会两头忙不过来。可没想到两三个月的小丫头对学校的生活适应得很快。有老师到办公室里来与尤晓莺商量事情的时候,彦彦也不哭不闹,就安分地待在妈妈为她准备的婴儿床里啃手指。看着文文静静的小丫头,也不怕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成为了学校里的小万人迷,无论是上了年纪的老教师,还是新招进学校年轻姑娘,都喜欢在有空的时候逗一逗、抱一抱,尤晓莺突然有什么急事要离开,也会有人愿意帮忙照看。
孩子的长大仿佛就是一转眼的事情,一天一个模样。彦彦过了五个月,开始长牙齿了,尤晓莺就开始有意识地给她喂辅食。满一岁的时候,小丫头已经学会了走路,虽然咬字不清,也会说几个简单的词组了。小丫头自从学会了走路,就不喜欢大人抱了,一有机会就迈着她那双小胖腿,跌跌撞撞地到处乱跑。
有次,尤晓莺出办公室的时候走得急忘记带上门了,一回去,吓得魂飞魄散,女儿不见了踪影。她发动了办公室的老师帮着去找,最后才发现小丫头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一年级的教室,自己还爬上了小凳子跟着一群大孩子一道听课。下课铃一响,尤晓莺进去奔进教室想将抱女儿出来,她还不乐意,死活不肯走。经此一役,小丫头成了学校老师打趣的对象,说她小小年纪就这样好学、有天分,以后说不准是个小书呆子。
尤晓莺把小丫头的糗事当成笑话回家讲给方远听。
方远却有了不一样的看法,“晓莺,你有没有想过把彦彦送进幼儿园里读书?”
尤晓莺在梳妆台上擦着冯露从省城寄给她的护肤品,漫不经心地答道,“你开什么玩笑,她还这么小呢。陶姜家的小子满了三岁才开始读小班呢!”
冯露如今也有了属于自己的事业,上个月在省城开了家美容院,兴冲冲地给尤晓莺寄了一堆高级化妆护肤品,美其名曰让她试用效果。其实以冯露的性格不太喜欢自己出面,劳心劳力地打理生意,但人总是会被寂寞逼疯的。陶姜的生意越做越大经常半个月的不见踪影,这几年冯露是习惯了围着丈夫儿子转的,可年初陶家的小一晨也到了该上幼儿园的年龄。一下子儿子丈夫全不理她了,冯露心里空闹闹的,三天两头地打电话给尤晓莺大诉苦水。
尤晓莺也觉得她这是闲出来的富贵病,要治好只能自己找点事做。可即使是闺蜜,要问尤晓莺,冯露被陶姜娇养在家这些年会些什么、指望她能做些什么?尤晓莺凭着自己良心给出的答案是——冯露除了穿衣打扮会的真心不多。尤晓莺就在电话里劝冯露自己发挥所长,在这方面想想办法。没料到半个月之后,再一次接到冯露的来电,冯露还真在电话那头宣布自己要开家美容院。冯露在省城的交有圈子不大,,也多是丈夫与陶姜有生意来往的那些富家太太,她们和冯露一样整天讨论重点也是集中在穿衣打扮、珠宝首饰上,这些人也舍得大把大把地撒钱。所以,在陶姜的支持,冯露决定开家针对女性的美容院,在女人身上赚钱。
“不能这样想,女孩子本就比男生懂事得早。你也不能一直彦彦把关在办公室里,应该让她与同龄的小朋友多接触。”方远考虑的并不是上幼儿园早不早的问题,关键是不能约束女儿的天性发展。农村的孩子只要会走会跑了,就开始光着脚丫子漫山遍野地撒欢,不仅性格相对城里的孩子开朗些,身体也更健康。
尤晓莺也觉察到自己的疏漏,女儿自从出生的确缺乏与同龄人的接触。按说她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正是爱哭爱闹的时候,彦彦却一直显得很沉静,甚至过分地懂事。这同她长时间待在办公室所接触到的人与事有很大的关联。但她还是有些犹豫,“彦彦这才一岁多,有幼儿园肯收吗?”
“明天我刚好有空,带着彦彦去试试不就知道了。”方远倒是信心满满。
彦彦的年纪偏小,县里的机关幼儿园只收三岁以上的学龄儿童。两夫妻走遍了大半个县城的公立、私立幼儿园,最终选中了一所离尤家较劲的一所私立幼儿园,学校的张园长尤母还认识。就这样,一岁零八个月的方彦正式入学,成了一名光荣的小班学童。
尤晓莺怕彦彦年纪小、话都说太不清楚在学校里会被大孩子欺负,对任课的王姓小幼师千般叮咛嘱咐,还从冯露给自己记得化妆品里匀出来一套送了过去。尤晓莺本满心以为自己都做到这份上了,老师就是不能将心比心,也会念着家长的好处,对女儿上点心。
关于彦彦的接送问题,一般是尤晓莺负责的,遇上方远有空闲也会去接一两次。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小情人,明明是尤晓莺与女儿的相处时间更多,但彦彦却对方远更黏糊,只要爸爸能接送她一回呀,小丫头能高兴上一整天。最近建筑公司的几个大工程都在扫尾阶段了,方远有了时间,尤晓莺也乐得清闲,接女儿上下学的任务便交给了他。
这天,一进家门尤晓莺就感到屋子里的低气压。平时这个时间,满屋子都是彦彦咯咯地笑声,今天是怎么了,反常的安静。
坐在沙发上的小丫头,玩积木的兴趣都没了,怏怏不乐地将小脑袋埋在胸前。听见自己回来,连妈妈都不叫了。
“彦彦,怎么不高兴呀?”尤晓莺上前刚将自己的小宝贝搂近怀里,就眼尖地发现女儿的小脸蛋上有一道血愣子,整个神经立刻紧绷起来,抬起女儿的小脑袋仔细观察,伤口不深,应该是手指甲划出来的,“方远,彦彦脸是怎么回事?”
方远从房间了走出来,手上拿着紫药水与医用棉签,“小孩子嘛,只是擦破点油皮,不要那么大惊小怪的。
尤晓莺抱起女儿,坐在电话边,“不行,我要给张园长打电话好好说说,她不给我一个解释,我明天上幼儿园找老师理论去!”女孩子的脸蛋可不是什么小事,万一真破了相谁负责?
“我们先不急着打电话。”方远上前按住尤晓莺的手,又揉了揉女儿低着的小脑袋,“你最好自己先问彦彦,事情的经过再说。”
彦彦上了几个月幼儿班,别的没学会,但已经能清楚地表述自己的意思了。此时,小丫头满脸委屈地告状,“妈妈,赵小迪是个大坏蛋!他把干妈送给我的洋娃娃弄坏了。”
听着那软糯糯的小嗓音,尤晓莺心头的火气也消了大半,其实方远说的也在理,这都是小孩间的摩擦,自己也不用打上门去兴师动众的。“彦彦,那你老实回答妈妈,你不是答应过妈妈,不把洋娃娃带到学校去吗?还有呀,你和赵晓迪,谁先动的手哇?”
小丫头没答话,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方远的方向。不用说再多问,尤晓莺也知道了是谁先动的手了。
“还是我来说吧!”方远心一软,从尤晓莺怀里把女儿接过去放在膝盖上,“我下午去接彦彦的时候,小王老师都把经过给我说了。”
方远大致讲清楚了事情的经过,彦彦偷偷把冯露送给她的芭比娃娃带到了幼儿园去玩,小伙伴可眼馋了。那个叫赵晓迪的小男孩借过去玩了一阵,到放学的时候却不还给她了。小姑娘可是个急脾气,东西是我的你凭什么不还给我呀!你不还,我可就动手抢了,与小男孩扭打在了一起。彦彦本来就比班里的小朋友小一岁多,个子也比人矮半个头。这小丫头也不知道随了谁的性子,见力气比不过,一气之下跳起来咬住了赵晓迪的耳朵,死不松口,都咬出血了;赵晓迪吃痛就反手挠了她一下。真论起伤势来,彦彦可比赵晓迪轻多了。方远去接孩子还特地跟赵晓迪的奶奶道了歉,跟着把小男孩送去了卫生所。
尤晓莺一面给女儿呼呼,一面给她伤口上消毒。
方远还在那洋洋自得,“我们彦彦可是好像的,半点亏都没吃到。”
彦彦要是男孩子,摔摔打打也是平常事,他就是在泥地里打滚,尤晓莺也不心疼。可女孩能一样吗?女孩子还是文文静静的当个小淑女比较好!尤晓莺是气不打一处来,方远这个“女儿奴”就会惯孩子。当天晚上,尤晓莺关上门将这对不靠谱的父女狠狠地教育了一顿。
尤晓莺是深觉女儿跟着方远,性子都变野了,打定主意势要将女儿的性格拧回来。刚好二嫂曾丽母亲是安中的美术老师,往上数更是家学渊源的国画名家,她这两年在休息天,开了个美术兴趣班。
尤晓莺决定等彦彦能握稳了笔,就送她去学国画,磨磨性子……可事情好像并没她想象的那样容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个普通的小宅男,穿越到暗黑破坏神的世界里,不断从一个只知道幻想的男孩变成一个成熟的男人的故事。看没什么技能的他如何用中国的文化来创造暗黑的技能。没什么能力的他如何从内心找到力量。...
综请不要追求我作者颗粒儿文案就读于帝光中学的灰谷彻是个勤工俭学的孤儿。某一天,当他和自己的青梅竹马黑子哲也一起走在回家路上时,他猝不及防的来了个脸着地的平地摔。赶到医院后,他被确诊为脊髓小脑变性症。与此同时,一个自称时之政府的存在告诉他只要成为审神者,他就能获得大量的钱财治病,还可以得到某些特殊人...
九魂合一,大道方成。纵横三界,披靡无敌!...
关于女扮男装入官场,惨逢诸君修罗场贪财好色女主买股轻松向男全洁时蕴虽为女子,却有入仕之心,要做天下第一臣!奈何朝中有蔺相,为人清风霁月,是雪中君子,容不得奸佞之辈,与之极其不对付。自她成宠臣,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弹劾她。时蕴手持玉毫,大手一挥,在他弹劾时蕴的折子上写二字放屁!然,宠臣也不是好当的,年轻帝王看她的眼神愈发不对劲。将其揽入怀中,邀她批折子入夜,笑曰君臣同榻,是为一段佳话。话虽如此,风言风语传遍京都,时蕴也...
人之命运何如?其生若浮,其死若休蚁蝼无异,惟相有别。天地从不仁,道义也无真,如何处治乎?升仙去,去疾,去歹去贫去忧去恐去辱去逆,可得长生。五重境界,挣脱命运枷锁。凡人境,生于天地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升仙境,得道成仙,凡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者,皆可杀得。长生境,万里仙踪,粉碎虚空绝伦伍,躲过轮回,不生不灭,与天地山川齐寿。天道境,似是千年万年,永恒都触摸不到的地方。天机境,十方俱灭,唯我独尊。各位兄弟姐妹,需要你们的推荐啊,桥头敬谢了。...
沈府嫡女沈珺薇,自由文武双全,在国难当头时挺身而出,收复城池,获封第一位女将军。谁知一场暗算,她被废掉双腿,再也不能替沈家争夺名利后。沈家人废掉了她幼时定下的婚事。父母言语苛责你已是废人一个,懂事点就应该让出来。亲生兄长亦是鄙夷不已只有睿姣才配加进侯府,你若是实相委身做妾,府里也不缺你一碗饭吃。看着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