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尹沉壁心道不好,硬撑着笑容点点头。
闻思齐亲热地上前挽住她胳膊:“六嫂,咱们去玉华楼叫一桌席面回来吧,要有蟹黄狮子头和佛跳墙的,您看她们几个一说起来,口水都快滴下来了!”
小姐们都掩口轻笑,伍清郦和严诗雨满含期待地看着她俩。
尹沉壁为难道:“但是厨房那边……”
“哎,您就叫人过去通知一声,说今儿中午的菜她们不必做了不就成了么?”
“可是都已经这个时候了……”
“六嫂!”闻思齐低声在她耳边说:“我话都已经说出去了,您总得给我个面子呀,这么多人看着呢!”
尹沉壁犹豫片刻,只得应了,闻思齐高兴地拍手道:“我就知道六嫂最疼我了,您就让丫头们去外院报个信,找霁风院里一个叫锦玉的,他以前常上玉华楼去叫席面,他最熟。”
尹沉壁依言叫来栖云,让她赶快去外院找那叫锦玉的小厮,栖云走了没几步,闻思齐又在后头喊住她。
“你跟锦玉说,让他顺便在玉华楼叫些点心,他家的桂花千层卷和莲蓉蛋黄酥特别好吃,其他的糕点嘛,让他自己看着多叫些,这里的小姐们都爱,等下午咱们划了船摘了莲蓬,回来吃正好合适。哎——等等,再让锦玉顺带去漱玉楼买几壶秋露白回来,他家的酒配着蟹黄狮子头吃最合适不过。”
栖云看着尹沉壁,见她点了头,只得去了。
这边尹沉壁赶紧吩咐木棉去厨房通报一声,木棉脚程快,没一会儿就回来了,跟她说厨房的菜都已经备好,糕点什么的也都做好了,听说不让端过来,管事的还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尹沉壁只得无奈道:“那就让他们把东西先送去长桦院吧,浪费了到底不好,大不了晚上我们吃。”
木棉脚底生风,赶快又往厨房那边跑。
这时闻舒璎又找了过来,一叠声叫道:“六婶婶,六婶婶!”
“什么事儿?璎姐儿?”
“六婶婶,那堆草我玩完了,还有什么别的好玩的?”
尹沉壁只得又打起精神来对付这个小顽童:“那婶婶带你去看花儿好不好?”
“不好,花儿有什么好看的,我要下棋!”
“乖,婶婶不会下棋,咱们玩点别的行么?”
“那你会什么?”
尹沉壁想了半天,“婶婶给你编花篮好不好?”
“这个好!那我们快去吧!”她胖胖的小手抓住小婶婶的衣摆,往前就跑。她的丫头乐得轻轻松松地跟在一边,能有人陪着小调皮玩闹,真是太好不过了,天知道陪这小祖宗一天,比扫完一个院子还累!
傍晚客人们散了,尹沉壁和闻思齐站在门口送客,她的衣裳被璎姐儿的手抹脏了,头发也给她扯了几缕下来,对着恍如天仙般娇艳亮丽的曾慧和许芊羽,心底还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股自惭形秽之感。
闻思源十分真诚地感谢她:“今儿真是多亏六嫂,带了璎姐儿一天,不然我们也脱不开身,这小家伙缠人得很,带她出来就没一天轻松过。”
她和妹妹是最后一拨离开的,尹沉壁牵着璎姐儿的手送她们到大门口,一面走一面笑道:“源姐儿客气了,璎姐儿乖着呢,下回再带她来玩。”
两姐妹带着璎姐儿上了马车,闻思源伸出头朝尹沉壁挥了挥手,又笑了笑,这才放了帘子走了。
闻思齐在她身边伸了个懒腰,笑道:“今儿玩得真是痛快,大家都很满意,多谢六嫂了。”
“客气什么,应该的。”尹沉壁也懒得笑了,心道你高兴就好。
闻思齐看了她一眼,迈着轻快的脚步走了。尹沉壁回到赏梅居,看着下人收拾打扫了屋子,又把盆花搬回花圃,这才回了自己院子。
晚上闻若青在衙门里吃过晚饭,回到长桦院,就见尹沉壁瘫在廊下的木踏上,抱着个垫子一动不动。
“这是怎么了?”他吃了一惊。
“没什么,就是吃多了。”
“你说什么?”吃多了?他没听错吧。
尹沉壁坐起身来,摸着肚子道:“今天齐姐儿另外叫了一桌席面,厨房里准备的菜又那么多,浪费了不好,偏秦妈妈她们又吃过晚饭了,所以我和木棉晚上热了吃了大半。”
闻若青哭笑不得:“有你们这么吃的吗?那能有几个钱,吃出病来恐怕药钱都不止这么多。”
“您不知道,看着那么多东西都浪费了,真是让人心疼,”她坐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舒服,赶快又躺着。
“我们庄子上的人恐怕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些精致的菜,有一年闹旱灾,大家都没粮了,榆树上的叶子都拔下来吃了。”
闻若青没话说了,他想起了边关的那些日子,啃树皮吃草根什么的,大伙儿饿得慌了什么都干过。
他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还有剩菜么?正好我在衙门里也没吃饱。”
“哎呀,”尹沉壁又坐了起来,“怎好让六爷吃这些剩菜?”
“没关系,我又不是没吃过。”
尹沉壁半天不动。
“怎么了?不是说了没关系么?”
“我……我们基本上把要紧的都吃完了……”尹沉壁不好意思道,“要不,我让人去厨房给您叫吃的?”
闻若青无语了,这是有多能吃?!
“算了,我也没多饿,不过听你这么说才打算帮你吃一点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