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尹沉壁的目光在那瓶花上停了一停,笑道:“这不就是太闲了嘛。”
说实在的,这段日子她还真挺不习惯,未嫁时庄子里的杂事一大堆,时时刻刻都闲不下来,突然来了这里,除了到时到点的请安吃饭,还真有大把的时间不知道怎么打发,她早就盯着他那些书了,不过又觉得没经主人同意,擅自拿了不好。
“六爷,您房里那几本书,我可以看吗?”
“可以呀。”他无所谓地说,埋下头喝茶。
“那……等我看完了,可以去您书房里换么?”
“……”闻若青心头又敲起了警钟,先是说要替他整理手稿,现在又说要去他书房,这女人看来很懂得步步为营嘛。
“你要看什么书,带个信给闻竣或是锦玉,让他给你送过来便是。”他的书房等闲人不能进,那儿可是他的要塞重地,绝不能给她攻占了。
“那也好。”尹沉壁没多想,叫人过来收拾了余下的花枝残朵,自己去了东南角的井边打了水洗手。
晚风初起,暮云四合,廊下高悬的娟纱六角宫灯一盏一盏渐次亮起,烛影摇红间,月上纱窗,帘卷幽香。
尹沉壁净了手,沿着抄手游廊绕行回来,沉沉夜色中,纱灯绯影下,一抹身影竟然走出了几分翩然多姿的妙曼,闻若青打量着她,发现她有着不堪一握的细腰和修长轻盈的身形,此刻简简单单的一袭素衣,倒将她婀娜的身段都显了出来。
怪不得都说灯下看美人,连她这般的姿色都能平添几分俏丽,可见夜色灯影确实能教人眼花。
他瞄着瞄着,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回石流泥瀑中自己伸臂揽过的那抹纤腰。
“六爷能帮我个忙么?”尹沉壁已经走下了西厢长廊,来到他面前。
“……什么?”
她看他一眼,弯腰抱起一个花瓶,“能帮我把这两个都搬上去吗?”
“哦,好。”
他一手抱了一个瓶子,跟在她身后进了屋子,一直走到楼梯跟前,他都在挑剔地瞄她的背影。
嗯,太单薄了些,风一吹就会被刮走似的,嫁进来也这么多天了,怎么都不知道把身体养胖点,这么瞧着跟棵草似的,外人见了还以为他们国公府怎么虐待她来着。
尹沉壁指使着闻若青把两瓶花摆到了外间,那瓶小雏菊配藤条的放到了内室窗下。
闻若青给她摆好了正要出去,就听她道:“六爷等等,您别走呀!”
他愣了一愣,都这时候了,还想要干什么?好吧,且看她想耍什么花样。
他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眼风扫过窗下那瓶他赞过的花,不一会儿听见净室哗啦啦一阵水响,须臾她端了一盆水出来,又去拿架子下头的药匣。
……原来是这个。
尹沉壁坐到他旁边,把他的右手拿过来放到桌面上。
伤口已经好了很多,她一边给他换药,一边问他“那两个盗贼怎么样了?”人是她逮住的,说起这个她心中就会油然生起一股成就感和自豪感。
闻若青看着她的手,嗯,这双手可不怎么美,肤色倒还匀净,但不算白,也不细嫩,指尖划过他手背时还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指腹上的茧。
“六爷,问您呢!”
“哦……”方才她问什么来着?他想了一会儿才记起来,“还关在衙门里呢,过两天就送刑部去。”
“那两人真是从漴临关来的夷人战俘?”她看见了那两人身上的刺青和手臂上的战俘印记。
“嗯。”他不太想和她说得太深入,这里面牵涉到的事儿太复杂,她若知道得太多可不行。
“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都在赞你的箭术高超,”他转移了话题,“跟你爹学了多久?”
提到父亲,尹沉壁有些怔忡,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一停,半晌方才继续给他包扎。
“爹爹只要在家,都会找了借口偷偷带我去野外,从四岁就开始了,一直到十岁……”她笑了笑,不过笑容里有明显的难过,“爹爹没再回来,我便偷跑到庄子里去自个儿练习。那时我家还在城里,没住庄子里头。”
“那你爹还教了你些什么?”闻若青有点后悔提到她爹,但既然开了头,只有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其他就没教什么了,有两回倒是给我讲过阵法,不过我娘不喜欢我学,所以我爹也就罢了。”
他很是可惜,“你爹在阵法上头挺有造诣,真该好好学学的,即使你用不上,但触类旁通,别的事情上也能受益。”尹征去世后闻家主子才了解到他的很多才能,只可惜人已逝去,说什么都晚了。
尹沉壁很意外:“您这么熟悉我爹?”
“……”他也诧异了,“怎么,你不知道你爹和我家的渊源?”
“知道啊!”
“……”
“我爹不是在你们燕云军麾下嘛,我知道,不过他只是从六品的小官儿,您家位高权重,下面的将士又这么多,不可能每个人都熟悉,所以我真没想到。”
她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闻若青有些吃不准了,仔细观察着她面上的神色。
“你……真不知道?”
“什么知道不知道的?不是说了吗?”尹沉壁给他翻来覆去地问得有些烦了,正好这会儿也包扎完毕,就将他的手一推,“包完了。这会儿夜也深了,六爷您早些过去歇息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