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我们现在并不知道那个内鬼是谁,那些副将都是父亲亲自提拔起来的,如果不是亲信背叛,父亲绝不会犯这么大的错误,所以我们得去军营里揪出这个奸细。”
周瑞瞥了一眼旁边的人,心里有些担心,“可是……”
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
他们之间就有内奸!
还没把身边的内奸揪出来呢!
“今天晚上我会在城外设伏,他们会看到我的假军报,肯定会派人联系那边的内奸,企图再次对父亲下手。”
穆枭目光冷峻,“今天晚上凡是出城的人,一律抓起来,先找到为狗皇帝传消息的人!”
左母慈爱地看着穆枭,“你先休息一下,娘去做饭,做好了叫你。”
莺莺和燕燕一听,马上站起来,“夫人,这种粗活哪能让您去做,交给我们就行!”
“到这个时候还有什么贵贱之分,不过你们要帮忙的话就一起来吧。”
左母起身带着莺莺和燕燕去了厨房。
鲍露瑶聊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轻声道,“相公,妾身先回去歇一会儿,感觉头有点晕。”
穆枭点头,“那你去吧。”
穿一身白衣服的鲍露瑶起身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穆枭眯着眼看了看周瑞,俩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周瑞立即懂了。
“少爷,我去安排一下这一百人的伙食问题。”周瑞顿了一下,补充道,“山上的土匪头子很仰慕左将军,他们也是被逼无奈才做了土匪,但并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因此周瑞没花太多力气就把他们招安了。
“好,去吧。”
“谢少爷,我马上回来。”
……
等周瑞出去后,房间里只剩下穆枭和奶娘。
他看向奶娘,奶娘约摸四五十岁,头发不是纯黑而是黑白夹杂,颧骨高、鼻梁挺,皮肤像是被晒久了显得黄黑。
“奶娘,我不在家的这几天,左雪和莺莺燕燕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穆枭淡淡地说,“你在我们将军府这么多年,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我现在想起来,你们当时说的对,鲍露瑶嫁给我确实很奇怪,如果是个正常的女子被救,断不会这么急着嫁给一个没见过面的陌生男人,你觉得呢?”
张奶娘愣了一下,然后皱眉回想,“这么一说,确实有些奇怪的地方,这几天江少夫人一直吃不下东西,好像有什么心事,还有一天我在屋里看到她在写东西,但我进去后她立刻就收起来了。”
奶娘说得越来越认真,“我觉得我们中间的叛徒肯定就是这个江少夫人!”
如果不是她,
还能是谁!
……
这时,莺莺突然从外面进来,一脸惊恐,“少爷,这……这是什么东西……”
她从厨房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块肉和一段肠子。
“这块肉是不是坏了,腥味好重。”
莺莺苦着脸,“可是寨主说只有这个肉,没有别的……”
肉还是新鲜的,带着血色。
“这是马肉和马肠。”张奶娘一眼就认出来了,“用热水烫一下,这马肠很好吃,虽然闻着腥了些,我告诉你做法。”
“好!”
莺莺一脸兴奋,“那你快来教我怎么做,好不容易找到一块肉,过几天开始赶路怕是很难再吃到肉了。”
“嗯。”
喜欢反派:没有道德,绑架你大爷的!请大家收藏:()反派:没有道德,绑架你大爷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