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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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包括久泽在内无人能说出话来。

新入队的死神居然胜过了副队长，这是一个很有轰动效果的八卦。而这个新入队的死神又恰好和这个番队的队长同姓，这让人不八卦一下都不行。

一时间各种猜测纷纷出现，亲属系列的有堂兄弟表兄弟亲兄弟还有更彪悍的是父子，诡异系列的有其实伊庭久泽是女扮男装出嫁从夫姓，恐怖系列的是你知道么其实这两个是同一个人……八卦猜测的不着边际让久泽险些带刀杀上八卦杂志的编辑部。

后来这些八卦在一日间烟消云散，因为很多人都听到了伊庭秀治对伊庭久泽的称呼。

“久泽师兄。”

啊，原来这两只是师兄弟啊——不过师兄弟怎么会同姓？说是巧合这个姓也不常见啊……

八卦再次兴起，这一次的猜测重点在于“为什么师兄弟会同姓”。

处于八卦漩涡中的两人一个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一个基本上两耳不闻窗外事双眼只看某某人……

“惣右介。”

“嗯？”

“你说如果我把九番队的瀞灵廷月刊编辑部拆了怎么样？”

“……流言止于智者，放任自流或许会更好。”

“但是现在我真的很怀疑有一天我会这么干。——或者是直接杀了那个小鬼。”

“你最好直接问问他他和你是什么关系，有可能你们真的有很深的渊源。毕竟，你忘记了你还活着时候的事情。”

“……好吧。”

“我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久泽终于挑明了问了。

“队长和副队长的关系啊。”伊庭秀治微笑道。

“……不是现在，是以前，别告诉我说你只是因为高兴才叫我久泽师兄的。”久泽看着那边笑面虎成分十足的伊庭秀治，“为什么叫我师兄？”

“因为您就是我的师兄啊。”伊庭久泽依然在笑。

“……那么说是还活着的时候的事情了？真抱歉，以前的事情我都忘了。”久泽很苦恼。

“没关系，我还记得就够了。”伊庭秀治冲久泽低下头，“以前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忘记。”

“……”收获也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久泽终于想起了伊庭秀治眼中那种让他觉得熟悉的东西他在哪里见过了——在他的斩魄刀的刀魂眼中。

晚上花了点时间，久泽召唤出了他的斩魄刀的刀魂。

“您有什么事情吗？”

“嗯，有点……你认识叫伊庭秀治的人么？”

“不认识……不过如果是伊庭的话，应该是大人您的兄弟吧。”

“……怎么回事？”

“我并非一直跟随着大人您……我是大人在京都少年剑客大会上获胜之后才跟随着大人您的，那时大人十五岁……而且我也只跟随了大人一年左右，在那之后我一直沉睡在您的刀里……不过大人您曾经告诉过我，你的姓氏确实是‘伊庭’，是京都有名的道场场主的儿子。”久净的脸上露出非常怀念的表情。

“说详细点，这么笼统我根本听不明白。”

“好吧。当时京都召开少年剑客大会，奖品是一把利用天外陨石铸成的刀，几乎京都所有大道场年龄适合的少年都去了，而大人您当时是作为自由人参赛的。”久净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当时……我也是奖品，我是那把刀的血封。”

“血封？”听到这个古怪的名词久泽皱起了眉毛。

“是的……有些铸刀师，在铸出一把绝世的宝刀之后，就会寻找一个他认为适合的少年，利用那个少年的生命给刀开刃。据说，如果这么做的话，刀会拥有令人畏惧的煞气和灵性。而且，刀只会承认一个主人——就是将它开刃的那个人。”久净的声音很平静。

“好残忍的做法。”

“不过对我而言其实还是不错的，毕竟我的牺牲可以换来一家人的幸福。”久净的声音里面听不出怨怼，“更何况您并没有杀了我。”

“正常。”虽然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了，但是久泽还是很清楚他自己的性格——他不介意用一把凶刀，但是为了让自己的刀变成凶刀杀掉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人并不是他能够接受的事情。

“我跟随了您一年左右，之后我死去了，灵魂附着在刀上，直到不久之前您将我唤醒。”

“就是说你也不明白那个家伙究竟和我有什么宿怨了？”久泽揉了揉眉心，他从心里觉得那个叫伊庭秀治的家伙应该是和他有仇。

“宿怨么……与其说是宿怨不如说是对您的执著吧。”久净淡淡地说道，“事实上我也是如此。”

“……哈啊？”

伊庭久泽曾经很认真地思索过自己是个怎样的人，不过后来得出的结论让他很囧。

有时会突然变得很疯狂的执着于剑术，一天十二个小时都泡在练习场，直到筋疲力尽手上还紧紧地攥着斩魄刀；有时又根本提不起一点尽头，十天半月地绕着练习场走，连摸一下刀柄都不想。有时会变得斤斤计较难说话，有时又脾气好的简直堪称蓝染第二——不过能遇到这种机会的人太少了。有时缩在一个角落连跟除了蓝染之外的人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又有时会呼朋引伴一起去哈皮……

所以最后，大概也只能说他是个隐性的精神分裂症患者。不过大多数时间出现的是那个懒洋洋没劲头还算好说话跟人的关系也算是融洽的那个伊庭久泽。

不过在久净的描述中久泽听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自己。

“你确定你说的是我？”久泽听完之后沉默了长达三分钟，“可是我觉得除了剑术很不错之外都对不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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